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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節老公逼我和親鬼王,我用混凝土埋了他的長生大道
中元節前三天,老公和十歲的兒子跪在后院枯井邊,一個頭接一個頭,拼命往下磕。
他們認準了,井底連著上古修仙界,能讓父子倆脫胎換骨。
老公把家里存款全換成8根金條,一股腦扔進井里,最后只換回來一塊黑石頭。
兒子從井底拽出一條破紅綢,喜滋滋地纏到我的脖子上。
“媽,別弄壞了,這是接引綢。”
“爸爸替你收下鬼王的聘禮了。”
“只要你去和親,我們就能進劍宗內門。”
老公捧著沾滿煤灰的黑石頭,兩只眼睛亮得有些嚇人。
“反正你在家只會掃地做飯。”
“不如犧牲一下,成全我們父子長生。”
盯著相伴十年的丈夫,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了做白日夢,你連老婆都要賣?”
他不耐煩地推開我。
“大道無情。”
“犧牲你一個,換我們父子飛升,你該覺得榮幸。”
站在井口,我看著他們順著井繩下去領取所謂聘禮,心里僅剩的那點熱氣也散了。
隨后,我撥通一個多年沒聯系的號碼。
“老陳,能調兩輛混凝土罐車嗎?”
“我要封一口井。”
......
“媽,不能摘。”
“這是接引綢,爸爸已經替你收下鬼王的聘禮了。”
十歲的兒子把一條發臭的紅綢套在我脖子上。
后院里,燈火通明。
丈夫陸明軒跪在枯井前,正一下接一下把頭磕向青磚,身上廉價的道袍早被汗浸透,8根金條整整齊齊擺在井沿。
那是我們全部的存款。
我沖過去的時候,最后一根金條剛從他手中脫落。
“陸明軒,那是小寶的教育金,也是我媽留給我的救命錢!”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額頭還沾著灰,眼里的光亮得讓人后背發麻。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幽冥使者說過,只要誠心供奉,井底的劍宗前輩就會賜下洗髓丹。”
旁邊的麻繩動了起來。
歡呼一聲,陸小寶拽上來一個竹籃,籃子里放著塊巴掌大的黑石頭,表面黏著暗紅污漬,還有股撲鼻的腥氣。
小心捧起它,兒子眼睛都亮了。
“極品靈石!”
“爸,我是不是馬上就能筑基了?”
“當然,你是陸家百年難遇的天靈根。”
陸明軒摸了摸他的頭,父子倆對視著笑了。
我盯著那塊分明是煤渣壓出來的東西,胸口堵得厲害,連氣都不太順。
半年前,陸明軒還只是愛看修仙小說。
后來,他在短視頻平臺認識了一個自稱幽冥使者的人,對方說陸家祖井連著上古劍宗,又說小寶有仙骨,生來就不該被學校困住。
打那以后,丈夫辭了工作,兒子也開始逃課。
勸過,罵過,我還帶他們去過醫院。
陸明軒卻把診斷書丟進井里燒了,說醫生是天魔派來亂他道心的。
今晚,他連家底也填了進去。
“明天我去銀行查流水。”
我抬手摘紅綢,陸小寶突然撲過來,兩只胳膊死死抱住我的手。
“不能摘!”
“鬼王看中的就是你,你要反悔,我和爸爸都進不了內門!”
他的指甲摳進我皮肉里,我疼得抽了口氣。
陸明軒沒制止,反手把一件發霉的紅壽衣扔在我腳邊。
“換上玄霜法袍。”
“使者說你是陰命,最適合給鬼王做道侶,陪他修煉一晚,就能換三顆洗髓丹。”
風從井口灌上來,紅綢被吹得緊貼我的喉嚨。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過了十年的男人。
“你要把我送給一個陌生人?”
“別講得那么難聽。”
他的眼神往旁邊偏了一下,很快又看回來。
“修仙總要有人付出,你沒有靈根,平常除了上班、做飯、照顧我們,還能有什么價值?”
陸小寶把黑石頭抱緊,也跟著點頭。
“媽,你就犧牲一下吧。”
“等我當上仙尊,我會讓人給你立長生牌。”
我低下頭,把紅綢一點點解開。
沒吵。
也沒再勸。
陸明軒以為我想通了,緊繃的嘴角松下來不少。
他并不知道,我口袋里的手機一直開著錄音。
更不知道,早在3個月前,我就請老陳勘察過這口枯井。
井底哪有什么仙界。
下面通著一條廢棄的排水暗道。
我把紅綢疊好,放回竹籃,盡量讓聲音聽不出異樣。
“儀式什么時候開始?”
陸明軒轉頭看向井底。
“中元節,子時。”
“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