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同組搭檔偷走客戶資料跳槽，卻當著全組的面把泄密責任推給我。
她紅著眼說：“數(shù)據(jù)是從林澈電腦上出去的，但我不信是她。”
上一世，我順著這句假維護替自己解釋了四十分鐘，最后在認責書上簽字，丟掉工作，死在**里。
再睜眼，我回到案發(fā)前三天。
她照舊把指責說成擔心，等我替她解釋。
我沒有爭辯，只問：“那就查你說的那臺電腦日志。”
這次我不刪記錄，也不急著向任何人求證，更不把判斷交給他們，只先查清是誰在我離開后碰過它。
她想把我釘在責任位上，可這一問，已經(jīng)把她從替我說話的人，變成了必須解釋的人。

晚上十點，辦公室只剩我這一排還亮著。
我登錄門禁**，先調(diào)出自己的工位記錄。這個賬號本來就能看到這些內(nèi)容，我沒有碰別的頁面，只把她的工**輸進去。
周二21:14，周四20:53，周二21:02，周四21:27，周二20:58。
每周兩次，時間都在我離開之后。那幾個晚上，也是她發(fā)消息讓我先走，說數(shù)據(jù)她來盯。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調(diào)出加班登記表。事由一欄，她寫得很整齊：幫林澈趕工。
上一世，我順著那句“我不信是她”，替自己解釋了四十分鐘，最后在認責書上簽字。
這一次，我沒有刪掉任何東西，也沒有急著給誰發(fā)消息。我把七條門禁記錄和加班登記表一起導(dǎo)出，存進移動硬盤，文件名按日期標好。保存完成后，我退回**首頁，別的記錄一條沒碰。
第二天，組里的聲音見到我就低下去。
打印機前的人給我讓路，小群安靜得像沒人上班。昨天還在刷屏的拼單接龍，今天只剩系統(tǒng)通知。
中午人最多的時候，她拿著一盒酸奶走到我桌邊。她先抬眼掃過周圍，等所有人都看見了，才把聲音放軟。
“你臉色好差，別多想，熬過這陣就好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雨蘅是真好。”
她朝大家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沒人問日志，也沒人問她為什么總在我離開后進工位。
我把酸奶收進抽屜，只說了聲謝謝。
下午，客戶郵件里第一次出現(xiàn)“追責”兩個字。五點，風聲已經(jīng)傳到樓上。
總監(jiān)助理停在我旁邊：“賀總監(jiān)明早十點找你，單獨談。”
兩排工位外，周雨蘅看了過來。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肩膀松著，隨后和旁邊的人低聲說笑。
下班時，她和兩個人并肩進了電梯。
我把今天新到的門禁記錄存進硬盤，新建文件夾，標上明天的日期，再把硬盤鎖進抽屜。
明早十點，我會進去。
抽屜里的東西，暫時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