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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助生說她最懂我這樣的窮人,離開后三個哥哥悔瘋
我走丟十八年,三個哥哥找到我后,卻一直不肯公開認我。
因為他們資助多年的貧困生說,她也窮過,最懂窮人見到錢會有多貪。
為了證明我不是回來搶家產的,相認半年,
我沒收過他們一件禮物,也沒開口要過一分錢。
直到我查出白血病。
治療費還差很多,我放棄了治療,
只想把早就準備好的三份禮物送給哥哥們,好好告個別。
剛到書房門口,就聽見許知意笑。
“我就說她快忍不住了。”
“先送禮討好你們,下一步就該裝病賣慘,讓你們公開認她,再順理成章地要錢。”
三個哥哥沒有一個人反駁。
看見我手里的醫院袋子,大哥反而皺起眉。
“你不會真想拿生病逼我們認你吧?”
我捏著確診單,忽然連解釋都覺得累。
原來我是不是他們的妹妹,不看親子鑒定,只看許知意愿不愿意相信。
我將禮物重新包好,預約了醫院外的典當行。
從今天起,我活多久,死在哪里,都和他們無關。
......
許知意卻按住禮盒。
“怎么又收起來了?”
“不是專門送給哥哥們的嗎?”
我把盒子抽回來。
“現在不想送了。”
三哥沈臨野皺起眉。
“知意就說了兩句,你沖她甩什么臉?”
許知意忙低下頭。
“對不起,我只是怕她拿禮物做文章。”
“我以前窮的時候也這樣,送別人一點東西,就盼著人家十倍百倍還回來。”
她把惡意說成經驗,哥哥們便覺得她只是在保護他們。
大哥沈硯川朝我伸出手。
“既然拿來了,就打開。”
小時候,他也這樣朝我伸過手。
我被人販子強行綁走那天,他把一只銅哨塞給我,說只要我吹響,他一定會來找我。
后來我吹到嘴里全是血,也沒等到他。
養父替我收了十八年。
我把它做成領帶夾,原本想等大哥再叫我一聲歲歲,親手替他戴上。
可我快死了,也沒等到。
禮盒打開,大哥的手頓住。
“這個哨子,你還留著?”
“嗯。”
他的指腹擦過哨口的缺痕,眼底剛軟下來,許知意便湊了過去。
“尋人啟事上寫過銅哨,她當然知道這個最能讓你心軟。”
大哥看了我幾秒,還是把領帶夾放了回去。
他甚至沒有問我,這十八年是怎么守住它的。
另外兩份禮物,是二哥念叨過的限量鋼筆,和三哥找了很久的**黑膠。
為了買下它們,我花光了半年積蓄。
許知意笑了一聲。
“連你們隨口說過什么都記得這么清楚。”
“這半年,她確實沒少做功課。”
三哥伸向黑膠的手縮了回去。
二哥也合上鋼筆盒。
“林晚,你到底想要什么?”
“錢、房子,還是認親宴?”
我看向大哥。
找到我的第一天,他抱著我說,這輩子再也不會讓我受委屈。
可現在,只要許知意開口,我所有真心都會變成算計。
大哥拿出一張***。
“里面有十萬。”
“身體不舒服就去檢查,但公開認親的事,別拿生病逼我們。”
十萬填不上治療費的缺口,卻足夠買斷我想做他們妹妹的心。
我沒接。
“卡我不要。”
“禮物也不送了。”
大哥臉色沉下來。
“林晚,我已經給你臺階了。”
“別得寸進尺。”
我抱緊禮盒。
“那就不用給了。”
離開沈家后,我去了典當行。
鋼筆和黑膠折價賣了七萬六。
老板拿起銅哨領帶夾。
“舊銅,不值錢。”
我接過來,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十八年前,大哥說聽見哨聲就會來找我。
十八年后,我站在他面前,他還是沒認出我。
走出典當行,我取消住院預約,訂了一張兩天后飛往云城的機票。
那里有養父母留給我的小房子。
剩下的日子,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