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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失明后,律師媽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
我堅持將害我左眼失明的霸凌者告上法庭。
所有人都告訴我,我贏定了。
因為我媽是業(yè)內(nèi)的**律師,從無敗績。
法庭之上,證據(jù)確鑿。
我坐在原告席上滿心等著遲來的公正。
可下一秒,我媽話鋒一轉(zhuǎn)。
她語氣冷靜。
“法官,一個巴掌拍不響。”
“為什么全校那么多人,偏偏只有我女兒遭遇霸凌?”
一句話,推翻所有證據(jù)。
案子徹底敗訴。
霸凌者全身而退,沒有受到半點懲罰。
重回校園,我迎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折磨。
多年后。
母親意外中風(fēng),癱在了療養(yǎng)院。
她哭著給我打電話。
“明霽!那群護工居然敢打我!還不給我飯吃!”
“你幫我告他們!我要他們都去坐牢!”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我平靜勾唇。
“媽,一個巴掌拍不響。”
“護工為什么偏偏只打你,不打別人?”
聽到我被送到醫(yī)院后,媽媽發(fā)瘋似的趕來了醫(yī)院。
她看著我的左眼掉下了眼淚。
賭咒似的說道。
“不管是誰,敢這么對我女兒,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悲痛的話音好似還在耳邊縈繞。
然而此刻,在這肅穆的法庭上。
就在審判的法槌即將落下時。
媽媽卻突然站出來說。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件事情,明霽肯定也有她的問題!”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臉嚴(yán)肅的媽媽。
就連臺上的審判長也皺眉,不解地看向她。
“我了解我的女兒,這次斗毆,一定是因為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刺激了同學(xué),才會導(dǎo)致對方失控!”
“我方主張,我的女兒明霽雖然受傷更重,但她才是這場斗毆的主要責(zé)任人。被告蘇冉無需擔(dān)負法律責(zé)任。”
“同學(xué)之間的小打小鬧,互相道個歉,也就夠了。”
全場寂靜。
我只感覺大腦一片昏沉,無法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我的**律師媽媽。
在這個法庭上,用三言兩語。
將一場單方面的霸凌,變成了我們雙方的斗毆。
又輕描淡寫地,將我定義為了主犯!
我下意識地拽住媽**衣服,懇求道。
“媽媽,我沒有刺激她們,是她們說,我搶了蘇冉的第一......”
我話還沒有說完,媽媽就不耐煩地拍開了我的手。
“閉嘴!明霽,這是法庭,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你現(xiàn)在在這里狡辯,是想讓我以你親**身份徇私枉法、幫你冤枉被告嗎?”
作為證人的班主任看不下去了。
“明霽媽媽,你怎么能這么說?”
“明霽在學(xué)校一直乖巧懂事,分明是蘇冉那孩子在班里橫行霸道慣了,這次主動來找的麻煩。”
媽媽看向班主任,眼中寫滿了不贊同。
“方老師,我理解你的顧慮。”
“你覺得明霽成績好,能夠提高學(xué)校的升學(xué)率,給你長臉,但你也不能因此就偏心她!”
“明霽是我的孩子,難道我還不了解嗎?”
她字字句句將矛盾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仿佛我才是那個霸凌者一般,恨不得讓我立刻認罪。
左眼突然涌起一股鉆心的疼痛。
我險些痛呼出聲。
但我不想在霸凌我的人面前露怯。
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揚聲道。
“學(xué)校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下來了她們是如何霸凌我的!”
“我們中間誰說了什么,我有沒有還手,有沒有挑釁,它都錄得一清二楚,我申請遞交這份證據(jù)!”
法官緩了神色,示意我方上傳證據(jù)。
然而媽媽突然拔走U盤。
冷聲說道。
“我是原告明霽的親生母親。”
“現(xiàn)在我以她直系親屬的身份,主動申請回避這場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