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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軟飯很貴,你這渣男全家吃不起
我這人從小不吃規(guī)矩,誰跟我講三從四德,我直接給他表演一個六親不認。
剛穿成侯府主母時,老太君讓我站規(guī)矩,說這是新媳婦的本分。
我反手就把她最愛的紫砂壺砸了,笑著問:“這響聲夠不夠本分?”
從此侯府沒人敢跟我提規(guī)矩。
直到成婚一年的夫君,帶著懷了孕的外室大搖大擺進了正堂。
那外室穿著只有正室能穿的正紅色,嬌滴滴地端著茶碗遞到我面前:
“姐姐,世子爺說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您喝了這杯妾室茶,以后咱們就是親姐妹了。”
老太君和夫君全在一旁冷臉施壓,大有我不喝就要休妻的架勢。
看著所有人都等我委曲求全,我卻一把接過茶碗,淡定一笑。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喝?”
外室臉色一白,夫君怒斥:“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嘆了口氣,直接把滾燙的茶水潑在他倆臉上。
“你看,我就說這規(guī)矩是死的吧?”
我拍拍手,看著滿地狼藉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啊各位,大夫說我胃不好,吃不了一點委屈呢。”
......
謝景淵大步跨上臺階,揚手朝我的臉扇來。
“毒婦!你敢拿開水燙柔兒!”
我沒躲,手腕翻轉(zhuǎn),將剩下的半個茶碗徑直砸向他膝蓋骨。
“啪”的一聲脆響,碎瓷四濺。
謝景淵雙膝一軟,重重跪在碎瓷片里。
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料。
他疼得五官扭曲,倒吸一口涼氣。
柳千柔捂著燙紅的臉連滾帶爬撲過去。
“世子爺!您沒事吧!”
“姐姐她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啊!”
她哭著去摸謝景淵的膝蓋。
一旁的老太君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太師椅上。
李嬤嬤慌忙扯著嗓子大喊。
“來人啊!老太君厥過去了!”
“快請府醫(yī)!”
我接過青黛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擦凈雙手。
謝景淵靠柳千柔扶著勉強站起,指著我的手指不住哆嗦。
“晏明姝!你反了天了!”
“善妒成性,忤逆長輩,殘害子嗣!”
“今日我就要休了你這個毒婦!”
我隨手把帕子扔在地上。
“青黛,去書房把文房四寶拿過來。”
我拉過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休書你現(xiàn)在就寫。”
“少一個字,你謝景淵都不算個男人。”
李嬤嬤掐人中的手僵住。
柳千柔也止了哭聲。
謝景淵臉色慘白,舉著的手遲遲不敢落下。
我冷眼盯著他。
“怎么不說話了?”
“手指頭斷了,拿不住筆?”
“你這侯府幾百口人,全靠我的嫁妝養(yǎng)著。”
“休了我,你明天就得帶著全家去街頭要飯。”
謝景淵咬著后槽牙,憋得面紅耳赤。
“你以為我不敢?”
“我是看在岳父的面子上,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站起身走向柳千柔。
“用不著。”
柳千柔驚恐瑟縮,雙手緊緊護住肚子。
我垂眼打量她身上的蜀錦紅裙。
“大淵律例,妾室穿正紅,輕則杖責三十,重則發(fā)賣。”
“這身衣服,你穿得挺舒服啊?”
柳千柔面無血色,慌忙抓緊謝景淵的袖子。
“世子爺!”
“我不知道這是正室才能穿的顏色。”
“是您說我穿紅色好看,我才......”
謝景淵大步擋在她身前。
“不知者無罪!”
“一件衣服而已。”
“你身為當家主母,何必跟一個弱女子計較?”
我嗤笑一聲。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青黛,既然她不懂,你教教她。”
青黛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一把揪住柳千柔的衣領(lǐng)。
“刺啦——”
紅裙直接從領(lǐng)口撕裂到裙擺,露出白色里衣。
柳千柔捂住胸口尖叫。
謝景淵雙目赤紅,抬腿踹向青黛。
“晏明姝!”
青黛側(cè)身閃避,反手一巴掌抽在謝景淵臉上。
謝景淵捂著臉僵在原地。
青黛面無表情退回我身后。
“世子爺恕罪。”
“奴婢手滑了。”
老太君剛被掐醒,見狀雙眼一翻,又昏死過去。
李嬤嬤扯著嗓子嚎叫。
“反了!真是反了!”
“快去請謝族長!”
“侯府要被這個毒婦拆了啊!”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去請,多請幾位。”
“今天這休書要是寫不出來,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