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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搶我恩人身份,我轉身嫁給未來首輔
大理寺少卿遇刺昏迷時,被發配到鄉下莊子的我所救。
上一世,侯府在他上門尋恩時,選擇讓備受寵愛的嫡姐頂替于我。
可我卻在嫡姐怨恨的眼神中,拿出江知言沾血的信物相認。
婚后我們琴瑟和鳴,一時傳為京中佳話。
但在收到嫡姐在夫家受盡委屈、落下一身病痛的信后。
一切都變了,江知言拿著信將我扇倒在地。
“若不是你當年拿出信物挾恩圖報,逼我娶你!
“她怎會賭氣另嫁他人,受這等磋磨!”
我這才知,當年他踏入府中的第一眼,便對嫡姐一見傾心。
他甚至認定那場大雪中的救命之恩,都是我居心叵測騙取姻緣的謊言。
我懷著孩子被挑斷手筋,扔進了詔獄最底層。
當我渾身是血求他給我個痛快時。
他卻將滾燙的鹽水潑在我的爛肉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江知言上門尋找救命恩人之時。
我笑將手里的玉佩塞進嫡姐懷里。
“這恩人便由姐姐來當吧。”
說完,我轉身接過父親手中窮書生的庚帖。
“女兒愿替嫡姐嫁過去。”
......
嫡姐眼底滿是驚疑不定的狂喜。
而剛踏進堂前的江知言。
在聽見我這句話時,手指驀地收緊。
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眸子,盯在我的臉上。
只一眼,我便知道。
他也重生了。
他以為這一世,我依舊會像前世那般拿出信物。
可我卻將信物交予嫡姐。
江知言向前邁了半步,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二姑娘要想清楚了。”
“救命之恩非同小可,冒領或是讓與他人,都是欺君罔上的重罪。”
當了一世夫妻,我自然知曉他如今這般作態已是發怒前兆。
畢竟上一世,他收到蘇令儀那封陳情信折磨完我后。
又在寒冬臘月停了我院里的炭火。
任由刁奴將殘羹冷炙放在我的案頭。
我抱著高熱不退的幼子去書房求他尋醫。
他卻隔著一道雕花朱門,冷聲斥責這是我心機深沉竊人姻緣的報應。
后來蘇令儀寡居歸京,不過多看了我腕間的血玉鐲一眼。
第二日,江知言便折斷了我十根指骨將鐲子褪下。
他看著我痛極落淚,只冷冷留下一句。
“物歸原主罷了,*占鵲巢之人本就不配。”
此后,他又打著贖罪之名將我貶為賤妾。
并以正妻之儀將蘇令儀抬進太傅府。
他迎親當晚。
以贖罪為由讓我在漫天大雪中跪了整整一夜。
最后飽受折磨的我聽著新房里的歡笑聲死在冰雪里。
好在,我回到了最初。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恨意壓進眼底。
我不想再糾結前世,也不想再要這虛妄的恩情。
這一世我只想好好活著。
我的生母原本只是個灑掃丫鬟,因容貌出挑被父親酒后強占。
她謹小慎微活了一輩子,最后因在嫡母生辰穿了件桃紅衫子。
被嫡母指為媚主,要帶著我一同發賣進暗娼館。
為了換我回府,娘親在侯府門前撞死。
我的命,是娘換來的。
我抬起頭,迎著江知言晦暗不明的目光。
“大人所言小女不懂。”
“當日在莊子上救大人的,是長姐身邊的得力家仆。
長姐菩薩心腸,遣人送藥施救,大人要報恩理當迎娶長姐。”
蘇令儀聞言,連忙楚楚可憐地上前一步。
“江郎......那日深山風雪大。
妾身回府后便大病一場,未能親自照料,還望江郎莫怪。”
江知言的目光在我與蘇令儀之間來回逡巡。
他看著我毫無波瀾的面容,眸底的探尋化作了厭棄。
我不明白他為何不滿。
前世他嫌我頂人恩情,這一世我將恩情還回去全了他和嫡姐。
彼此放過,不好嗎?
江知言收回視線,轉而看向父親。
“既然如此,三日后**當備下三書六禮,迎娶侯府嫡長女。”
父親喜不自勝,連連應下。
我躬身福禮,退至陰影之中。
“恭賀江大人與長姐喜結連理,祝二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說完,我接過窮書生謝懷瑾的庚帖離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我聽見江知言極輕地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