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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給有孕胡女讓位后,渣男夫君和哥哥悔瘋了
我等了三年的夫君陸沉舟班師回朝了,還帶回個大肚子的塞外胡女。
陸沉舟將那女人護在身后,親哥拉著我的袖子苦苦哀求。
“妹夫傷了頭,許多事記不清了。”
“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且降為平妻,讓她入府吧。”
眼前忽然跳出幾條詭異的彈幕。
“陸沉舟潛意識里愛的是你,你越強硬他越容易想起來!”
“親哥也是被一時迷惑,別給綠茶女配任何機會,你是唯一的正牌女主!”
這些字眼,刺得我眼睛生疼。
上輩子我信了,在大街上鬧得人盡皆知,硬是把胡女逼走了。
后來胡女墜崖身亡。
陸沉舟雖然想起了我,卻在心底為那胡女建了一座墳。
他溫柔待人,獨獨對我冷若冰霜。
親哥怪我毀了侯府名聲,將我逐出族譜。
我在這軟刀子割肉般的日子里,抑郁而亡。
重活一世,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撒潑。
平靜地摘下手上的主母手鐲,扔在他們腳下。
“人留下,休書給我。”
“既然他忘了我,那我就順便換個新夫君吧。”
......
主母鐲砸在地上,碎成幾截。
我低頭看了一眼空下來的右腕,有些恍惚。
三年前成婚那日,陸沉舟笑著給我戴上它,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今他回來了,卻護著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
陸沉舟目光落在碎玉上,皺了皺眉。
“先讓她入府,你莫要在此時計較。”
“昭月有孕,不能久站。”
哪怕早知結局,看他這般護著別人,心口還是忍不住一抽。
哥哥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照禾,今日街上這么多人,先讓她進去,你大度些。”
赫蘭昭月忽然輕呼一聲,嬌弱地往陸沉舟懷里倒去。
“姐姐別怪沉舟,都是昭月不好,昭月這就給姐姐磕頭賠罪......”
她紅著眼眶作勢要跪,陸沉舟轉頭厲聲斥責我:
“姜照禾!你非要在大街上**他們母子才甘心嗎?!”
半空又浮出一串彈幕。
“別放手!男主只是失憶,你越強硬,他越會想起從前!”
“快把女配趕走,正妻的位置只會是你的!”
那些字擠在一起,晃得我眼睛發澀。
前世,我就是信了它們。
我攔在將軍府門前,撕扯哭鬧,逼著赫蘭昭月離開。
后來她墜崖而死,陸沉舟果真“想起”了我,卻再沒對我笑過。
哥哥也連帶恨上了我,向外宣稱姜府沒我這個冷血的小姐。
我死在一個雪夜,屋里炭盆滅了,連個添炭的人都沒有。
我抬起頭,看向陸沉舟。
他面帶怒容地抱著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我蒼白的臉色,只顧著逼我把這委屈咽下去。
心底最后一點眷念,終于死得徹徹底底。
我轉身吩咐管事:
“去把我今日親自下廚備好的接風喜宴撤了,端去后院喂狗。”
“還有這三年里,我親手為將軍縫制的衣裳,統統搬去院子里一把火燒了,一件不留!”
管事愣在原地,沒敢動。
我看著他:“怎么,要我親自去取?”
陸沉舟的臉色終于沉下來:
“姜照禾,你鬧夠了沒有?”
我將袖口理平:
“將軍既不記得舊事,我替你省些麻煩。”
我沒再看他,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杏替我關上門,眼圈發紅:
“小姐,您當真要和離?”
我解下披風,掛在屏風上。
“去裴府遞帖子。”
春杏怔住:“小姐要去求裴大人幫忙嗎?”
我坐到案前,提筆落字:
“交到裴知硯手里,什么都不用求。”
“只跟他說,他從小護到大的姑娘,不想在這里受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