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世后，父親第一次把我帶回舊宅，卻先把母親房間的鑰匙交給了繼弟。
他把一份**推到我面前，要求我放棄家族姓氏和舊宅使用權(quán)。
“簽了，大家都好看。”
繼母替他把話說完。
我盯著簽名欄，想到下個月的學(xué)費(fèi)，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發(fā)冷。
繼弟抱著那盞母親用過的臺燈，低聲說：
“我的燈。”
賓客沒有人看我。
父親只問：
“你到底簽不簽？”
我把筆推開，摸出母親留下的錄音。
父親的臉沉了下去：
“先道歉，再談你的學(xué)費(fèi)。”
我按亮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