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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被拿去抵債后,京圈太子爺寵瘋了
我爸欠了裴家五千萬。
還不上錢,他就把我從鄉下送進了京市豪門。
理由是兩家早年定過娃娃親。
債還不上,拿女兒抵。
我長得又純又艷,腰細腿長,偏偏腦子不太靈光。
京圈的人認定我是個空有美貌的草包,都等著看裴家太子爺把我掃地出門。
為了留下來,我努力討好他。
他回家,我給他拿拖鞋。
他吃飯,我給他盛湯。
他半夜進我房間,我緊張地抱住被子。
「今天也要伺候你嗎?」
男人盯著我看了半晌,轉身摔門而去。
第二天,所有人都說他厭惡我。
就連豪門千金也找上門,讓我拿著五百萬滾回鄉下。
我高高興興收了支票。
行李還沒收拾完,男人便將我堵在房間里。
「五百萬就把自己賣了?」
我小聲反駁:「已經很多了,我爸說,我只值一百萬。」
他徹底氣笑了。
下一秒,一張黑卡被塞進我手里。
「錢盡管花,人不許走。」
「在裴家也不用討好任何人。」
他扣住我的腰,將我拽進懷里。
「誰敢欺負你,就來找我。」
「我給你撐腰。」
......
我一夜沒睡。
左手是喬曼給我的五百萬支票。
右手是裴硯舟塞給我的黑卡。
喬曼給我錢,是讓我離開裴家。
裴硯舟給我卡,是不準我走。
可我收了錢,卻沒替人辦事。
這和**有什么區別?
天剛亮,我就抱著支票去了書房。
裴硯舟正在開跨國會議。
我從門縫里探進腦袋。
“裴硯舟,我能問你件事嗎?”
他關掉麥克風。
“進來。”
我把支票推到他面前。
“我收了她的錢,又沒離開你,算**嗎?”
裴硯舟看了我兩秒,直接切斷會議。
他拿起支票,三兩下撕成碎片。
我差點撲過去搶。
“別撕!”
那可是五百萬。
碎成這樣,也不知道銀行還認不認。
裴硯舟把碎片丟進垃圾桶,氣笑了。
“以后不準拿陌生人的錢。”
我認真追問:
“熟人的能拿嗎?”
“不能。”
“你的呢?”
他頓了一下,將黑卡重新塞進我手里。
“我的隨便拿。”
我攥著卡,心里還是不踏實。
我爸說過,沒有男人會平白無故給女人花錢。
可裴硯舟又說,我不用討好任何人。
有錢人的規矩實在復雜。
我不好直接問,只能躲到旁邊搜索。
收到未婚夫的貴重禮物,應該怎么感謝?
排名第一的回答寫著:
別只會說謝謝,主動抱住他,再親一下,男人心里肯定美瘋了。
原來這也是豪門未婚妻的禮儀。
等裴硯舟開完會,我立刻抱住他的腰,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教程還說,親完不能跑,要真誠地望著對方。
于是,我老老實實仰臉看他。
裴硯舟眸色漸深。
“誰教你的?”
“網上。”
“還教了什么?”
我搖頭,有些可惜。
“后面的內容要付六塊錢,我沒舍得看。”
裴硯舟被氣笑了。
我拿著他的無限額黑卡,卻舍不得花六塊錢學怎么哄他。
他扣住我的后腰,將我重新拽進懷里。
“免費的教程不準確。”
我眨眨眼。
“哪里不準確?”
他低下頭。
“剩下的,我親自教你。”
原本落在他唇角的吻,被他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
我被親得站不穩,只能抓住他的襯衫。
“網上只讓親一下。”
他沒松手,反而將我抱上書桌。
“所以它免費。”
上午,裴硯舟讓助理帶我去商場,還特意交代沒有預算。
助理已經做好陪我刷掉幾千萬的準備。
結果我逛了兩個小時,只刷了二十九塊八。
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買了什么?”
“潤唇膏。”
我老實回答。
“給誰用?”
“我們兩個。”
我認真解釋:
“你每次親我都很用力,昨天又把我的嘴巴弄破了。”
“以后親之前都涂一點,應該就不會疼了。”
電話那邊瞬間安靜。
隱約還有人被水嗆到的聲音。
我以為他嫌貴,趕緊算給他聽:
“一支能用很久,平攤下來,你每次親我可能只花幾分錢。”
裴硯舟沉默片刻。
“晚上等我。”
“干什么?”
“試用。”
當晚,他親手替我涂好潤唇膏,又把我堵在房間里試了很久。
事實證明,商家的宣傳并不可信。
我的嘴巴還是疼。
我趴在他懷里控訴:
“你又欺負我。”
“下次輕點。”
他說話一點都不算數。
第二天,我醒來時,禮服和珠寶已經擺滿別墅。
我以為裴硯舟要開店,還問他缺不缺店員。
他**額角告訴我:
“全是你的。”
隨后,他拿起一條粉鉆項鏈交給管家。
“送去她房間。”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道:
“以后送進你房間的,就是你的。”
當天,海外項目出了問題。
裴硯舟匆匆出國,沒來得及帶我公開露面。
傍晚,有傭人看著滿屋子的珠寶提醒我:
“桑小姐,少爺愿意給你花錢,不代表你真是裴家的女主人。”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
原來黑卡可以買很多東西。
就是買不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