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懷著烈士遺孤,昔日獲救病患強要我捐獻骨髓》是佚名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抖音熱門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剛查出懷孕,三年前救過的白血病人又找到了我。她說,自己的白血病復發了,要我打掉孩子,再救她一次。但我肚子里懷著烈士老公的遺腹子,只能告訴她,等我把孩子生下后,再給她捐骨髓。可我的善意,換來的卻是她全家的辱罵:“孩子沒了還可以再要,可要是因為你懷孕耽誤了我女兒的病情,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他們網暴我見死不救,逼我丟掉工作。還把我綁去了黑醫院,墮掉我的孩子,抽掉我的骨髓。看到我在手術臺上大出血,他們...
我剛查出懷孕,三年前救過的白血病人又找到了我。
她說,自己的白血病復發了,要我打掉孩子,再救她一次。
但我肚子里懷著烈士老公的遺腹子,只能告訴她,等我把孩子生下后,再給她捐骨髓。
可我的善意,換來的卻是她全家的**: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要,可要是因為你懷孕耽誤了我女兒的病情,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他們網暴我見死不救,逼我丟掉工作。
還把我綁去了黑醫院,墮掉我的孩子,抽掉我的骨髓。
看到我在手術臺上大出血,他們的臉上透著惡毒和冷漠。
“你故意懷孩子,不就是不想救我的女兒嗎?你這么自私,死了也活該。”
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的車,終于來到了醫院門口。
1
聽到電話那頭義正言辭的道德綁架,我堅定拒絕道:
“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已經不在了,這是他留給我最后的念想,只要再過幾個月,等我把孩子生下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邊打斷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不想捐骨髓,故意找的借口。”
“為了你一個人,耽誤林燕的生命,你賠得起嗎?”
我被對方的**邏輯氣笑了,剛想說些什么反駁,對面就繼續開口。
“再說了,送佛送到西。你既然不想把人徹底救好,當初就別捐骨髓。世上哪里有你這種人,裝善心裝到一半,結果跑去懷孕了,你這是在**知不知道!我女兒要是因為你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十條命都賠不起,知道嗎?”
說完,對方怒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氣到發抖。
血**的血液冰涼。
三年前,我偶遇在路上暈倒的她,送去了醫院檢查。
這一查就查出了白血病。
她的父母激動地趕來醫院,第一件事不是感謝我,而是跪在地上,求我救救林燕的生命。
她還年輕,還不能死。
我是個黨員,自然看不得她們求我,去做了骨髓配型。
在我的積極配合下,林燕重獲健康。
但我沒想到,三年前的一次善舉,竟為自己惹了一個**煩。
我雖然積德行善不求回報,但也從來沒想過,會惹禍上身。
我的老公是個緝毒**,他已經為國捐軀去世了,我不能連他的孩子都保不住。
想到孕期不宜情緒過度激動。
我穩下心緒,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在電腦上查找著其他能幫到她的辦法。
可剛打開電腦,就刷到了微博熱搜:
“女子配型成功卻臨時反悔,病人父母跪地求捐骨髓,卻被暴力對待。”
點進去,是一個巧妙拼接的視頻。
把我拒絕的部分詞匯剪輯起來,組成了全新的句子,一個冷漠無情的“我”被打造了出來。
而林燕父母則自己拍了個跪在地上磕頭求救的視頻。
甚至找了不知道哪里的群眾演員,**真的道具,偽造了一出我找人毆打病人家屬的戲。
林燕的父母哭著在視頻里自述道:“如果是她得了白血病,我們也一樣會讓林燕給她捐的。可為什么她這么**,要見死不救?”
視頻的熱度一漲再漲。
就在時候,林燕的媽媽再次給我打來了電話:
“怎么樣,你如果不把孩子打掉來救我們家林燕,我就網暴死你!”
2
我被氣到**,看著網上發酵起來的惡意評論,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說過,不是不能救,是必須要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現在懷孕了,沒法捐骨髓。”
看我堅持不肯打胎,林燕媽媽啐了一口道:“一個沒出生的癟犢子玩意兒,還能比我們家林燕金貴?”
她在電話那頭大罵了一通,隨后放下一句狠話:“今天下午五點前,要是不同意捐骨髓,你就等著吧。”
半個小時后,微博熱搜再次更新。
我的通話被錄音后,經過剪輯,再次被惡意曲解,變為了:
“我說過,不能救,沒法捐骨髓。”
網上罵我的言論更加激烈:
“**!這女的還是人嗎?配型成功臨陣脫逃?還**?人家父母都給你跪下了!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呵呵,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在人家復發需要你的時候懷孕?我看就是找借口不想捐!”
“視頻里叔叔阿姨哭得多慘啊!還被打?這女的簡直喪心病狂!”
我顫抖著看著這些一邊倒的評論,只覺心臟窒息般的疼痛。
然而禍不單行,爸爸突然打來了電話,說媽媽突發心臟病住院了。
我這才注意到,林燕父母,將我爸媽所有的具體信息都曝光了出來。
大批網友順著住址,去門口潑糞便,扔臭雞蛋,污言穢語。
媽媽一急之下,直接捂著心臟倒地了。
得知這個消息,我心急如焚,扯了件外套,就要沖去醫院。
然而一開門,卻看到林燕父母帶著林燕跪在門口,后面跟著烏泱泱一幫記者,把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一看到我,她們立馬開始跪地磕頭,逼我捐骨髓。
而記者則見縫插針,馬上開啟了網絡直播。
無數閃光燈對著我,我被眾人**著,根本脫不出這個包圍圈。
想到媽**危急情況,我急得往外沖。
林燕媽媽卻強行拽住我的手腕,哭著指責我:“為了不給我女兒捐骨髓,你甚至故意懷上孩子,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惡毒的人。你不是說你的老公是烈士嗎?那你倒是說說,你老公是誰?”
