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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死后第七年,青梅女友悔瘋了
高考放榜當天。
貧困生好兄弟開著直播,從天臺一躍而下。
當晚,我這個轉校生被罵上熱搜。
所有人都在**,是我搶了好兄弟的年級第一。
搶了他的貧困補助。
才害他心灰意冷**。
就連校花女友也紅著眼,把我推到好兄弟遇害的天臺。
“你知道嗎?我最后悔的,就是高考前接受你的告白。”
“害從小和我長大的諾宇去世,以后每一天,你都要替他贖罪。”
之后七年。
她用盡手段讓我身敗名裂。
我大學錄取被取消,被趕出家鄉。
只要接到傅晚晴的電話,我就必須立刻趕過去為她服務。
甚至在深夜,給她買好兄弟生前最喜歡的蛋糕。
直到今天,臺風天,我送完最后一單外賣。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新的訂單。
金主打賞五百元,配文。
“二十分鐘內,送小雨傘到君悅酒店頂層套房。”
五百元的打賞,足夠我交半個月房租。
我沒有猶豫,趕到酒店敲響房門。
里面傳來女人清脆的笑聲。
“放門口就行。”
我僵在原地。
下一秒,房門拉開。
女友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
開門的男人,是我死去七年的好兄弟。
林諾宇穿著精致的絲質睡袍,身上帶著曖昧的痕跡。
他顯然沒有認出雨衣濕透,戴著頭盔的我。
看到我愣住,嫌惡地向后退一步,對房間里撒嬌。
“晚晴,這外賣員怎么呆呆的呀?”
房間中央,傅晚晴正背對著門。
聽到聲音,她轉過身。
“叫他東西拿進來。”
四目相對,傅晚晴臉上的溫情瞬間蕩然無存。
她死死盯著我。
空氣凝固了三秒。
林諾宇察覺到異常,古怪地看看她又看看我。
“晚晴,你認識他?”
傅晚晴眼中重新覆蓋上冷漠與高傲。
她移開視線,冷淡地開口。
“不認識,一個送外賣的。”
我渾身發冷。
七年來,她把我當成害死林諾宇的罪人。
用盡手段摧毀我的尊嚴,剝奪我讀大學的機會。
我以為我在替一條人命贖罪。
可現在,那個死人就站在她的房間里。
而我,只是個不認識的外賣員。
沒有爭執,沒有質問。
我極其平靜地蹲下身。
把那盒小雨傘放在擦得發亮的門毯上,聲音沙啞。
“您的東西。”
說完,我轉過身,大步走進電梯。
背后的房門咔噠一聲關上。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傅晚晴發來的微信。
“今晚我有事,晚點回來。”
這不是七年來,她第一次和我發消息說,臨時深夜有事。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來她所謂的有事,是陪死了七年的林諾宇住酒店。
第二天清晨六點,傅晚晴推門進屋。
看到我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紅著眼。
她語氣理所當然,走過來。
“我和諾宇半年前就重新聯系上了。”
“當年他走投無路才假死,有他的苦衷,你多理解他。”
我抬眼看著她,平靜地問了一句。
“為什么半年來一直不告訴我?”
傅晚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幾步跨到我面前,猛地將我按在沙發靠背上。
“沈舟,諾宇現在還活著,你不該替他高興嗎?”
她的五指收緊,眼中全是厭惡與冰冷。
“你為了爭寵,嫉妒你的好好兄弟成這樣,你還是不是人?”
窒息感席卷而來。
可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記起七年前高考放榜,林諾宇在天臺**。
全網潑向我的臟水把我淹沒。
我出身單親家庭,無人撐腰。
大學錄取被取消,一夜之間淪為過街老鼠。
這七年來,我因為愧疚,咽下所有委屈。
任由傅晚晴將我的尊嚴踐踏在腳下,隨叫隨到。
打無數份兼職替她做這做那。
我以為只要我夠隱忍,就能換她一個回頭。
可如今我才清醒。
有些債,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屬于我。
傅晚晴見我不反抗,冷笑一聲。
“諾宇要搬過來住。他身體不好,需要安靜的環境。”
“你把主臥騰出來,搬去地下室。”
說完,她不顧愣在原地的我,直接轉頭進了浴室。
我渾身發冷。
因為這幾天深夜搶外賣沒回家,我這才注意到。
主臥里。
我原本放著跑單記錄和舊書本的桌子。
已被一堆高奢男士護膚品占滿。
衣柜里的衣服被丟出去大半。
我走到房間角落,拉開拉鏈。
把屬于我自己的幾件破舊衣服裝進皮箱。
提著箱子下樓,走向地下室時。
身后客廳里傳來傅晚晴接電話的聲音。
“諾宇,房間給你收拾好了,你喜歡的香氛我也放好了。”
“嗯,別怕,有我在。”
她的聲音是我七年里從未聽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