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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嫌,外科圣手的媽媽讓內出血的我排到最后一個
領證路上出了車禍,我和同車的養妹蘇婉被一起送進了醫院,
外科一把刀的媽媽,只是瞥了一眼滿背鮮血的我,
隨后便緊急招呼所有醫護給胳膊劃出五厘米口子的蘇婉會診:
“婉婉的傷口在明面,要是不抓緊處理,很容易留疤!”
“我們是親母女,這時候我要是先治療你,難保別人不會議論我徇私!”
“等我幫婉婉處理完,就來給你處理!”
我只得拽住剛剛換好白大褂的未婚夫:
“文州,救我......”
話還沒說完,他冷冷的甩開我的手:
“你坐在最安全的后座,婉婉坐在副駕,難道你傷的能比她重?”
“姜知意,你能不能不要什么時候都要跟蘇婉搶?”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就緊張的沖進搶救室,
可是他忘了,車禍發生時,他為了護住副駕的蘇婉不受傷害,反打方向盤,讓坐在后座的我承受了所有的沖擊,
媽媽也忘記了,我手上的紅色腕帶,代表著“危重”,
意識開始模糊,我知道那根埋進我內臟的玻璃,就快帶走我的生命了。
......
程文州甩開我的力氣太大了,
本就受傷的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的砸在了走廊的瓷磚地上,
那一瞬間,后背傳來皮肉撕裂的聲音,
還有我短促的悶哼,
砸在背后的玻璃,徹底的埋了進去。
我蜷縮在地上,燈光亮的刺眼,眼前的景物好像也旋轉了起來,
“護士......”
護士站里有人站起來看了我一眼,又坐下了,
“麻煩扶我起來,再幫我找一個醫生......”
沒人回答,她們要么忙著整理病歷,要么干脆轉過身,手機刷的震天響,
“護士......”
“姜小姐,您還是自己起來,坐在候診區先等一下吧!”
終于有人開了口,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煩躁:
“姜院長反復強調過,若是有人想要借著討好你走捷徑,她一律嚴懲!”
“上周,就因為李醫生給你做婚前體檢的時候讓你免排隊,現在被調到后勤去消毒床單了!”
我愣住了,所謂的“免排隊”,只不過是李醫生整理報告時,順手直接給了我,
卻沒想到被一向秉持“絕不循私”的媽媽,調去做清潔工......
我張了張嘴,試圖解釋,
卻牽動了后背的傷口,讓我又一陣頭昏眼花,冷汗津津。
護士們還在侃侃而談:
“姜醫生雖然為人比較嚴厲,但是在公平公正這點上真是沒話說!”
“是啊,所以我勸你們都別瞎動心思,連醫生說罰就罰了,我們這些小護士要是行差踏錯,搞不好工作都沒了!”
地板的冷硬和后背的溫濕融合成一種奇怪的感覺,
呼吸越來越沉重,意識卻很清醒,
我知道這是腎上腺素在起作用,
一旦代謝消失,我也會面臨最可怕的結果。指甲死死的扣在地磚縫里,拼命想把自己撐起來,
可每一次都以更狼狽的姿勢摔了回去。
“天吶!”
候診區一個中年女人捂著嘴指著我的方向:
“那地上有血......”
護士臺的幾個人終于變了臉色,卻猶豫的你推我搡,
終于有一個穿著實習護士服的年輕女孩跑了過來,
她攙扶我的手剛碰到后背,臉色就白了:
“怎么回事......這下面......”
她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我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皮下有硬塊......”
她的聲音輕輕顫抖:
“這不是普通擦傷,像是有異物,陷進了深層組織......內出血?!”
她立刻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向搶救室,
慌張的敲門聲在急診大廳響起:
“姜院長......您快出來看看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