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個哥哥把我丟去喂喪尸后,喪尸王替我殺瘋了
末日來臨,三個哥哥發現我的血能讓喪尸自動退避。
于是,一路上他們割開我的手腕,用我的血開路。
等我護送他們走到庇護所門口,已經失血到連站都站不穩了。
大哥卻一把搶過我的背包,把我推出了庇護所。
"庇護所按人頭配物資,多一個**家都得餓肚子。"
二哥拽著養妹往里走,頭也沒回:
"菀菀沒有異能,她比你更需要這個位置。"
三哥頭也不回丟下一句:"你身上有血清,喪尸不敢靠近你,死不了。"
庇護所的鐵門在我面前合上,留我在原地等死。
三個月后,我正窩在喪尸王懷里讓他幫我烤紅薯,庇護所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
防線失守,幸存者四散逃命。
三個哥哥渾身是血地沖進**,看見我還活著,大哥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太好了,你還沒死!"
"快!趕緊用你的血過來給菀菀開路!她快死了!"
我轉身摟住喪尸王的手臂:
"哥哥你看,他們又想抽我的血誒。"
......
從城區到庇護所,三十七公里。
大哥每隔一公里就在我手腕上劃一刀,讓新鮮的血來逼退喪尸。
等庇護所的鐵門終于出現在視線里時,我已經兩眼發黑,雙腿像踩在棉花上。
"還好到了。"
我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再晚一個小時,我就要失血過多死在路上了......"
砰!
大哥的手突然攥住我的背包帶子,猛地往后一扯。
我整個人踉蹌著摔出去,膝蓋磕在碎石上,褲子瞬間洇開一片血。
"大哥!怎么了!"
大哥低頭看著我,沒有猶豫地準備關上庇護所大門。
我拼命抓住鐵門邊緣,哭著喊他,
"哥哥,我真的站不住了......"
"外面全是喪尸,你讓我進去,求你了......"
他一根一根掰開我地手指,用靴子踩住,往下碾了一下。
"喪尸都怕你,你死不了的。"
我疼得松了手,整個人跌坐在地。
鐵門咣的一聲關了一半。
門縫里露出何菀菀的臉。
她眼眶紅紅的,躲在二哥身后,聲音又輕又軟,
"大哥,姐姐手腕上的傷還在流血......"
她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她在外面,就算喪尸不咬她,光是失血......怕是也撐不過今晚吧?"
我猛地抬頭看向二哥。
三個哥哥里,他從小最護我。
***有個男同學欺負我,二哥氣得連續蹲了他一個月。
每天都把他揍得鼻青臉腫才放他回家。
從此在學校再沒人敢欺負我。
我以為二哥一定會把我拉進去的。
可二哥只是拽著沈菀的胳膊往里走,頭也沒回。
"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事。
"庇護所按人頭配物資,多一個**家都得餓肚子。"
我整個人僵住了。
他知道我會死。
從三十七公里外割開我手腕的那一刻起,他們根本沒打算讓我進門。
我是路上用來開路的工具。
到了目的地,工具就該扔掉了。
三哥是最后一個進去的。
我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用著氣音苦苦哀求:
"哥......哥哥......"
"別......不要我......"
他在門口停了一秒,沒看我。
"你身上有血清,喪尸不敢靠近你。死不了。"
鐵門徹底合上。
我坐在一灘自己的血里。
喪尸末日來臨那天,大哥割我手腕的時候說,
"安然,忍一下,你的血能救全家。"
每走一公里他就劃一刀,讓新鮮的血流出來引開喪尸。
我一直忍到這扇鐵門前我才知道。
原來哥哥嘴里的"全家",不包括我。
我不知道自己靠著鐵門坐了多久。
傷口已經不怎么流血了。
不是止住了。
是沒什么血可以流了。
視線一片一片發黑,身體往一邊倒。
遠處有喪尸的嘶吼聲,好幾個影子在二三十米外晃來晃去。
我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
耳朵里嗡嗡響,地面開始旋轉。
突然,一雙黑色的軍靴停在我眼前。
我已經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幻覺,但身體比腦子快,死死抱住那雙腿。
"我很乖的......我不吃東西也行......"
"我的血很有用的......你別把我丟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