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回歸豪門后,我卻用陰陽眼看到了他的魂
我從小能看見鬼魂,父母嫌我不祥,把我丟在孤兒院。
我在孤兒院和顧言相依為命,后來結了婚,他托舉我成了全國第一的偵探。
三個月前,首富白家哭著找來,說顧言是他們丟了二十年的兒子,要讓他認祖歸宗。
我因出差沒能同行,他便一個人回去認親。
案子結束,我趕回家。
推開門,便見客廳角落站著一具無頭魂魄。
胸腔裂開,心臟的位置空了一個大洞,兩臂齊根而斷,血肉模糊。
胃里翻涌,我沖進衛生間干嘔,鬼魂一瘸一拐跟來。
和顧言陰雨天犯腿疼時的步態一模一樣。
我如墜冰窟,手機滑落在地。
聽筒里的聲音傳來:“喂?老婆?你還在聽嗎?”
若那鬼魂是顧言,此刻與我通話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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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尖叫一聲,整個人跌坐在地。
魂魄我見過太多。
所有魂魄投胎前都會保持死前的狀態,身上發的光也不同。
金色是壽終正寢,藍色是意外而死,灰色則是兇殺。
眼前這具無頭魂魄,就是灰色的!
斷頸處參差不齊,像被鈍器直接砍下,兩臂齊根而斷。
更駭人的是,心臟被人挖走,空了個大洞。
即使我見過那么多案子,死成這樣的人,也是頭一回見。
可為什么他跛腳的姿態和顧言那么像,他不是去認親了嗎?怎么可能會出事?
此時電話還在傳來顧言溫柔而焦急的聲音。
我顫抖著抓起電話,聲音帶上了哭腔:“顧言....你沒事對不對?你好好的對不對?”
電話那頭頓了一瞬,隨后溫柔的聲音便落進耳朵:“怎么了寶貝,為什么哭成這樣,我好好的,是誰欺負你了?
聽到熟悉的安撫,我沉重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對啊,他還在給我打電話,這具魂魄不可能是他。
當時白家人為了顧言能跟他們回家,甚至下了跪,怎么可能對他不好呢?
我道:“是我太想你了。”
顧言如釋重負的笑笑:“沒事老婆,再等幾天,我就接你來見我爸媽,咱們就能團聚了。”
我正要接話。
電話那頭驟然炸開一道雷。
轟隆!
我猛地抬頭,那魂魄仍然立在我面前。
雖然沒有頭,但我總感覺他在看我。
我攥緊手機,聲音顫抖: “顧言,你那邊下雨了?”
“是啊,大暴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你現在腿疼嗎?”
“什么腿疼?”
我渾身血液涼透了。
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不疼?
十年前那場車禍,他把我推開,自己的左腿腳踝被車輪碾過。
骨頭隨了、筋也斷了、縫了四十多針。
后來傷好了,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每逢陰雨天,他都疼得走不了路。
一瘸一拐。
疼得最厲害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入睡,我只能抱著熱水袋給他敷腳。
眼淚砸在他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