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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將我推下樓哄情人開心,我另娶后她哭了
蘇知湄極其寵愛亡友托付的兒子程淮南。
半年前程淮南突然遭遇嚴重車禍,渾身是傷找到蘇知湄,“湄湄姐,我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沒法生育了…我快活不下去了。”
蘇知湄怕程淮南想不開,她幾乎擔任了程淮南“妻子”的身份,日夜貼身照顧。
程淮南半夜舊傷發作,蘇知湄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跑過去給他揉腿,揉完腿就在他旁邊打地鋪。
程淮南夜里傷口感染發高燒,蘇知湄就用毛巾擦拭他的全身。
好幾次霍寒聲冷聲質問,“湄湄,你到底是他老婆還是我老婆?你們是不是太越界了?”
每一次蘇知湄都會抱著他安撫。
“老公,淮南是我摯友托付給我的孩子,他一個人重傷很痛苦,我們做長輩的自然應該多照顧著?!?br>
直到程淮南說他被霍寒聲撞下了樓梯,腿傷加重。
蘇知湄派人將霍寒聲從五樓推了下去。
不幸中的萬幸,霍寒聲的命保住了。
霍寒聲死死撐著最后一口氣哀求,“我想見見......我女兒棉棉。”
管家將年僅三歲的棉棉抱到他面前,棉棉抱著霍寒聲哭得厲害。
下一瞬,程淮南沖出來,猛地一把抱起棉棉。
棉棉不斷在他懷里掙扎哭喊。
程淮南掐了棉棉一把,“閉嘴,再哭老子摔死你!”
棉棉哭得更狠了。
程淮南微微俯身靠近霍寒聲,皮笑肉不笑,“霍寒聲,我沒法有孩子了,你的孩子也別活了吧?!?br>
霍寒聲瞳孔收縮,撕裂開傷口掙扎著要去搶孩子。
下一秒,程淮南竟然直接將三歲的棉棉摔倒在地。
“咚!”
細碎的啼哭聲停止了。
鮮血瞬間浸透被子。
霍寒聲瞳孔猛地崩裂,踉蹌撲倒在地嘶喊,“棉棉!”
“程淮南,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程淮南迅速蹲下身擦干血跡,將棉棉撿起來抱在懷里,無辜地看著霍寒聲,“寒聲哥,地上涼,你先起來?!?br>
霍寒聲淚水猙獰地糊滿臉龐,瘸著腿爬過去抱住蘇知湄的腿,“蘇知湄,程淮南剛才摔死了我們的棉棉,你救救她!”
他哭得肝腸寸斷。
蘇知湄擰了擰眉,看向程淮南,“淮南,你把棉棉怎么了?”
程淮南拼命搖頭,“湄湄,我沒有動棉棉,我只是看棉棉可愛抱抱棉棉,我來了這么久,要傷害棉棉早傷害她了?!?br>
蘇知湄將霍寒聲扶起來放到病床上?!昂?,淮南只是想抱抱棉棉,他沒有惡意,你別多想?!?br>
霍寒聲目眥欲裂,拼命否認著,“不是的!蘇知湄,你不相信我可以親自去查看!”
蘇知湄剛準備起身,程淮南先一步打斷。
“湄湄,孩子不能長時間待在病房,我先帶孩子出去了,你好好哄哄寒聲哥,他好像生氣了?!?br>
程淮南離開后。
蘇知湄聲音很低。
“寒聲,淮南身受重傷,又沒辦法有自己的孩子了,他身心俱損?!?br>
“只是想抱一抱我們的棉棉,不會出事的,你這是被害妄想癥,才會覺得誰都加害于你?!?br>
霍寒聲凄厲大哭。
“我沒有!蘇知湄,他真的當著我的面摔死了我們的棉棉!為什么你總是這么偏袒程淮南,明明我才是你老公!”
不管霍寒聲怎么嘶吼咒罵,蘇知湄始終不信,她的指尖輕撫過他蒼白的臉頰,語氣低緩。
“別哭了,寒聲,棉棉在淮南懷里很安全,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吧。”
話音剛落,蘇知湄的手機驟然響起。
她看了眼屏幕,隨口 交代一句后,轉身離開病房。
霍寒聲渾身的劇痛陣陣翻涌,心口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為什么蘇知湄不肯信他?
為什么蘇知湄要那么偏寵一個寄養的男人?
難道蘇知湄愛上程淮南了?
不可能!
蘇知湄那么愛他,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從前的蘇知湄,會蹲下身給他系鞋帶,會記住他的所有喜好,會懲罰欺負他的人,會滿眼溫柔的告訴他,這輩子會一直愛他。
那樣熱烈真摯的愛意,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程淮南改變?
霍寒聲一把掀開被子,踉蹌著跟著蘇知湄出去,固執地想要找到一個答案。
走廊盡頭的病房里,兩道親昵的身影,猝不及防闖進霍寒聲的眼底。
程淮南將蘇知湄抱在懷里,嗓音脆弱,“湄湄,醫生說車禍導致我的身體狀況很差,我以后可能也沒辦法讓你生我們的孩子?!?br>
霍寒聲死死盯著這一幕,遍體生寒。
蘇知湄緊緊抱著程淮南,語氣滿是愧疚。
“對不起,都是我沒能保護好你,現在醫學這么發達,你的病一定可以治好,我們也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br>
蘇知湄親掉程淮南的眼淚安撫。
“不哭了,淮南,如果你想要孩子,棉棉我也可以記到你名下?!?br>
“你只需要安心養身體,剩下的事交給我?!?br>
“并且我向你保證,在你沒法讓我懷孕之前,我也不再懷寒聲的孩子好不好?”
“但淮南,我們的事不能告訴寒聲,否則他一定會崩潰的?!?br>
霍寒聲僵在原地,手腳冰涼得發抖。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死了的摯友,寄養的孩子。
從一開始程淮南就是她蘇知湄在外養的**。
難怪蘇知湄事無巨細地護著程淮南!
他想沖進去質問蘇知湄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又想逃跑躲避當做自己不知情。
可腳底卻像是生了根一樣,怎么都動不了。
巨大的心碎死死攥住霍寒聲的五臟六腑,他喉間一腥,一口鮮血嘔在地面。
視線瞬間漆黑,身體重重一晃暈了過去。
再次恢復意識,刺骨的冰冷裹挾著濃烈的消毒水味,將他徹底裹挾。
霍寒聲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手術臺上,眼皮沉重無力。
模糊的話語傳入而中。
“蘇小姐吩咐,患者情緒過激,為保性命,必須立刻結扎并切除部分組織。”
這句話炸得霍寒聲的意識驟然清醒。
結扎?
這是蘇知湄為了不讓她自己懷孕找的借口吧?
竟然連找的理由都這么荒唐!
霍寒聲瘋狂掙扎起來,淚水拼命滾落,“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手術!你們放開我!”
幾名護士上前死死按住他的四肢,冰冷的麻藥注入他的體內。
意識一點點渙散。
霍寒聲清楚地感知到器械侵入體內,痛得他近乎窒息。
等一切結束,病房徹底安靜下來。
霍寒聲沒哭出聲,只是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他指尖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聯系了那個待在黑名單的女人,“你當年說如果十年內我后悔,你就帶我走還算數嗎?”
那邊秒回。
“算數,半個月后我回國帶你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