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總的小助理。
為了維持霸總和影帝男友的愛情，我全年無休。
他們吃醋，我撤熱搜。
他們分手，我送行李。
他們復合，我還得替酒店前臺保密。
鬧得太狠時，霸總那位做泌尿外科的醫生朋友就會出現。
他處理老板的身體。
我處理老板的腦子。
見面次數多了，醫生看我的眼神開始不對。
霸總住院，我倆接吻。
霸總分手，我倆做AI。
霸總復合那晚，醫生把我的手機關了，問我今晚到底歸老板管，還是歸他管。
我選了老板。
畢竟老板給錢了。
醫生聽完，把我堵在值班室門口。
“違約金我雙倍補，給我重新選一次。”
……
“賀總，你還能穿褲子嗎？”
凌晨我站在診室外，問了賀總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賀總坐在輪椅上，西裝外套蓋著腿。
“唐栩，你給我閉嘴。”
看來不能穿。
我轉頭看向墻邊的影帝紀燃。
他戴著口罩和**，手里還攥著條斷掉的皮帶。
“跟我沒關系。”
賀總抬頭：“你拿它綁我的時候，怎么不說跟你沒關系？”
值班護士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接過皮帶，折好，裝進文件袋。
今晚的事故說來也簡單。
紀燃拍完一場吻戲，賀總吃醋，親自飛去劇組堵人。
兩個人從片場吵到酒店，又從酒店客廳吵進臥室。
一個小時后，賀總給我打電話。
“聯系裴衡。”
我趕到酒店時，紀燃來開的門。
賀總坐在床邊，額頭全是汗。
房間里有襯衫扣子、冰塊、半杯酒，還有一本被扯掉的劇本。
給賀總當了三年助理，我早就學會了什么時候該看，什么時候看了需要漲工資。
診室門開了。
一個男人從里面出來。
白大褂，黑襯衫，胸牌上寫著XX醫院裴衡。
他看了一圈。
“又作什么死？”
賀總沒開口。
紀燃說：“就撞破點皮。”
“磕哪兒了？”
紀燃指了個位置。
裴衡過了兩秒才說：“家屬滾進來，助理待著。”
紀燃跟了進去。
護士又抬頭看了一眼。
紀燃關門前拉低口罩：“今晚的事不許傳出去。”
“放心。”我說，“熱搜詞條已經準備好了。”
“啥**詞條？”
“影帝深夜陪友就醫。”
“什么病？”
“急性腸胃炎。”
“我上個月剛用過。”
“那就換成朋友急性腸胃炎。”
門關上了。
我坐在走廊處理**視頻。
酒店門口有兩個代拍，照片已經送進三個娛樂群。
我聯系平臺撤圖，又讓公關部盯住紀燃的名字。
半個小時后，旁邊遞來一杯溫水。
裴衡已經脫了白大褂。
我接過杯子：“賀總怎么樣？”
“沒大事，觀察到天亮就行。”
他說話時目光落在我上腹：“你剛才按了三次胃。”
“工作習慣。”
“什么工作需要按胃？”
“給賀總當助理。”
他點點頭，沒再追問，卻直接抽走我手里亮著屏的手機，點開微信，掃了他的二維碼。
屏幕上多了一個好友申請。
我看著他：“急診費賀總會掏，不勞裴醫生強買強賣。”
“加著。”他站起身，順手把白大褂搭在臂彎里，“以后賀聞川身體出狀況，或者你熬夜熬到上腹部絞痛，都可以找我。”
我低頭，當著他的面把備注改成了“賀總售后”。
裴衡瞥了一眼：“改掉。”
我假意詢問：“裴醫生？”
“唐助理。”他叫了我一聲。“你成心膈應我？”
“醫生看人真準。”
他把手機拿回去，自己改了備注。
裴衡。
病房里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
接著是賀總的聲音。
“紀燃，***再碰我一下！”
我站起來。
裴衡也站起來。
我們對著病房門等了幾秒。
門鎖響了一聲。
反鎖了。
裴衡問：“要管嗎？”
“暫時不用。”
“你怎么判斷的？”
“真正要分手，紀燃不會鎖門的。”
裴衡又笑了。
那天早上，賀總出院。
我去取車時，裴衡跟了出來。
“唐栩，按時吃飯，胃疼去檢查，少替老板熬夜。”
“最后一條辦不到。”
“那我換一條。”他靠著車門，沒有讓路，“下班后跟我吃飯。”
我拉開車門：“裴醫生，我們今天才認識。”
“所以先吃飯。”
“吃完呢？”
“再認識一點。”
手機響了，賀總催我把車開到門口。
裴衡側身讓開。
“什么時候下班？”
“不確定。”
“我等你。”
他關上車門。
“我在醫院工作，也習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