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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被男友跟女兄弟關在門外兩小時,我換人過節
七夕節,恰好是男友媽**生日。
我包了八千八的紅包,快進門的時候,男友把我推開。
他把紅包抽出來放到女兄弟蘇清手上,語氣輕柔。
“冉冉,你剛流產,身子不干凈,我媽講究這個,你進去會沖撞到她。”
“今天就讓清清代替你,你在樓道等我們,吃完飯我們就走。”
蘇清捂著唇,笑的眉眼彎彎。
“兒媳婦下邊還在流血吧?確實是有點晦氣。”
“你放心,我跟兒子純純的父子之情,等吃完飯我就把他還給你過七夕。”
我看著兩人手牽手走進去,在四十多度的樓梯道等了兩個小時后。
拿出手機,給國外的竹馬發消息。
“回國陪我過七夕,我就答應嫁給你。”
......
四十多度的天,悶熱的樓梯道喘不上氣。
手機上亮了一下。
盛澤發來一張機票的截圖。
“明天落地,立刻領證。”
我看著這行字,笑了一下。
身后的門忽然開了。
江旭揚端著一個一次性飯盒出來,看見我滿頭汗,嘆了口氣。
“你也不知道找個陰涼地方。”
我沒動。
外面是四十度的烈日,里面是蒸籠一樣的悶熱。
他口中的陰涼地,我不知道在哪。
江旭揚把飯盒擱在樓梯臺階上。
“清清知道你在外面等著,剛吃完就馬上給你打包。”
“快吃吧,你也餓壞了。”
我看著滿是灰塵的臺階跟盒子里的剩飯,沒動。
他手掌按住我肩膀往下壓。
“快蹲下吃啊。”
我被他摁得踉蹌一步,小腹猛地竄上一股刺痛。
我捂住肚子,推開他的手。
江旭揚的臉立刻拉下來。
“你又鬧什么?又不是故意不讓你進去,你自己什么情況自己不知道?”
他目光落在我捂著肚子的手上。
“我媽最信這些,你身子臟成這樣,非要進去沖撞她?”
我抬起頭看他。
一股憤怒沖的我腦子嗡嗡作響。
“我為什么流產,你不清楚嗎?”
他頓了一下。
眼神微閃。
三天前,他和蘇清打賭,誰輸了喊對方爸爸。
兩人騙我吃了一大把抗生素。
咽下去后,蘇清跳起來尖叫,喊愿賭服輸。
江旭揚的耳根紅透了,別過臉,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爸爸。”
半個小時后,我開始大出血。
急診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江旭揚對上我的視線,眉頭皺了皺。
“你不要總是翻舊賬。”
他嘆了口氣。
“等你下次懷孕,我們就結婚,這總行了吧?”
我聲音冷淡。
“沒必要,我先回去了。”
他眉頭立刻擰起來。
“你怎么回去?這里是郊區,連公交都沒有。”
“你不會指望我送你吧?”
我盯著他。
為了給**過生日,我跨過大半個市區,暈車堅持坐了三個多小時趕過來。
結果連門都進不去。
在四十多度的樓梯間等了兩個小時。
現在還要蹲在地上,吃別人從牙縫里撥出來的剩菜。
江旭揚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語氣緩和。
“冉冉,你懂事一點,今天我媽生日。”
然后話鋒一轉。
“對了,媽剛才說自己腰不舒服。我們剛才看中了一款**椅,不貴,兩萬出頭。”
“你把錢轉給清清,讓清清以她的名義送給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