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養子撕毀女兒婚書后,我掀了整個京圈
京圈四大家族大洗牌后,我作為霍氏長女,代替父親成為新的話事人。
女兒剛讀小學,我忙著帶她參加各種興趣班,托管了家族的事情。
與此同時,我從各家旁支挑了四個養子一起培養,想著為女兒日后掌權提供助力。
我教他們規矩,替他們鋪路,讓他們從無人問津的旁支子變成炙手可熱的京圈少爺。
日漸相處,女兒偏偏看上了沈家的小子。
我拗不過她,便同意了婚事。
可訂婚宴前夕,我去看女兒準備得怎么樣。
推門進去時,我卻看到女兒臉色慘白,手里攥著被撕碎的婚書。
四個養子站在對面,身后護著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女人。
沈青云看都不看我女兒一眼:
"葉阿姨,清清才是我愛的人。我不會娶明意。"
林風致附和:
"您別鬧了,強扭的瓜不甜,不被愛的才該讓位。"
何景星補了一句:
"霍爺爺都走那么多年了,這京圈,早不是您說了算。"
聽著他們大放厥詞,我笑了。
這四頭**大概忘了,當年若不是我點頭,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風。
我將殘存的婚書徹底撕成粉碎。
"霍家的人,從不吃剩飯。"
"明意不是被退婚,是她不要了。"
......
“葉阿姨,您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
沈青云看著滿地猶如雪花般散落的紙屑,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長輩。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名貴的皮鞋直接踩在了一張印著明意名字的婚書殘片上。
“清清剛回國,身子骨弱,受不得驚嚇。”
沈青云轉頭看向躲在林風致身后的越清。
越清適時地瑟縮了一下肩膀。
她扯了扯林風致的衣袖,眼眶微紅。
“風致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這個時候回來。”
“我只是太想念大家了,沒想到會讓明意妹妹發這么大火。”
越清的聲音怯生生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風致抬手拍了拍越清的后背,動作極盡溫柔。
他那雙常年含笑的眼睛,在看向我時,卻只剩下冷淡的悲憫。
“葉阿姨,清清沒有錯。”
“錯的是您和明意,把一場商業聯姻看得太重。”
林風致從口袋里掏出一方真絲手帕,遞給越清擦眼淚。
“青云和清清本就是青梅竹馬。這十年,青云忍辱負重答應聯姻,已經很對得起霍家了。”
他理直氣壯地說出“忍辱負重”四個字。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一手拉扯大、教他讀書識字的養子。
只覺得心底最后一絲溫度也散盡了。
何景星靠在門框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他總是四個養子里最冷靜、最講求利益最大化的那個。
“葉阿姨,及時止損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何景星語氣平緩。
“沈家現在的市值早就翻了三倍。如果強行聯姻,沈家長輩也不會給明意好臉色。”
“放手吧,對誰都好。”
我看著他們這副高高在上、自以為掌握全局的嘴臉。
轉頭看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的明意。
我的女兒死死咬著嘴唇。
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
那套為訂婚宴準備的百萬級高定禮服,此刻像個可笑的枷鎖套在她身上。
“媽媽......”
明意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走過去,將身上的披肩解下來,牢牢裹在女兒單薄的肩膀上。
“別哭。”
我抬手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淚。
“為了垃圾掉眼淚,不值當。”
聽到“垃圾”兩個字,一直沒說話的老三陳長流皺起了眉頭。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葉阿姨,您這話過分了。”
陳長流語氣儒雅,卻透著責備。
“我們敬您是長輩,才容忍您剛才撕碎婚書的失態。”
“但您不能因為明意不被偏愛,就出言侮辱青云和清清。”
宋飛光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他把玩著手里的車鑰匙,滿臉的不以為意。
“就是啊葉阿姨,買賣不成仁義在。”
宋飛光走到越清身邊,挑釁地看了明意一眼。
“明意妹妹脾氣這么差,除了青云,京圈誰還敢要她?”
“我看不如趁早去國外鍍個金,免得留在國內惹人笑話。”
他們四個,你一言我一語。
句句不帶臟字,卻刀刀扎在明意的心口上。
我冷冷地掃過這六個人的臉。
將他們現在的得意,一寸一寸刻進腦海里。
“走。”
我攬住明意的肩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路過沈青云時,他虛偽地側過身讓路。
“葉阿姨,明天的晚宴,我還是會給霍家留兩個位置。”
沈青云溫和地開口。
“畢竟,清清一直把明意當親妹妹看。她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
我停下腳步。
側過頭,看著沈青云那張斯文**的臉。
“你的訂婚宴,我會送上一份大禮的。”
我輕笑一聲。
“希望到時候,越小姐還能笑得出來。”
我不理會他們身后傳來的嘆息聲。
在他們看來,我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回到車上。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內陷入死寂。
明意終于忍不住,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聲嗚咽。
“媽,我是不是很失敗?”
明意哭得渾身顫抖。
“我把他們當親哥哥,把沈青云當未來的丈夫。”
“可他們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
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眼神卻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明意,擦干眼淚。”
我語氣平靜得出奇。
“哭泣是弱者唯一的武器,也是最沒用的武器。”
明意愣了一下,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我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想報仇嗎?”
明意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頭。
“好。”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專線。
“通知財會部,立刻切斷霍氏名下所有與林、何、陳、宋四個旁支的資金往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恭敬的回應。
我掛斷電話,看著明意。
“明天早上,他們就會知道,誰才是給他們飯吃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