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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被撞后,全家最嬌的小姑子黑化了
我的小姑子,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嬌氣包。
二十四歲不會做飯,失個戀能哭暈三回,平時除了貼甲片,就是追著男人跑。
全家都默認,她這輩子只需要漂亮和被寵。
直到我意外懷孕三個月,回家準備把驚喜告訴家人時,被一輛闖紅燈的轎車撞飛。
小腿骨折、小腹一陣撕裂般的墜痛,鮮血淌了一地。
我抬頭才發現,肇事車是我的,駕駛座上坐著丈夫的青梅何薇。
她非但沒救人,反而把掐頭去尾的行車記錄發到網上:
“笑死,我這個好兄弟的老婆為了查崗,懷著孕都敢往我車上撲!”
“為了把男人拴在身邊,孩子都能拿來賭,真給女人丟臉。”
群里罵聲一片。
我癱在血泊里,疼得連辯解都說不出口。
十分鐘后,四輛豪車急剎在路邊。
那個平時見血都能嚇哭的小姑子,冷著臉走下車。
身后跟著骨科主任、**律師和保險調查員。
她蹲下替我按住傷口,抬眼時眸底一片狠厲:
“闖紅燈撞孕婦,偷開我嫂子的車,還敢剪視頻倒打一耙?”
“何薇,你最好祈禱我嫂子和孩子都沒事。”
“否則,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
我嫁給周敘五年。
最深的感觸就是,我的小姑子周軟軟完全被周家寵得不食人間煙火。
洗臉水涼一點,她就縮著手喊:
“媽,水太涼了。”
婆婆就會幫她洗臉。
收快遞,她不敢碰剪刀。
公公就會幫她拆。
去便利店結賬,收銀員催了一句,她紅著眼跑回家:
“爸、媽,她為什么兇我?后面明明沒人。”
我頭回看見這一幕,還以為穿進了瑪麗蘇小說世界。
周敘卻習以為常:
“我妹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心思單純。”
這話倒是真的。
畢竟她最熟練的事,就是貼甲片、買裙子,追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
那人半夜發句“睡了嗎”,她能興奮到天亮。
要是三天不回消息,她趴在沙發上哭暈三回。
一家人圍著她忙活,急得團團轉,卻毫無辦法。
最后還是我想辦法讓男人回了消息。
周軟軟掛在我身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嫂子,還是你最厲害了!”
我心下好笑。后來就連我媽都不由感慨:
“這小姑子是個好的,雖然沒什么生活能力,但心不壞。”
也確實是這樣。
我胃口不好時,她會專門找廚師變著花樣地給我做飯。
我和周敘拌嘴,她會站在我這邊,幫我罵回去。
事后,她又哭著求我:
“嫂子,我哥就是賤了點,你千萬別不要他啊!就算不要他,我也要跟你走!”
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被她哭得沒辦法,只好順著她:
“好好,都聽你的。”
她又破涕為笑:
“那也是,畢竟我在這,誰會舍得離開我啊。”
我被她逗笑。
直到我去醫院拿之前的檢查結果,這才發現懷孕三個月了。
周敘還在公司處理重要會議。
天空陰沉著要下雨,我誰都想了一遍,我就是沒想過讓小姑子接我。
畢竟她嬌滴滴的,要是淋雨了,回去又得哭。
我騎著電動車趕回家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綠燈剛亮,右側突然沖來一輛黑色轎車。
“砰——”
一聲巨響,我被被巨大的沖擊掀飛,重重砸在地上。
右腿壓在變形的車架下,小腹也一陣陣往下墜,鮮血淌了一地。
我疼得眼前發黑,抬頭卻看見了自己的車牌。
車門打開,下來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周敘的青梅何薇,也是他圈子里出了名的“女兄弟”。
聚會時,她總搭著周敘的肩開葷玩笑,喊他“兒子”、互相叫“爸爸”。
還總說自己和外面那些嬌滴滴、愛吃醋的女人不一樣。
我不喜歡他們這樣。
周敘卻說,她從小就這樣,我們在對方眼里沒有性別。
我當時沒繼續計較。
可此刻,她穿著周敘的外套,開著我的車。
我強忍著劇痛,擠出聲音求救:
“叫救護車……救我的孩子……”
她非但沒救人,反而把掐頭去尾的行車記錄發到網上:
“笑死,我這個好兄弟的老婆為了查崗,懷著孕都敢往我車上撲!”
“為了把男人拴在身邊,孩子都能拿來賭,真給女人丟臉。”
我臉上燒得發疼。
難堪和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