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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半生,是他和小三提前排練好的劇本
厲時晏最擅長的就是風險規(guī)避,無論干什么都會在腦海中事先盤算,提前想好Plan *、Plan C。
他極為看重的人或事,更是會事先排練。
所以京圈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蔣之月,因為和蔣之月有關(guān)的所有事,他都會排練。
為了送蔣之月上班,他事先開車走了99遍那條路。
為了給蔣之月一個完美的求婚,他和助理蕭青青排練求婚全過程整整999次,把京市所有囤貨的煙花全都放完。
就連婚禮,他都和蕭青青提前走了無數(shù)遍流程,跟她說了不下千次“我愛你”。
他們倆的新婚戒指,在蕭青青的手指上戴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都已經(jīng)磨得脫了漆,厲時晏才終于和蔣之月走入婚姻殿堂。
蔣之月一直以為,他排練的次數(shù),正代表著他深愛她的程度。
直到兩人開始備孕,蔣之月卻遲遲沒有懷上孩子。
她為此跑了無數(shù)醫(yī)院,做了無數(shù)檢查,吃了無數(shù)稀奇古怪的藥,甚至因為做試管而引發(fā)感染,做過一次全麻手術(shù)。
可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
整整兩年過去,蔣之月走投無路,以為自己此生恐怕與孩子無緣時。
卻意外撞破產(chǎn)房外,厲時晏抱著一個大概一歲左右的小女孩,低聲哄著!
產(chǎn)房大門敞開,護士抱著新生兒滿臉喜悅:
“恭喜孩子爸爸,這一胎也是母子平安!而且是個兒子,您真有福氣,一兒一女,湊了個‘好’字呢!”
“轟”的一聲,蔣之月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渾身如墜冰窖。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怎么都不愿相信,厲時晏居然背叛她,和其他女人生了孩子。
而且,還生了倆!
她全身發(fā)抖,嘴唇更是瞬間慘白,立刻往前邁了兩步。
卻在看見產(chǎn)房里那個臉色憔悴的女人時,直接停住了步伐。
給厲時晏生孩子的女人居然是助理蕭青青!
是那個幫厲時晏排練,提前被厲時晏求婚了999次,和厲時晏結(jié)婚了不下千次的蕭青青!
蔣之月死死盯著厲時晏的背影。
他將蕭青青和嬰兒一起摟入懷中,歲左右的小女孩咯咯笑著:“粑、麻麻!”
看上去,就像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這一幕徹底刺痛了蔣之月的雙眼。
她終于明白,兩年前蕭青青突然離職,根本就不是回老家嫁人生子,而是被厲時晏藏起來生孩子去了!
可是......為什么?
蔣之月的手緊緊摳住白色墻壁,指甲掀翻、血肉模糊的痛楚,卻遠遠比不過心口的疼痛。
房間里的厲時晏和蕭青青,很快給了她答案。
“厲總,男孩女孩都有了......排練,還要繼續(xù)嗎?”蕭青青乖順地低著頭,臉上閃過一抹恰到好處的可憐與委屈。
厲時晏頓了頓,握緊她的手,安撫似地按了按。
“這兩年,委屈你了。”
他語氣平淡卻篤定。
“只是之月身子骨弱,一向怕疼,我必須要找人完整的走一遍從懷孕到生產(chǎn)的全流程,才能放心讓她懷上孩子。”
蕭青青苦笑一聲:“是啊,男孩和女孩的懷孕反應(yīng)也是不一樣的。現(xiàn)在生男生女的排練你都做過一次了......那是不是,該讓厲**懷孕了?”
她微微一頓,聲音低得如同輕喃。
“為了不讓厲**在你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吃懷孕的苦,你先是給她吃長效避孕藥,然后又故意騙她試管感染,給她做了輸卵管結(jié)扎手術(shù)。你就不怕有一天她發(fā)現(xiàn)真相......”
“我也是為了她好。”
厲時晏打斷蕭青青,眼神徹底冷下。
“但為了避免麻煩,她絕不能知道哪怕一個字的真相。懂嗎?”
窗外驚雷照亮厲時晏的臉,也照亮蔣之月神色的慘白。
這一刻,她像是被真相狠狠撕碎了心臟,痛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她怎么都想不到,真相會是如此**。
原來她努力了兩年,吃了這么多苦都沒懷上,全都是厲時晏在從中作梗,還打著為她好的名號!
他怎么能......這么惡心?
蕭青青卻像是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的厲時晏,她甚至乖順地回答:“我會管好我的嘴。那我什么時候離開?”
厲時晏一頓,幽深的雙瞳,卻凝視著她,一字一頓:“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
“以后如何養(yǎng)孩子,孩子的教育......都需要提前排練。”
“你可以一直跟著我,只要別讓之月發(fā)現(xiàn)。”厲時晏的聲音仿佛恩賜,“畢竟這么多年要不是有你,我和之月的感情之路不會走得如此順利。”
話音落下,蕭青青身上的病號服驟然滑落,竟露出里面所穿的白色蕾絲內(nèi)衣。
而內(nèi)衣的款式,與厲時晏一個月前送蔣之月的生日禮物,居然一模一樣!
蔣之月像是被人瞬間堵住了咽喉,一個猜測涌上心頭,再難呼吸!
她想起厲時晏送她這件生日禮物時曾篤定說過:
“老婆,今天晚上一定讓你滿意。我有經(jīng)驗。”
那時她以為他指的是過去兩人的經(jīng)驗。
卻沒想到,居然是厲時晏和穿著同樣款式的蕭青青,提前排練過!
那晚厲時晏所有的溫柔,都在此刻化為一把利刃,狠狠刺進她的身體,讓她鮮血淋漓......
蔣之月再也按捺不住,捂著胃部,沖進衛(wèi)生間大吐特吐。
緩過神來,已是一個小時后。
她抹去眼角殘留的生理性淚水,雙眼已是堅定無比。
接著,蔣之月毫不猶豫地給律師發(fā)去信息:
我想了解下關(guān)于離婚的事情。
厲時晏,你不干不凈的深情,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