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沙暴吞噬三次后,所有人悔瘋了
因為我不小心把養妹洗澡的水溫調高一度,
公司沙漠救援隊長顧臨淵就把即將臨盆的我,獨自丟在沙漠。
烈日灼燒我的皮膚,沙暴席卷而來。
我被黃沙掩埋,哭著撥通救援隊電話:
“救命,我是林知晚……沙暴來了,我馬上就要被掩埋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冷笑:
“林小姐,顧隊特意交代過,說您今天會惡意占用救援資源。”
“無論您說什么,都不必理會。”
電話被掛斷。
我又顫抖著撥通父母的號碼。
聽見我的哭聲,他們的語氣卻滿是不耐:
“知晚,妄月從小身體不好。”
“你故意把她洗澡水溫調高,害得她差點窒息。”
“把你送來沙漠,是為了讓你長個教訓。”
我最后一次撥通顧臨淵的電話。
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別發瘋,好好反省。”
最后一場沙暴席來,將我徹底吞沒。
閉眼前,鮮血染紅了滾燙的黃沙……
……
“救命……我被丟在了沙漠里……”
“沙暴來了……求你們快來救我……”
黃沙漫過我的腰,我一遍遍撥打著公司救援隊的電話。
此刻,我的腿被狂風掀翻的金屬支架扎穿。
烈日當空,汗水將我的衣服浸濕。
更要命的是,我的小腹開始傳來陣痛。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是林知晚,現在被沙暴埋住了,具**置是……”
話還沒說完,對面直接打斷我。
“嫂子是吧?”
“顧隊已經吩咐過了,說你今天和他吵架,會惡意占用救援資源。”
“如果是為了讓顧隊回去,建議您別這樣。”
我帶著哭腔,視線里全是漫天黃沙:
“不是!我沒有惡意占用資源。”
“是真的起沙暴了!”
“我整個人都被埋在里面,腿也被壓斷了。”
“求你們快來,我肚子好疼,好像是要生了……”
對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嫂子,救援線不是用來給你們夫妻吵架的。”
“您和顧隊之間有什么矛盾,勸你們私下好好溝通。”
電話被直接掛斷。
我握著手機,手被沙子燙的生疼。
下一秒,狂風裹著沙子鉆進眼睛和口鼻。
腿已經疼的失去知覺,可小腹傳來的陣痛,讓我幾近痙攣。
我咬住嘴唇,拼命的調整呼吸。
“不怕……”
“寶寶你再堅持下,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我又撥了回去。
這次接得更快。
一聽是我的聲音,對面不耐煩的開口:
“嫂子,您怎么又打來了?”
我哭著喊道:
“我真的沒騙人!”
我把手機舉起,狂風卷起數米高的沙墻。
“你們聽,我這里真的有沙暴聲。”
“我又可又熱……真的快撐不住了!”
“求求你們定位我的手機,派人來一趟……”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低笑。
“顧隊說得還真準。”
“家里的女人這么能作,誰愿意回去……”
接線員重新開口時,語氣里全是敷衍。
“嫂子,您這就是在胡鬧。”
“如果繼續騷擾救援線,我們會做記錄。”
“請您不要影響真正需要救援的人。”
我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呼吸。
“可我就是那個真正需要救援的人啊……”
可這句話沒來得及說完。
電話再次被掛斷。
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間,微信彈了出來。
是顧臨淵。
林知晚,你有完沒完?
不就是讓你在沙漠里反省一下?至于鬧得人盡皆知?
救援隊很忙,沒空陪你演戲。
我盯著那幾行字,眼淚一滴滴打下來。
我是真的快死了,可是沒人信。
我撐著最后一點力氣,撥通了急救中心電話。
接通時,我幾乎是嘶喊出來的:
“救命……我在沙漠,我好像是要生了,我肚子好疼……”
對方停頓了幾秒。
“抱歉,女士,系統顯示您的號碼存在多次惡意求助記錄。”
“根據流程,需要聯系家屬確認。”
我瞬間慌了。
“不要聯系他……”
“求你們直接來救我!我真的……”
可電話那頭已經轉接出去。
幾秒后,**音變了。
那邊很熱鬧。
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安慰林妄月:
“妄月別怕,你安心住院。”
“有爸媽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接著,林妄月柔弱的聲音傳來。
“是姐姐打來的電話嗎?”
“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聽見顧臨淵低聲哄她:
“別管她,她不肯認錯,就好好在那兒待著。”
急救中心的人問:
“請問林知晚女士現在是否有危險?”
顧臨淵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猶豫。
“沒有。”
“她在鬧脾氣,你們不要派車。”
風沙灌進嘴里,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顧臨淵……我,沒有騙人……”
“我真的……好疼……”
小腹再次傳來一陣抽痛,我整個人蜷縮起來。
身下滾燙的黃沙,漸漸被鮮血染紅。
我顧不上疼,拼命朝外爬。
可腿被壓住,腹部又疼得像要裂開。
我每動一下,眼前就一陣發黑。
我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
“救命啊!”
“有沒有人……”
聲音剛出口,就被呼嘯的沙暴吞沒。
下一秒,頭頂的沙丘被狂風卷得不斷塌陷。
鋪天蓋地的黃沙,轟然朝我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