這個時候,我卻沉默了。
老公是個緝毒**,立下戰功赫赫,英勇犧牲在了一次緝毒行動里。
他的身份信息是****,需要絕對保密,我不能說。
面對我的啞口無言,林燕的媽媽更加來勁,指責我見死不救,為了不捐骨髓,什么**都能編得出來。
一時間,林燕的家屬哭著哀求,記者在旁邊指指點點著,網絡上的網友**謾罵著,像一群餓狼。
巴不得上來吃我的骨頭,喝我的血。
在無盡的吵鬧聲中,我像一個被馬戲團關在籠中的猴子,被大肆觀賞著表演。
記者們十分激動,恨不得將鏡頭貼在我的臉上,將我每一秒的丑態都清晰地放大在直播間。
我看著眾人扭曲的面孔,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隨后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3
醒來時,天色已經黑了。
鏡頭還在對著我拍。
一看到我醒,林燕父母繼續哭求著,甚至說:
“求你不要再裝暈來耽誤時間了,我家林燕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你也是即將有孩子的人,愛子之心,人人相同。倘若是你有白血病,我也會讓林燕給你捐骨髓的。”
聽到“孩子”兩個字,鏡頭瞬間對準了我隆起的小腹。
長槍短炮沖著我的肚子,仿佛要化作一把刀,把我的孩子生吞活剝了一般。
爸爸又來發信息說,媽**情況十分緊急。
我又氣又急,再也顧不上其他,推開眾人就往醫院趕。
母親在重癥監護室里,一直都還沒有醒過來。
我跑回家拿錢繳手術費,卻發現家門口被貼上了封條。
我去質問房東,卻得到了他無奈的回答:“清秋,你還是趕緊搬出去吧。我們的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愣住了:“別人或許不知道,難道您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事情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房東無能為力地攤了攤手:“我也是要吃飯的啊,你總不能讓我的房子都爛在手里,租不出去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我回不去家,也拿不到錢,只能露宿街頭。
天還沒亮,我就被凍醒了。
我趁著夜色,記者還沒來堵門,摸黑走向公司,想要提前預支工資。
然而到了公司門口,我卻在打卡時,被關在了門外。
老板也在此時打來了電話:“那個,清秋啊,以后你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最近你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對公司影響不好。”
說完,他不容我辯解半分,就把電話掛了。
往日相熟的同事也把我拉入黑名單。
一時間,我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過街老鼠。
明明我的老公是為人民犧牲的**,是英雄。
做錯事的明明不是我。
可他的老婆孩子卻要被逼到這種地步。
我迷茫地走在大街上,想不明白,為什么好人要被逼到這種地步。
想到老公去世前,那些臥底**送來了一面錦旗,還和我說。
老公是為國捐軀的烈士,烈士家屬無論遇到什么問題,**都不會坐視不管。
絕不會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出生,我給他們當時留下的電話號碼打去了電話。
可電話剛接起,剛自報家門,還沒來得及說明情況的我,便被一輛車開著的遠光燈眩了眼睛。
下一秒,汽車把我撞飛。
車上迅速下來一伙人,將我拉上了車。
4
醒過來時,我正躺在冰涼的手術臺上。
我能感受到刀片正在我的肚皮劃動。
我瞬間睜開了眼,強烈的消毒水瞬間充斥了整個鼻腔。
天花板上白熾燈晃得人發暈,墻壁泛黃,角落的墻皮一片片脫落。
豐富的經驗告訴我,我被綁架到了一家黑醫院。
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上了束縛帶。
看到醫生正準備朝我的肚子下手,我瘋狂掙扎了起來。
林燕媽媽急了,惡狠狠地開口:“快,壓住她的身體,別讓她亂動!”
我急了,流著眼淚求饒道:
“求你別傷害我的孩子。只要孩子生下來,我馬上就去給林燕捐骨髓。”
“孩子爸爸已經死了,這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求你放他一馬。”
我哭得涕泗橫流,四肢瘋狂掙扎著,被勒下深深的血痕。
林燕媽媽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隨后沖我的臉上吐了口唾沫,怒罵道:
“你的孩子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家林燕比?要怪就怪它命不好,非要投胎到你的肚子里。”
罵完,她便不再多話,用眼神示意醫生開始動手。
我瘋狂地掙扎,卻無濟于事。
只能看著肚皮被生生剖開,大量的血液從我的身體里流出。
沒有麻藥,我忍受著巨大的痛意,卻怎么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半個小時后,我看到自己的孩子,從肚子中取了出來。
那是一個已經成型的胚胎,手和腦袋都小小的,如今卻血淋淋的,從我的肚子中被拉扯了出來。
看到被活取出孩子,我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拼命,卻被禁錮著動彈不得。
眼前血紅一片,眼淚混著血水流下,染紅了白色的手術床。
林燕父母嫌棄地看了眼被取出的孩子,隨后扔在了臟兮兮的水泥地上,用腳踩成了一團血糊。
為什么?
不是說好人會有好報嗎?
為什么自己救了人,孩子卻要被**。
為什么丈夫為了人民犧牲,他留在世上最后的血脈都得不到傳承。
為什么?
一旁,父母的表情像是吃人的倀鬼,抱著胸冷笑道:
“犧牲一個未成形的胚胎救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不是天經地義嗎?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當初裝什么好人?”
“你要是真的想救人,就不會讓自己懷上孩子。說白了,這個孩子都是你害死的,是你活該!”
說完,她拿起儀器,就再次扎在了我身上。
我的意識開始恍惚。
可朦朧中,我聽到門外,傳來了警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