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確診腎衰竭第三天,父親就在家宴上當著全族替我答應:“知夏愿意給晚晚配型。”他沒問我,宴散后堵住我,只確認我會去抽血。我回家十年,明知這不像被需要,更像被使用,還是勸自己:晚晚病得急,配合這一次,他們總會看見我。可到了病房,他們圍著晚晚噓寒問暖,我收到的只有一張抽血通知。晚晚當著所有人的面拉住我:“姐姐會救我。”我沒抽回手。抽血前夜,我才知道,他們要我的血,卻沒把我當家人。明早走進病房,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