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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逃婚后,拜金女她自由了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一個三歲的小男孩跑上臺,抱住了陸景淮的腿。
“爸爸,你不要我和媽媽了嗎,你為什么要和這個丑女人結婚!”
臺下先是一片死寂,緊接著嘩然四起。
“這女孩也真是可憐,第三次被毀掉婚禮了吧…”
賓客們交換目光,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熟悉的憐憫。
第一次,陸景淮白月光沖進禮堂,將刀抵在脖頸上。
說陸景淮要是敢娶我,她就死在這里,陸景淮抱著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次,她打來電話,哭得聲淚俱下。
說父母病逝,想見他最后一面,陸景淮當即離場。
這次,她更是把藏了三年的私生子都搬出來了。
陸景淮低頭看著孩子。
臉上又露出那種熟悉的,為難的表情。
我握住他的手,輕聲說。
“沒關系,你先帶孩子走吧,婚禮的事,我們下次再說。”
陸景淮像是得了赦免,驟然松口氣。
“好,聽你的。”
他抱起孩子轉身就走,頭都沒回。
我看著他的背影,慢慢笑了。
他們都不知道,我和陸母有個三年之約。
三年內他若肯收心娶我,我留下;若不能,我拿三千萬走人。
今天,剛好是最后一天。
他逃婚了。
而我這個拜金女,終于自由了。
......
我摘下頭紗,隨手扔在地上。
婚紗裙擺太長,我彎腰把它拎起來,一步步走**階。
陸母從側門追出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晚梔——”
她像是被氣壞,胸口上下起伏得厲害。
“那個逆子!連最后一天都沒撐住,又被溫宜那個狐貍精勾了魂!”
“阿姨我…對不住你...”
說到最后,她眼底閃過心疼。
我擺了擺手,露出抹乖巧的笑。
“阿姨,您別這么說,這三年您待我不薄。”
“我們的合約,您還記得吧?”
陸母一愣,隨即點頭。
“當然,錢已經打到你賬戶上了。”
我輕輕抽回手,把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后。
“那就行,您以后自己保重。”
說完,我轉過身。
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停車場走。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椅背上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
是銀行到賬短信,一串零安安靜靜躺在那。
三千萬。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去哪兒呢。
反正只要能離開這座城市就行。
這三年我困在陸景淮身邊,每天繞著他轉,早就筋疲力盡了。
他胃不好,我凌晨五點爬起來熬小米粥,小火慢燉兩個小時。
他隨口一句說想吃蟹粉小籠包,我開車往返三個小時去買老字號。
回來時怕包子涼了,用外套緊緊裹了一路。
就連紀念 日那天,我提前半個月預約了海景靠窗的位置。
以為這三年朝夕相處那么久,他對我或多或少都有點感情。
于是我滿懷期待,精心打扮,卻一個人在餐廳冷坐到凌晨。
才等到他姍姍來遲的短信。
“公司臨時有事走不開,不用等我。”
可沒多久,我就看見溫宜更新了朋友圈。
是她發燒躺在床上,一只手被握著的照片。
配文是“謝謝你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思緒回籠,我發動車子,往家開。
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
小男孩坐在陸景淮腿上。
兩只手揪著他的領帶,一口一個“爸爸”喊得很甜。
溫宜歪著頭看他們,笑容溫柔。
“就知道跟**親。”
她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臉頰。
“一見到爸爸就把媽媽忘了。”
昏黃的光打在他們三個人身上,完全幻視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站在玄關,扶著門框看了兩秒。
陸景淮看見我時,怔了一下。
隨即把小男孩抱下來,放到沙發上。
“晚梔,你回來了?”
“溫宜她不放心孩子,就過來看一眼。”
溫宜跟著站起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歉疚。
“對不起啊晚梔姐,我今天一個沒看住他就跑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會跑去你們的婚禮現場......”
她說到后半句時,聲音越來越小。
眼眶泛著紅,像是真被嚇壞了。
我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差點笑出聲。
一個三歲的小孩,沒人告訴他地址,他靠自己的兩條小短腿能找到婚禮現場?
但我沒說破。
錢已經到賬了,我沒必要再摻和這些爛事。
“沒關系,孩子沒事就好。”
我點點頭,語氣很平。
陸景淮像是松了口氣,彎腰去牽小男孩。
“那我先送他們回去,你——”
話沒說完,小男孩就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
“爸爸我今天想留在這里,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小男孩聲音悶悶的,帶著奶氣。
溫宜在旁邊紅了眼,話里滿是心疼。
“景淮,這孩子三年來都沒有爸爸陪在身邊。”
“平時在***看到別的小朋都友有爸爸來接,回來就躲在被子里哭......”
她說到這哽咽了一下,拿手背擦眼角的淚。
“如今他好不容易見到你,確實該多培養培養感情。”
“我知道這樣提很冒昧,可是......”
她抬眼看向陸景淮,又怯怯地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陸景淮朝我望來,心里已經開始動搖。
我笑了一下。
“可以啊。”
“我去幫你們收拾房間。”
陸景淮一怔,像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我轉身朝主臥走。
這間主臥當初是他親手布置的。
我身高一米七,可梳妝臺卻矮得離譜。
每次坐過去都得彎著腰,涂個口紅都要縮著脖子。
臥室吊燈的瓦數也高得過分,常常照得人眼睛發酸。
那時候我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陸景淮品味古怪。
可后來我才知道,梳妝臺是按溫宜身高定制的,吊燈也是她喜歡的冷白色調。
這間主臥從來就不是給我準備的。
我只是一個暫住的客人。
現在客人要退房了。
溫宜可以搬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