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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逾期
和蔣澈戀愛第十年,感情斷崖式下跌。
他玩得越來越花,在外面養起了女大。
這次到了談婚論嫁,消息才傳到我這里。
朋友見慣了分手后,哭著去挽留蔣澈的我。
她恨鐵不成鋼地罵我:“這次再多勸你一句,我就是**!”
我搖搖頭:“他跟我談愛的時候,我就跟他談愛。后來愛沒了,但他有錢啊!”
這次我不吵不鬧,拿著這些年攢的一個億徹底消失。
后來,蔣澈堵在我的新家門口。
聲音嘶啞地質問:“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愛我的......”
我想了想。
可能是從第一次見面,**當面潑我一臉水。
他卻沉默了。
接到電話趕到蔣澈朋友家的別墅。
他醉眼微醺地仰靠在沙發里,懷中抱著一個女人。
準確來說是個女孩。
眉眼青澀,兩頰滿是膠原蛋白,干凈的像是雨后嫩筍。
嬌嗔撒嬌的語調,是我這個年紀做不到的。
朋友們開玩笑,討論蔣澈和女孩昨晚的戰果。
“聽說童話昨晚沒查崗,你和小嫂子一晚幾次啊?”
“不會是一整晚吧!”
惡俗的話語,惹得眾人哄地大笑。
女孩羞紅了臉,腦袋埋在他胸口再不愿抬頭。
蔣澈垂眸打量,笑容寵溺地捏她的臉。
轉頭去罵那群狐朋狗友,讓他們閉嘴。
“蘇漾臉皮薄,跟童話可不一樣,你們適可而止。”
“行,那說點能聊的。童話守了你這么多年,要是知道你和小嫂子要訂婚了,肯定痛哭流涕。”
“哭也沒用,她拿什么和小嫂子比,靠眼角的魚尾紋嗎?”
我在眾人的哄笑中,毫不避諱地進屋彎腰換鞋。
這些年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我聽都聽膩了。
面朝門口的蔣澈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他愣了下,隨即朝著我露出略帶挑釁的笑。
下一瞬,捏著蘇漾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房間內能聽到短暫的抽氣聲,而后一陣歡呼起哄。
如果是幾年前,看到這一幕的我會恨不得沖上前殺了蔣澈。
會尖叫,會爭吵,變得歇斯底里像個瘋子。
可如今的我早就過夠了爭風吃醋的日子。
我抱臂靠著玄關的鞋柜,靜靜欣賞。
看女孩如何被吻到窒息后抗拒的躲開,卻又被他拽著按進懷里。
直到他們親夠了,我才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
“這么有精神那應該能找到家在哪,哪還用我來接。”
聞言,眾人這才被不知何時出現的我嚇了一跳。
除了蔣澈和蘇漾,在場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他們大多都知道,我和蔣澈從五年前那晚鬧翻之后就關系不和。
這些年蔣澈在外玩得花,對我也從不避諱。
眼下也沒人愿意多此一舉去解釋剛剛的事。
蘇漾先一步開口。
“姐姐別怪澈哥哥,你要怪就怪我,爸媽從小管我管得嚴,十點之前必須回家,我也很少和異性接觸,是我求澈哥哥帶我來見世面的。”
我面不改色的笑道:“雖然我也很想怪你,但爛鍋配爛蓋,你倆絕配。”
從小到大沒聽過這樣的羞辱,蘇漾的小臉頓時煞白,眼淚奪眶而出。
蔣澈竟沒去哄懷中的人,反倒冷笑著看我。
“童話,你這張嘴還是這么不饒人。”
我不想和他啰嗦,只問他走不走。
不走的話,我就要回家睡覺了。
不情不愿地起身。
走之前,他又哄了蘇漾幾句,說過兩天帶她去游樂場,這才將人哄好。
坐上副駕,蔣澈臉上方才針對我的精氣神瞬間消散。
有些疲倦地靠著,皺起眉頭。
“如果我不打電話,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晚上住在誰那!”
我漫不經心道:“知道你還問。”
如果不是他用朋友的電話打過來,恰巧被我當陌生號接了。
我應該會像昨晚一樣,安安靜靜關機睡覺。
根本不關心他在誰的床上醉生夢死。
話落,蔣澈的臉色徹底黑了。
突然瘋了一樣將我壓在主駕上,懲罰性地咬我的唇。
我被嚇得渾身冒冷汗,緊急踩中剎車。
慣性將我們往前甩出一段距離。
我和他的頭都撞在了方向盤上。
劇痛過后,我怒不可遏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蔣澈,你想死別拉我當墊背!”
蔣澈眼神閃過一瞬的恍惚。
片刻后,舔了下滲血的唇角,惡狠狠盯著我。
他一字一句:“童話,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五年前那晚,我就應該先弄死你,然后跟你一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