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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聽不懂人話的我,讓他的十年青梅破防了
我天生聽不懂人話,偏偏還是個活菩薩圣體。
別人遇到困難只要哼唧一聲。
我哪怕是拔根肋骨熬湯,也得幫他解決難題。
出嫁那天,我正準備上婚車。
顧澤川那個得了玉玉癥的青梅也來了。
她穿著一身透光的白裙子,搶先拉開了婚車后座的門。
然后捂著心口,眼眶泛紅地看著我:
“繁星,以前我只要一犯病,知硯都會讓我一直靠著他。“
“你一個新娘子,應該不會跟我一個病人計較吧?”
伴郎團面面相覷,后排的顧澤川無奈地嘆了口氣:
“繁星,醫生說沐瑤受不得刺激。“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就當做件善事,讓一下病人吧。”
當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急忙撥通了酒店管家的電話,
“王經理嗎?十萬火急。”
“快把壓床的小孩換成我老公的**知己,對,肚兜兒留下!”
接親現場瞬間死寂,連宋沐瑤也愣在原地。
電話那頭懵了:“許小姐,您這是......”
我無視顧澤川鐵青的臉,長舒口氣:
“她離開我老公就喘不上氣,為了不出人命。”
“今晚我們洞房的時候,必須得讓她睡中間。”
顧澤川以為我在開玩笑,剛要開口。
宋沐瑤柔弱地咳嗽了兩聲:
“澤川,要不我還是下車吧,就算死在路邊......”
“別胡說!”
顧澤川心疼地捂住她的嘴,
“許繁星,你到底上不上車?”
我沒生氣,反而激動地眼淚汪汪。
“護送患者就醫,我義不容辭!”
我提著裙擺,麻利地鉆進副駕駛。
一路上,顧澤川都在哄著后座的宋沐瑤。
剛到酒店,王經理捏著個紅色肚兜就迎上來。
“許小姐,您要的肚兜......”
我接過來就往宋沐瑤手里塞。
“沐瑤,快穿上!”
宋沐瑤臉都綠了。
拼命往顧澤川身后躲:
“這是什么東西?快拿開!”
我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大學可是練過鉛球的。
她根本掙脫不開我。
“這可是沾了喜氣的辟邪法寶,穿上它,你這病肯定能壓住!”
宋沐瑤見狀,立刻捂著胸口。
顧澤川沉著臉就往休息室走。
我轉頭沖伴娘團大手一揮:
“姐妹們,去給我拼一張大床!”
伴娘們都是我大學體育系的舍友。
各個戰斗力爆表。
沒等顧澤川反應過來。
兩個一米八的伴娘已經把宋沐瑤拖進了婚房。
婚床上鋪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宋沐瑤被按在床上。
直接在床單上滾了兩圈。
她精心做的發型全散了。
裙子上全是桂圓汁。
這時,顧澤川終于闖了進來。
他心疼地宋沐瑤護在懷里。
“許繁星,你瘋了嗎?!”
“瑤瑤身體本來就弱,你非要折磨她才甘心?”
看到宋沐瑤抓著他的衣角發抖。
我笑瞇瞇地走過去,
“你看,她現在被棗核硌得氣色紅潤多了呢!”
儀式開始后,顧澤川一直都心不在焉。
敬酒時,宋沐瑤端著紅酒站起來。
趁人不注意,全潑到了我身上。
我還沒說話,她驚呼一聲,雙眼一閉。
又熟練地暈倒在顧澤川的懷里。
顧澤川嚇得打橫抱起她,轉頭沖伴郎喊:
“快!備車去醫院!”
全場賓客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我的婆婆也急得直跺腳:
“哎喲,我讓你別娶她,刺激到沐瑤了吧!”
我摸著臉上的紅酒愣了一下。
然后一把搶過司儀的話筒,把音量調到最高。
“大家靜一靜!新郎的**知己**了,我作為新娘,絕不能見死不救!”
“我宣布!今天的份子錢,全拿出來給新郎的**知己當醫藥費!”
我轉頭又沖伴郎團喊:
“你們拿著收款碼去長輩桌眾籌!”
“一十二十都是愛,今天誰不捐,誰就是冷血無情!”
賓客們尷尬地捂緊了錢包。
原本昏迷不醒的宋沐瑤。
聽到眾籌時,宋沐瑤猛地從顧澤川懷里睜開眼。
“我好像沒事了......”
顧澤川見她醒了,長松了口氣。
他脫下新郎西裝,披在宋沐瑤身上。
不可理喻地看著我:
“許繁星,你還不嫌丟人嗎?!”
我舉起話筒問他:
“澤川,你不能因為好面子,就耽誤沐瑤治病啊!”
顧澤川咬著牙罵了一句。
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她進了休息室。
司儀尷尬地看著我:
“這敬酒......還繼續嗎?”
我大手一揮,笑瞇瞇地說:
“新郎去給青梅做心肺復蘇了,我必須替他把酒敬完!”
到了晚上,顧澤川果然沒回婚房。
他在休息室陪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我剛起床。
就刷到了宋沐瑤發的朋友圈。
三個人的世界太擁擠,幸好有你的偏愛。
有人評論:
“嫂子沒生氣吧?”
宋沐瑤回復:
“嫂子性格烈,不像我,只知道心疼澤川。”
我看著這條回復,嘴角瘋狂上揚。
菩薩要開始普度眾生了。
我立刻端起婚宴上打包的十全大補甲魚湯。
直接推開休息室的門。
宋沐瑤被我嚇一跳。
尖叫著往正打盹的顧澤川懷里鉆。
“繁星!你干什么!”
顧澤川猛地醒來。
我滿臉慈悲,把甲魚湯端到他們面前:
“給沐瑤補補身子,喝了保準腦子清醒。”
說完我拍了張他們剛睡醒的照片也發了朋友圈。
不到一分鐘,評論區就炸了。
大姑媽發了個驚恐的表情:
“繁星,澤川昨晚沒跟你在一起?”
“他跟那丫頭......哎喲,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