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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失語癥后被繼母當成廢人,我靠創傷后遺癥把她送進了監獄
我因心理創傷引發了嚴重的**癥,首富爸爸為了保護我,把十五億信托轉到了我名下。
新來的秘書陳嬌,仗著長得像我死去的媽媽,總在我面前亂晃。
那天爸爸去開高層會議。
她將我堵在休息室的監控死角,用剛做好的美甲狠狠掐住我大腿的軟肉,疼得我冷汗直冒。
她得意地按住語音鍵,對著手機那頭撒嬌:
“等拿到了那十五億的信托,就把這小啞巴送到國外的特殊療養院去,讓她一輩子都只能對著墻壁學狗叫。”
發完語音,她惡狠狠地警告我,"哭吧,反正你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廢人。"
她不知道,我的**癥伴隨著一種罕見的心理障礙——創傷性回聲語。
在極度恐懼下,我會像精密的錄音機,完美復刻施暴者的聲音和語調。
半小時后,爸爸開完會,帶著十幾位核心高管走進休息室接我。
陳嬌立刻換上慈愛的笑臉,俯身想抱我。
我卻像受驚的野貓般猛地瑟縮進爸爸懷里,渾身發抖。
在所有人憐惜的目光中,我死死抓著爸爸的衣袖,突然開了口。
我學著陳嬌的聲音,一字不差地顫抖道:
"等拿到了那十五億的信托,就把這小啞巴送到國外的特殊療養院去”。
......
休息室里瞬間安靜。
十幾個西裝革履的高管愣在原地,爸爸懷里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重。
他猛地站起來,一只手護著我,另一只手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陳嬌。”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你跟我解釋。”
我從他臂彎縫隙里看過去,陳嬌的臉白了一瞬。
撲通一聲,她整個人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脆得我都覺得疼。
她猛地從包里掏出一份全英文的醫療文獻:“**,斯隆診所的王醫生說,重度**癥必須用極端場景打破心理防御。”
“我長著這張臉,如果我扮黑臉能刺激她開口,我寧愿被她恨一輩子。”
老爸看著那張和亡妻一模一樣、布滿淚水的臉,又看了看文獻,胸膛劇烈起伏,最終化作一聲疲憊的嘆息。
旁邊的王副干笑了一聲:“老李,陳秘書也是病急亂投醫嘛,方法是不對,但出發點。”
“是啊是啊,”另一個高管連忙接話,“年輕人嘛,做事毛躁了些。”
爸爸低下頭看我。我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袖,指節發白。
他的目光落在我通紅的眼眶上,又移到我大腿的方向。
他看不見。
他只能看見陳嬌那張臉。
“起來。”
陳嬌沒動。
“起來。”爸爸提高了聲音,但語氣已經從盛怒變成了疲憊,“以后不準隨意刺激她。”
“她是我女兒,不是你的試驗品。”
“是,我知道錯了,**。”陳嬌抹著眼淚站起來。
爸爸彎腰把我抱了起來。我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和媽媽在世時一樣。
車上,我靠在爸爸懷里。他一只手攬著我,另一只手在接電話,眉頭越皺越緊。
“什么,南區項目出了問題,合同簽了沒有。”
他掛了電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表,臉上閃過為難。
“寶貝,爸爸臨時要回一趟總部。”
他轉頭對后視鏡里的陳嬌說,“你先帶她回莊園,我處理完就回來。”
陳嬌在后座溫聲應道:“好的,**,您放心。”
車在路口停下。爸爸把我遞給陳嬌,臨走前又摸了摸我的頭,“爸爸很快回來。”
他下車的那一刻,車門關上,陳嬌臉上的溫柔干凈利落地消失了。
剩下的,是一雙冷到骨子里的眼睛。
一路上,她坐在我旁邊,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她的側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車一進莊園的大門,她就下了車。
我還沒站穩,她的手已經扣上了我的后頸,把我猛地一推。
我整個人撲倒在玄關的地毯上,下巴磕在了硬邦邦的門檻邊緣,嘴里嘗到一絲鐵銹味。
陳嬌蹲下身,聲音溫柔:“小可憐,在這個家里,會叫的狗才有骨頭吃,而你,連叫都不會。”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媽從廚房沖出來,手上還沾著面粉,一看見我趴在地上,嘴唇上還掛著血珠,她的臉一下就白了。
“小姐”她彎腰要來扶我。
陳嬌一巴掌扇過去。
張**半邊臉瞬間紅了,她捂著臉愣在原地。
她在這個家二十年了,媽媽還在的時候,她就是最親近的人,沒有人打過她。
“少管閑事。陳嬌攏了攏頭發,下個月我就是這里的女主人了,你要是想保住這份工作,就把嘴閉緊。”
張媽顫著嘴唇,什么都沒說,只是蹲下來輕輕把我扶起來,用圍裙角擦掉我嘴角的血。
我縮在張媽懷里,眼睛越過她的肩膀,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嬌轉身上樓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