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路上被**咬傷，我到傅州安醫院打狂犬疫苗。
卻被他青梅陸之妍嘲諷拒絕。
“沒常識！京海早就沒有狂犬病案例了。”
“狂犬疫苗濫用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無知的人！”
我捂著大腿血流不止的傷口，一再要求她給我打狂犬疫苗。
她冷漠怒罵。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
“要裝柔弱，滾回家去裝！”
我皺眉，撥通傅州安的電話。
本以為他會站在我這邊。
他卻冰冷嚴肅。
“之妍說得沒錯。”
“京海狂犬病連續十年數據為零，確實不用打狂犬疫苗。”
我握著手機，胸腔里的溫度一點點散去。
一周前，陸之妍被家里的小狗咬破皮。
他半夜出門，聯系值班同事。
一小時內，給陸之妍打了進口狂犬疫苗。
到我這里，只剩冰冷的數據。
狂犬疫苗可以換家醫院打，孩子和他我卻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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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桐，你別無理取鬧，浪費之妍時間！”
“她是醫生，有很多病人要救，沒時間和你胡鬧！”
電話里，傅州安冰冷不耐的聲音傳出來。
被**咬傷的大腿，鉆心的痛。
我咬著嘴唇剛要開口。
電話卻被掛斷。
心里冷得顫抖，我趕到另一家醫院。
大腿的傷口已經凝固。
護士拿出酒精擦拭，眉頭緊皺。
“怎么現在才來？”
“你這屬于最危險的**暴露，需要及時注射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
“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酒精在傷口不斷反應。
我痛得冷汗直冒。
“孩子，我不打算要了。”
從嗓子里擠出話。
我拿手機預約流產手術。
剛掛上號。
傅州安的電話打了進來。
“阮桐，你去哪里了？”
“我沒看到你去產檢。”
冰冷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著急。
我剛想說話，電話里忽然傳出陸之妍激動的聲音。
“州安，我發現了一個新的罕見傳染病例！”
“你快過來！”
電話里，熟悉的沉默響起。
“阮桐，我們回家再聊。”
“我看了你上一次產檢結果，有點貧血，其他沒問題。”
“缺一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