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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幫小青梅偷走我的人生,重生后我還他們一場空歡喜
圍著灶臺轉(zhuǎn)了一輩子的童婉,直到死才知道自己曾有三次改命機(jī)會。
第一次,她本是童家親生女兒,未婚夫賀書年卻用造假證明讓青梅顧筱成了真千金。
第二次,她苦讀三年才考上大學(xué),賀書年卻騙她落榜,轉(zhuǎn)而讓顧筱頂替她上大學(xué)。
第三次,她意外救下首都的大人物,賀書年卻將信物給了顧筱,讓她借恩情平步青云。
看著面色平靜的賀書年,童婉情緒一度失控。
“賀書年,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為了顧筱一次次偷走我的人生!”
賀書年神色閃過一絲復(fù)雜,嘆了口氣。
“小婉,顧筱自幼和我訂有婚約,可我最后卻對你動心了,我辜負(fù)了她便只能在其他方面補(bǔ)償她,你是我的妻子,也該體諒我的良苦用心。”
聽著近乎荒謬的說法,童婉氣得甩了賀書年一巴掌。
“明明是你愧對顧筱,可卻要拿我的一輩子去賠,賀書年,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要去舉報(bào),要讓所有人知道真相!”
眼見童婉要下床,賀書年眼底浮現(xiàn)一絲不耐煩。
“夠了!”賀書年下意識攔住她:“這些事都過去幾十年了,你現(xiàn)在就算去舉報(bào)也不會有人信。”
“小婉,我告訴你真相只是不想你死前留遺憾,雖說顧筱頂替你的人生,但是你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我身邊,不照樣也幸福過了一輩子嗎?就別再去無理取鬧了。”
幸福?無理取鬧?
童婉氣得想笑,眼前浮現(xiàn)出一層模糊的水霧。
幾十年來,她不僅要操持家里大小事務(wù),還要替賀書年照顧父母,累得腰就沒抬起過。
可即便這樣,賀父賀母依舊只把顧筱當(dāng)作兒媳婦。
連帶著她的一雙兒女都無比嫌棄她。
“顧姨不僅出身好學(xué)歷高,人還漂亮,和爸站在一起才像是一對夫妻。”
“不像媽,不僅常年穿得灰撲撲,還大字不識一個(gè),真不知道爸當(dāng)時(shí)怎么會放棄顧姨娶她!”
她氣過鬧過,可賀書年卻始終只有一句敷衍的解釋。
“肯定是你做得不夠好,小婉,你該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無數(shù)嘲諷和責(zé)罵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讓童婉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沒錯(cuò)過賀書年臉上一閃而過的輕松,又是哭又是笑。
“賀書年,你根本不是不讓我留遺憾,只是覺得我油盡燈枯,就算知道也做不了任何事......”
“小婉,別這么說,我瞞著你也是為了你好。”
她再也聽不下去,一口污血吐出。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
......
“小婉,你先前說你救了一位中暑的老先生,那他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東西?”
低沉的聲音一下子將童婉從上輩子的記憶中拉回,抬頭間正和賀書年四目相對。
看著賀書年一身中山裝,面容年輕英俊的模樣,童婉呼吸一滯。
她竟然重生到三十年前,顧筱還未頂替她救命之恩的時(shí)候!
上輩子她不僅毫不設(shè)防地將信物交給賀書年,還將救下對方的經(jīng)過告訴了他。
可笑的是,賀書年卻用她救人的恩情替顧筱鋪就一條青云路。
壓下胸腔的情緒,童婉搖了搖頭:“應(yīng)該沒有。”
賀書年眼中閃過錯(cuò)愕,明顯不信:“怎么可能,明明上輩子......”
他話鋒一轉(zhuǎn):“小婉,你再好好找找,我臨時(shí)有事先出門一趟,等我回來。”
看著賀書年走遠(yuǎn),童婉才斂去臉上的笑意。
原來賀書年也重生了!
她小跑著跟上去,果然在路口見到賀書年和顧筱兩人。
“顧筱,小婉那邊的信物出了點(diǎn)岔子,但你放心,即便沒有信物,我也能說出她救霍老的經(jīng)過,有霍老在,你留校一定沒問題的。”
顧筱感動地?fù)溥M(jìn)他的懷里:“書年哥,謝謝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賀書年身形一僵,卻沒推開她。
不遠(yuǎn)處的童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喉嚨又干又澀。
她和賀書年在一次講座上相識,彼時(shí)她對風(fēng)度翩翩,談吐不凡的賀書年一見鐘情。
確認(rèn)關(guān)系后,賀書年對她溫柔到了極致。
她喜歡的雪花膏、布拉吉長裙,賀書年通通送到她面前。
即便賀父賀母不同意他們婚事,賀書年也堅(jiān)持跪在家門口三天三夜以示決心。
“我想娶的人只有童婉一個(gè),至于顧筱,從始至終,我只把她當(dāng)作妹妹。”
這句話她記了許多年,也感動了許多年。
可當(dāng)血淋淋的現(xiàn)實(shí)揭開,被騙一輩子的人是她,深陷在污泥里一輩子的也是她。
而她最信任的丈夫賀書年,則是那個(gè)將她推入深淵的人!
許久,擦干淚的她來到鎮(zhèn)上,撥通了一通電話。
她是告訴了賀書年她救下霍老的經(jīng)過,可她卻沒告訴她在救治霍老時(shí),他身上痣的位置。
說清楚情況后,霍老氣得直敲拐杖。
“童丫頭,放心,我會替你主持公道,至于離婚的事,我直接讓人替你辦好。”
“等七天后離婚證一到手,我就派人親自去接你。”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童婉感動地掛斷了電話。
她沒有回賀家,而是來到了童家。
看著面前巍峨氣派的大門,她心底生出一絲憧憬。
正準(zhǔn)備推門時(shí),未關(guān)緊的門縫卻傳出童父童母壓低的交談聲。
“書年,要是小婉知道我們早就知道她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