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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男友撒花粉逼我哮喘,我轉頭拿下娛圈大佬
去劇組探班影帝男友,順便給所有工作人員都買了星巴克。
可男友的小助理卻冷臉拒絕:“放那吧,我對牛奶過敏,喝不了!”
愛喝不喝,還給我看什么臉色?
我沒理她,隨手把奶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當晚,小助理收工回家時,因為過敏休克暈倒在路邊,差點被大貨車碾上去。
顧銘滿臉怒意地質問我,到底給小助理吃了什么。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哪知道她對什么過敏?”
“再說了,我也沒強逼她喝啊!”
顧銘沒說話,而是轉身進了廚房。
他罕見地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大餐,說想和我一起慶祝新戲順利殺青。
第二天醒來,我全身上下都被塑料膠帶緊緊纏住,裹滿了鮮花。
可我有哮喘,他是知道的。
一丁點花粉就足以要了我的命!
顧銘看著病床上的小助理,溫柔開口:
“小月你看,我特意塞滿了最新鮮的花,還把她捆過來給你道歉了。”
“快起來喝點粥吧,不然一會胃又要開始疼了!”
我冷笑一聲,扭頭看向病房里的監(jiān)控:
“現(xiàn)在來接我,我就答應你!”
顧銘皺著眉頭,把最后一勺粥送進林月嘴里。
然后扭頭看向躺在地板上痛苦掙扎的我,冷聲道:
“你是不是腦子讓花粉給堵了?對著個監(jiān)控說什么胡話呢,快給小月認真道個歉。”
我白皙的皮膚因為過敏,開始出現(xiàn)一層層紅色斑點。
身上的花**激得我?guī)缀踔舷ⅲ瑓s只能勉強張開嘴,發(fā)出求救的“嗬嗬”聲。
顧銘見狀,拿出手帕擦拭我臉上的花粉。
看著一道道鮮紅的痕跡,他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心軟:
“身體都這么難受了,你到底還在跟我逞什么能?只是道歉服個軟而已,又不是讓你割塊肉!”
可是顧銘好像忘了,他從前對我的承諾。
我的內心一陣絞痛,可我卻麻木的感受不到任何滋味。
我扯了扯嘴角,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聲音嘶啞:
“我好心給你的同事送奶茶,居然成我的錯了?”
“林月過敏她可以不喝!自己管不住嘴,憑什么賴我!”
林月臉色蒼白,嬌弱地靠在病床上,輕輕拉起顧銘的手。
“阿銘哥,我沒事!醫(yī)生都說了,再打幾天過敏針就能出院了。”
“都怪我......我不應該把咱倆的合照發(fā)到網上,讓你粉絲誤會咱倆的關系,清禾姐心里不舒服也是應該的!”
“以**禾姐的東西,我不拿就行了,反正她本來也沒準備我的份。”
顧銘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直接把沾滿花粉的手帕扔在我臉上,全然不顧我紫紅腫脹的臉和眼里深深的絕望。
“沈清禾,那就是張破照片,你要是介意,為什么不直接讓我**?”
“可你偏偏用最下作的手段,去威脅小月的人身安全,你讓我怎么輕易原諒你?!”
顧銘一個眼神,旁邊的保鏢立馬提著袋子走到我面前。
我拼命掙扎,可裹著花粉的膠帶卻只會越纏越緊。
保鏢從袋子里抓出一把花粉,狠狠按在我**的皮膚上***。
花粉堵在我的鼻子和呼吸道里,我難受得發(fā)出痛苦的喘息聲,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林月像是受到驚嚇,尖叫著鉆進顧銘懷里。
顧銘溫柔地捂住了林月的耳朵:
“膽小鬼就不要聽了,不然今晚又要嚇得睡不著覺。”
“半夜再來敲我房門,我可不會收留你。”
看著兩人親密的身影,我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不自覺地蜷縮成一團。
想起以前,我總是纏著顧銘,要他陪我恐怖片。
他嘲笑我膽子小,還非要看,可卻總會在我害怕的時候,擋住我的眼睛,溫柔地說:“別怕,我一直在呢。”
我努力揪住自己的衣領,臉被憋的通紅,眼前的天花板出現(xiàn)模糊的重影。
顧銘見狀,臉色微變,下意識松開林月朝我走來。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林月拉住胳膊。
林月捂著自己的胸口,眼含淚花:
“阿銘,我當時也是這樣,難受的喘不上氣,我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真的不忍心看她也受折磨,要不還是算了吧!只要清禾姐能跟我道聲歉,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努力壓下那股咳意,死死盯著林月:
“你說自己牛奶過敏,可那天你手上明明拿著一杯奶茶,不是喝的挺開心的嗎?!”
顧銘的眼神落在林月身上,眼神有些復雜,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月的眼淚瞬間落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胳膊上劃,
“清禾姐你別生氣,以后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敢頂嘴了!”
顧銘連忙奪過她手上的刀,心疼的抱住林月。
他轉頭看向我,見我還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瞬間冷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