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女兒清北名額被搶后,我廢了四個養子
當年我的生意做得太大,**三洲,樹敵無數。
為了不讓對家盯上剛出生的女兒,我退居幕后,只求她安穩長大。
生怕她有半點閃失,我還精心培養了四個少年作為養子,為女兒護航。
十年來,他們對我孝順有加,對女兒更是極盡呵護,我也就放了心。
直到女兒清北的保送名額被無故頂替。
我趕去學校***,卻看到我的女兒正被按在泥水里。
而頂替她名額的人,正被我一手養大的四個養子眾星捧月般護在身后。
他們共同的白月光,京圈顧家千金。
看到我來,他們沒有半點愧疚,反而理所當然。
老大面無表情:
"媽,我們早就查清了,這些年暗中資助培養我們的,是京圈顧家。"
老三將她護的更緊:
"顧小姐才是我們的恩人,妹妹必須把名額讓給她。"
我低頭看著泥水里女兒倔強的眼神,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那一刻,我心疼得渾身發抖。
我本想當個普通母親,安安穩穩陪她長大。
可我喂大的狗,卻咬了我的孩子。
我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三分鐘。我要這四個人在京城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
“媽,您的借口真是越來越拙劣了。”
老四霍禪靠在校園的花壇邊。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定制的金屬打火機,嘴角挑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意。
“三分鐘讓我在京城身敗名裂?您是不是最近宅在家里看多了豪門電視劇?”
手機那頭傳來助理恭敬的應答聲。
我沒有理會霍禪的嘲弄,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初秋的雨下得很急,校園后巷的泥水濺得到處都是。
我越過他們,徑直走到泥坑里。
我的女兒初桐,正渾身濕透地跪在泥水里。
她的白襯衫沾滿了臟污,膝蓋被粗糙的石子劃破,鮮血混著泥水往下淌。
初桐死死咬著下唇,哪怕凍得渾身發抖,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我脫下身上的風衣,將初桐緊緊裹住。
“媽來晚了。”
我的聲音不可抑制地發顫。
老大裴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他撐著一把黑傘,大半個傘面都傾斜在顧晚音的頭頂。
“媽,您別總是用這種護犢子的心態對待初桐,這樣對她以后的發展不好。”
裴玨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甚至帶著幾分長輩般的語重心長。
“初桐剛才對晚音出言不遜,我們只是讓她在泥里冷靜幾分鐘。”
“作為哥哥,我們有義務教導她什么是謙卑。畢竟,保送名額本來就是晚音的。”
顧晚音躲在裴玨的傘下。
她穿著一塵不染的限定款長裙,眼眶微微泛紅。
“裴大哥,您別說了。阿姨肯定覺得是我搶了初桐的名額。”
顧晚音拉了拉裴玨的衣袖,聲音輕柔委屈。
“如果初桐真的很需要這個保送資格,我還給她就是了。大不了我明年自己考。”
老二陸羈立刻皺起眉頭。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凈的手帕,仔細擦拭著顧晚音濺到一滴泥水的皮鞋。
“晚音,你就是太善良了。”
陸羈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對我不加掩飾的失望。
“媽,您到底講不講理?晚音背后的顧家,是我們四個真正的恩人。”
“如果沒有顧家當年的資助,我們早就在孤兒院里病死了。”
”初桐享受了這么多年的優渥生活,現在讓出一個名額報恩,不是理所應當嗎?”
我扶著初桐站起身。
聽到“顧家資助”這四個字,我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十年前,是我親自去城南的孤兒院,把他們四個渾身是傷的少年帶回沈家。
是我花重金請來國際頂級的導師,教他們商業謀略,教他們格斗防身。
現在,顧晚音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我十年的心血全部竊取了?
“顧家資助的你們?”
我盯著陸羈的眼睛,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是顧晚音親口告訴你們的?”
老三齊錚走上前,將一件外套披在顧晚音肩上。
他看著我,神情里滿是篤定。
“媽,您不用再替沈家攬功了。”
“晚音已經把當年顧家匯款的憑證單號拿給我們看過了。時間、金額,和我們當年做手術的費用完全對得上。”
齊錚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卻極其傷人。
“您收養我們,不過是想給初桐找四個免費的保鏢罷了。”
“我們感激您提供的一口飯,但顧家才是給了我們第二條命的人。名額的事,我們已經替初桐向校方簽了放棄**。”
初桐靠在我懷里,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
她為了這個清北的保送名額,熬了整整一年的大夜。
每一個挑燈夜讀的夜晚,都是她用實力拼出來的成績。
“你們憑什么替我簽字?”
初桐的聲音嘶啞,眼底燃起一團火。
裴玨無奈地搖了搖頭。
“初桐,你怎么還是這么自私?我們是你的監護人代表,自然有**替你做最優的選擇。”
“行了。”
我打斷了裴玨那些冠冕堂皇的廢話。
我低頭看了一眼腕表。
“既然你們覺得顧家才是你們的恩人。”
我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這四張我曾經視如己出的臉。
“那從這一秒開始,滾出沈家的大門。去你們的顧家報恩。”
霍禪輕笑出聲。
他合上打火機,眼神里透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媽,您真的老糊涂了。”
“沈氏集團現在百分之八十的核心業務,都是我們四個在負責。”
“您讓我們滾?明天沈氏的股票跌停,您可別怪我們沒提前跟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