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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歲!偽善養姐推我墜崖后慌了
青州孟家有條老規矩。
嫡女掌茶山,山契不傳外姓人。
可爹膝下只有兩個兒子。
祖母等不下去,便收養了故人遺孤,記在母親名下。
她叫孟含霜。
十歲識茶,十四歲便能獨自談價,茶行上下都稱她一聲大小姐。
直到我娘四十歲那年,生下了我。
孟家茶山山契,連夜被壓到了我的枕下。
可我七歲那年意外**傷了脊骨,再也站不起來。
從此,爹將我捧在掌心,兩個哥哥更是走到哪里都護著我。
養姐孟含霜也按時給我喂藥,為我梳頭,日日推我去園中看花。
因此我也最黏她。
直到那天午后,她說后山新修了亭子,我毫無防備地跟她去了。
她把我推到崖邊,俯身替我攏披風,卻在起身時松開了輪椅。
我來不及呼救,便連人帶椅滾下山崖。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歲。
孟含霜端著藥走到床邊,笑得一如往日溫柔:
“棠棠,姐姐喂你喝藥?!?br>
看見她伸來的手,我猛地打翻藥碗,轉身縮進二哥懷里。
……
藥碗砸在地上,滾燙的藥汁濺了孟含霜一身。
她伸向我的手停在半空:
“棠棠?”
我死死盯著她,渾身發抖。
門外的二哥聽見動靜,撞**門沖了進來。
“怎么了?”
他見我臉色慘白,立刻將我抱進懷里。
“是不是腿又疼了?棠棠別怕,二哥在!”
我抓緊他的衣襟,手都在發抖。
二哥察覺了不對,抬眼看了孟含霜一眼。
孟含霜臉上的笑僵住。
她低頭看了看濕透的衣裙,眼圈慢慢紅了:
“是不是藥太燙,傷著棠棠了?”
“都是姐姐不好,棠棠別生氣,我重新替你煎一碗?!?br>
爹娘也匆匆趕來。
娘連外衣都沒披好,撲到床邊便將我摟住:
“棠棠,傷到哪里了?快讓娘看看!”
爹看見滿地碎瓷,臉色驟沉:
“怎么回事?”
孟含霜攥緊被燙紅的手,輕聲道:
“是我沒端穩藥,嚇著棠棠了?!?br>
“她腿傷未愈心里難受,沖我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她紅了眼,像是受到了委屈。
可我卻看清了孟含霜眼中對我的厭憎。
我死死抓住**手,哽聲道:
“我沒有,你們讓她出去好不好?我不想看見她!”
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孟家上下誰不知道,我最依賴孟含霜。
青州孟家自祖上起,山契傳女不傳男。
在我出生之前,爹膝下只有兩個兒子。
祖母怕掌山之位無人繼承,便收養了故人遺孤孟含霜。
她聰慧勤奮,十歲能辨茶,十四歲便敢獨自與茶商談價。
祖母親自教她核山冊、認地界。
爹也把茶行賬目交給她過目。
所有人都認定,她會成為孟家下一任掌山人。
可母親四十歲那年卻生下了我。
我是孟家血脈正統的嫡女。
山契被祖母連夜放到我的枕邊,云霧山最好的幾處茶園也記在我的名下。
可孟含霜從未流露過不滿。
她親手替我做衣裳,教我識茶。
還會在旁人議論時平靜地說:
“棠棠比我聰慧,孟家的茶山交給她,本就應該?!?br>
我也確實學得很快。
六歲那年,我僅憑一口茶湯便嘗出賬房以次充好。
祖母高興得當場摘下腕上的鑰匙,親自系在我腰間。
可七歲春獵,我騎的馬突然發狂。
我摔進石溝,傷了脊骨,再也站不起來。
爹抱著滿身是血的我跑遍青州醫館。
母親哭壞了眼睛,日日跪在佛前求我痊愈。
大哥遠赴京城請太醫。
二哥守著我的床,整整五日未曾合眼。
孟含霜也加倍的待我好。
她替我試藥,替我揉腿,還命人將府里所有臺階鋪成木坡。
她總是抱著我輕聲安慰:
“棠棠不怕,就算你一輩子站不起來,姐姐也會照顧你?!?br>
可后來,卻也是她親手將我推下山崖。
我慌亂地抓住她的衣袖時。
孟含霜卻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厭惡吐露:
“孟晚棠,我學了十幾年如何掌山?!?br>
“憑什么你一出生,就能拿走我的一切?”
“只有你死了,山契才會重新回到我手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