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媽騙我高溫末世,卻被我清北學籍讓給妹妹
剛要啟程去大學報道,爸媽帶妹妹沖回來攔住我,面色驚恐。
“外面高溫末世,快躲進地下室!”
我們從此過上暗無天日的生活,
尤其雙胞胎妹妹見我因無法上大學心情低落,替我出門找食物卻死在火海。
因為愧疚,我患上高溫恐懼癥,只能永遠縮在地下室。
可爸媽從始至終沒有半句埋怨,還經常抱著我安慰。
“我們只剩你一個女兒了,你一定要挺過這個末日!”
直到四年過去,爸媽偷偷抱著妹妹照片抹完眼淚,出門找食物。
抑郁癥發作的我內疚感達到巔峰,吞下家里所有過期藥片,給爸媽留下**。
“我欠妹妹的,該去陪她了,對不起!”
可當我變得輕盈,穿過厚重的土地,卻沒有想象中的熱浪來襲——
外面微風清爽,綠意盎然。
甚至那些本該死在末世的親友掌聲雷動,都看向酒店門口笑得合不攏嘴的爸媽。
她們正攬著妹妹,背后是“熱烈慶祝女兒清北畢業”的條幅。
原來爸媽抱著照片哭,是為妹妹畢業喜極而泣。
可四年前,妹妹只考上大專。
而考上清北的,是我。
……
臺下所有親友舉杯同慶。
大伯朝爸媽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們有遠見,江河雖然學習好,卻是什么高敏感,心理素質太差。
真要讓她去清北,學習壓力那么大,哪扛得住啊!”
大姨也為妹妹送上一束價格不菲的鮮花。
“還是咱們悠悠開朗活潑,雖然成績不盡如人意,
可在學校八面玲瓏,惹得老師同學喜歡,
就算之前只考上大專,如今在這清北還不是順利畢業!”
三叔更是朝妹妹豎大拇指。
“當初剛出成績,江河就莫名其妙在家宴上大發脾氣,掀了桌子。
真要到大學這樣,咱們家族的臉都被丟光了!”
我這才知道,因為那次情緒失控,他們竟剝奪我未來的人生。
從此給我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騙局!
看著畢業證被擺在宴會廳最耀眼的位置,上面我的名字旁,卻貼著妹妹的照片。
我瞬間嘴角苦澀——
我們是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有我的眼睛下,有一顆不起眼的淚痣。
從小大家就說,眼下有痣的孩子矯情能作,不好養。
醫院也說我是高敏感,從小就是小哭精,稍有不隨心愿就會情緒爆發。
可面對非議,爸媽每每都會護著我。
“我們江河雖然敏感多思,那也是我們的好女兒!”
我一直為爸媽公平公正而自豪,直到今天才明白——
其實這顆痣和這個高敏感的我,他們心中早就有了芥蒂。
只因我經常哭鼻子惹人厭煩,沒法像妹妹那樣大方開朗,讓他們有面子。
而且因為敏感內耗,他們只能讓妹妹多包容我,總覺對她有所虧欠。
因此表面上維持著愛的天平,
私下里,早把嘴甜開朗的妹妹當成唯一的解脫。
哪怕為了讓他們也有為我驕傲的那天,我拼命學習考取清北,
他們都覺得我的高敏感會搞砸學業,費盡心機把機會拱手讓給妹妹作為補償。
喧鬧間,有親友問爸媽。
“悠悠畢業了,該把江河從地下室放出來了吧?
反正她得了高溫恐懼癥,也不愿出門,應該沒機會把真相說出去!”
妹妹也裝模做樣搖著媽媽胳膊。
“姐姐就是從小愛作一些,就算她出來耍脾氣,我心大也不會在乎,就放她出來吧!”
爸媽卻搖搖頭。
“你好不容易以她身份上完清北,前途容不得半點威脅,我們不敢拿你未來去賭!
再說她已經適應那里的生活,我們也會養她一輩子。
大家……就當她死了吧!”
我瞬間淚落千行。
爸爸媽媽,你們如愿,我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