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他的溫柔從不給我,我及時止損
在一起五年,男友從不帶我去見他的爸媽。
“我們沒結婚,老家人多眼雜,帶你回去總得避嫌。”
這次國慶,我想著快結婚了要陪他一起,他再次拒絕。
可假期第二天,我就刷到男友女助理發的朋友圈。
再次回到江城,多虧宋總陪我。
照片里是男友家鄉的古城,而我只在地圖上見過。
我立刻打電話給男友,可接通后先聽到的卻是女助理的聲音:
“宋時,**喊我們回去吃飯了。”
我強忍著怒氣開口:“你不是說自己去嗎?”
他語氣里帶著笑意,沒有絲毫心虛。
“小荷的老家也是蘇州,她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我能幫就多幫一點。”
之后的幾天,我總會在女助理的朋友圈看見他的身影。
有時是一起做飯,可宋時從未陪我做過一頓飯。
有時是一起出游,從前的宋時總嫌跟我出去拍照麻煩。
最刺眼的是一張扎染,我求了他三個月都沒去成,可照片上的他現在卻笑的開懷。
直到假期最后一天,我點開了他們坐在江邊看煙火的照片。
宋時的好兄弟突然評論了一句:
“你們這是舊情復燃了?柚姐怎么辦?”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積了幾天的氣一下就散了。
原來,這才是他口中的避嫌。
……
這條評論不過一分鐘就被刪除了。
就在這時,男友給我發消息:
“柚柚,我明天回去給你帶了桂花糕。”
我沒有回復。
直到復工第一天,我代表公司出席和宋時公司的季度合作對接會。
過了原定好的兩小時后,宋時和范荷才匆匆趕來。
范荷先進來,身上披著宋時的外套,領口還立著,像是剛從外面的風里進來。
宋時跟在后面,一只手虛扶著她的后背。
他看見我,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笑了笑:
“久等了,小荷昨晚感冒,今天才好一點。”
我點了點頭:“沒關系。”
我沒有問他昨晚為什么沒回家。
我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
會議開始。
我按流程推進,逐項確認合作節點,語氣平穩,沒有任何異常。
輪到對方述職環節,范荷微微起身。
可剛撐住椅子扶手,宋時已經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別動,我說。”
范荷笑了一下,順勢重新坐下,把外套往肩上攏了攏。
然后宋時開始替她梳理項目進度、匯報工作內容,全程清晰、流暢。
眼神大半落在范荷身上,偶爾低頭問她哪個數據。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很低,像一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約會。
會議結束前,宋時拿出一盒糕點推到我面前:
“柚柚,你的桂花糕。”
我低頭看了一眼,包裝有點皺,角上還粘著一張價簽,是本地一家連鎖店。
我抬起頭:“老家的特產是這個牌子?”
宋時笑了一下,停頓了半秒。
范荷先開口:
“不好意思柚姐,是我的問題,我們返程路上我突然餓了,把給你的那盒吃掉了,就近買了一盒……”
“本來想著宋時再找機會專門帶你回去吃正宗的。”
她語氣真誠,眉眼彎彎。
“到時候帶你去阿姨家,那邊還有扎染可以做,可好玩了。”
我聽著她描述那個地方。
那個我沒有去過的地方。
宋時接了話:
“對,下次一起,你肯定喜歡。”
然后他們開始聊起返程的事。
又說到范荷在古鎮上買的那條扎染圍巾。
說顏色怎么好看,說買的時候攤主怎么打趣他們……
我坐在對面,聽他們說話,像聽一段和我無關的往事。
說到一半,宋時看了看表,扶著范荷站起來。
“柚柚,小荷還沒打完針,我先帶她去一趟,你們再坐一會兒。”
他說完,像是想起什么,隨口補了一句:
“對了,你今晚回家燉個雞湯吧,小荷這兩天沒怎么好好吃東西,你送來給她補補。”
我沒有說話,看著他扶著范荷走了。
會議室的門帶上的一瞬,我收好文件出門直接去了頂樓。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老板看見我,放下了手里的筆。
“什么事?”
我把準備好的申請表遞過去。
“我申請調任**分部,核心項目組。”
老板接過去。
“你終于想通了。”
“總部那邊等你很久了,那個位置本來就是留給你的,我以為你不打算去了。”
我笑了笑,沒有解釋。
“能最快什么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