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自尋我的岸,你去追你的帆
和男友盛寒舟異地后,每次去見他都戴著口罩和我約會。
逛街拍情侶**,他戴著口罩。
哪怕親吻也戴著口罩。
異地三年,見面12次,我都沒在線下看過他的臉。
上次端午節見面爬山,我讓他摘下口罩,拍照打卡留戀。
他當即拍掉我手里的相機:
“我工作特殊,露臉有影響。你是來見我,還是只迷戀我這張臉呢?”
“等時機成熟,以后會有機會的。”
為了讓我學會忽略他的臉,他連異地視頻也不打了。
想著要哄他,中秋節我趕去南省見他。
剛下小區門口,就看見他迷糊的身影沒戴口罩。
我心里竊喜,一定是他把露臉當作禮物。
正要招手時,
突然看見絕交多年的閨蜜許孀牽住了他的手。
“組織都說了,你這張臉不能隨便露給外人看。”
盛寒舟朝女人寵溺一笑: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是外人。”
我心口滲出刺痛。
原來他也能露臉,只是比起曾經插足我們感情的許孀,我才是那個外人。
我把求婚花束扔進垃圾桶,當晚同意了去**的調任書。
從此我自尋我的岸,你去追你的帆。
……
小雨淅瀝落下。
隔著一條街,我看著兩人走進面館。
“老板,老樣子,加辣不要香菜。”
兩人目光交匯,緊緊盯著對方。
“這么久,你還記得我的喜好。
要是棠棠,估計早忘了,畢竟當年是我對不起她。”
看著許孀泛紅的眼,盛寒舟柔聲安慰:
“當年的事不怪你,是棠棠太小題大做,非要為了一個誤會,和你絕交。”
我心口忽然感覺一陣刺痛。
當年盛寒舟被人下藥。
許孀沒和我商量,就為他解藥。
甚至還讓我媽發現,導致她被氣暈過去。
面對我的質問,盛寒舟解釋。
“棠棠,抱歉,我當時中藥了,可小孀是著急想救我,你能理解嗎?”
我的男友和閨蜜睡了。
媽媽還被氣暈,讓我理解什么?
我提出了分手和絕交。
盛寒舟選擇站在我這邊。
我以為他是理解到我的痛。
現在看來。
我只是他出于愧疚,補償的外人。
這時,盛寒舟下意識抬頭。
他臉色瞬間一僵。
“棠棠!你怎么會在這里?”
兩人連忙拉開距離。
“怎么,妨礙你和其它女人過中秋?”
我目光掃過許孀。
“你不是說你不能在外人面前露臉嗎?”
“棠棠,聽我說。”
他握著我的手,沉聲解釋:
“小孀是我內推來的新同事,不是外人。”
內推?
我盯著這張許久不見的臉,喉嚨發澀。
異地三年,他們單位不招考,改成員工內推家屬。
我讓他幫我。
第一年他說:
“家屬要有一些專業證,你沒有。”
于是我努力備考拿到專業證。
可第二年他說:
“還得有基層服務經歷。”
我想都沒想,跑去深山歷練一年。
到了第三年,他卻說內推名額沒了,讓我再等等。
可等來的是他把內推名額給我最討厭的人。
我怔怔看著他:
“不是說要專業證嗎?許孀專科怎么就可以?”
聽見這話,許孀紅著眼開口:
“棠棠,對不起,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我不知道你要這個名額。”
“你不會問嗎?
永遠都是我的東西搶走了,才來道歉!”
我沉聲開口。
她頓時一愣。
盛寒舟臉色沉下,握著我的手力道加重。
“棠棠,夠了!當初因為你,小孀被迫辭職離開。
現在她需要正規工作挽回名聲。”
他語氣放軟:
“而且,這次的崗位不適合你的專業。
等下次我會給你爭取的。”
永遠都把我放在最后。
以前還沒鬧掰時候。
出去吃什么,他總是先依許孀。
我生氣問他,他說:
“你閨蜜嘴刁,我不滿足,怕她說我壞話,讓你不要我咋辦?”
我以為他是怕失去我,所以討好我的閨蜜。
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活得像個傻子。
其實愛誰說不算,做的才算。
我無力的撥開他的手。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