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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能聽出謊言,卻替撒謊精妹妹做了半輩子偽證
我媽能聽出世上所有的**。
警方請她協助審訊,再狡猾的嫌疑人,只要開口便會露出破綻。
富商請她旁聽談判,再縝密的騙局也逃不過她的耳朵。
可從小到大,妹妹每次撒謊,受到懲罰的人總是我。
小時候,妹妹摔碎外婆的玉鐲,說是我拿的。
媽媽罰我跪了一夜。
大學時,妹妹抄襲我的論文,反咬我偷了她的成果。
媽媽替她作證。
我被取消保研資格,妹妹卻拿著我的論文登臺領獎。
父親腦梗住院,三十萬元手術費突然失蹤。
妹妹說,是我為了買婚房偷走了錢。
媽媽再次相信了她。
我只好賣掉婚房,補上父親的救命錢。
一個月后,妹妹卻用那三十萬元付了新房首付。
我一直以為,媽**能力唯獨對妹妹無效。
直到妹妹訂婚前夜,我聽見她不安地問:
“媽,你真的聽不出我撒謊嗎?”
媽媽溫柔地笑了。
“傻孩子,你哪次撒謊,媽媽沒聽出來?”
“明天周家問起首付,媽媽會替你證明。”
我隔著房門站到天亮,終于明白。
媽媽從來沒有被妹妹騙過。
她只是每一次,都選擇讓我承擔謊言的后果。
既然她永遠不肯替我說一句真話。
那么我的以后,也不必再讓她知道。
......
第二天上午,兩家的準女婿同時登門。
妹妹許柔的未婚夫周恒拎著名酒和珠寶,媽媽笑著將他迎到身邊。
輪到未婚夫陸景舟進門時,她臉上的笑意立刻淡了。
陸景舟把給父親買的補品放下,禮貌地喊她阿姨。
媽媽看了一眼他的車鑰匙,冷淡地問:
“聽說你把車賣了?”
陸景舟下意識看向我。
他的車是為了替我補父親的手術費才賣掉的。
這件事,媽**誰都清楚。
許柔卻掩著嘴笑了。
“姐姐以后結婚,不會連輛婚車都沒有吧?”
陸景舟沒有生氣。
“我和知微已經申請了外地調任,等安頓下來,車還可以再買。”
媽媽臉色一沉。
“誰同意知微去外地了?”
“她爸爸身體不好,她走了,誰照顧家里?”
周恒的母親連忙打圓場,拿出許柔的購房合同。
“知微能干,小柔也不錯。”
“她剛工作幾年,就自己攢出了三十萬元 首付。”
許柔羞澀地低下頭。
“我只是平時比較節省。”
媽媽聽見謊言時,右手食指會下意識敲擊桌面。
輕輕兩下。
她卻笑著握住許柔的手。
“我們小柔從小就懂事,從沒讓家里操過心。”
我拿出那份保存多年的銀行流水。
“三十萬元,是從爸爸的賬戶轉出去的。”
滿屋瞬間安靜。
許柔眼圈一紅。
“姐姐,你自己沒了婚房,就見不得我有房子嗎?”
“你為什么一定要在我訂婚時污蔑我?”
陸景舟將流水遞給周恒。
“轉賬賬戶綁定的是許柔的手機號,日期也和她買房的時間一致。”
周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媽媽卻突然開口:
“陸景舟說的是假話。”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能力。
周恒立刻收回了接流水的手。
他的母親也不滿地看向陸景舟。
“為了替女朋友出氣,連這種謊都敢撒,人品恐怕有問題。”
陸景舟臉色發白。
他明明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媽媽卻利用所有人對她的信任,把他變成了騙子。
我猛地站起身。
“媽,你明知道他沒撒謊!”
媽媽擋在許柔面前。
“今天是小柔商量婚事的日子。”
“你非要毀掉她才甘心嗎?”
許柔靠進周恒懷里,哭得渾身顫抖。
周家人圍著她安慰。
媽媽則冷冷地看著我和陸景舟。
仿佛我們才是闖進這個家的惡人。
回到房間后,陸景舟沉默了很久。
我以為他會問我為什么有這樣的家人。
可他只是握緊我的手。
“知微,我們提前走吧。”
“外地的調任,我替我們答應。”
我望著門外替許柔商量婚宴流程的媽媽,輕輕點了點頭。
“好。”
“等許柔結婚那天,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