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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彈幕后,我只想搞錢
我一直以為,我是某種古早瑪麗蘇文里的天選之女。
雖然我娘是個通房丫頭,雖然我爹是個渣男,雖然我每天都要伺候我那脾氣比狗還差的嫡姐沈嬌。
但是,京城最尊貴的三個男人,都對我愛得死去活來。
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會為了我,耗千金打造同心鎖,說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殺伐果斷的鎮國將軍會將繳獲的敵國玉璽隨手塞給我砸核桃:「阿滿開心就好。」
就連那心狠手辣的暗閣閣主,也會在深夜為我抄寫**,只為祈求我平安。
我被這潑天的富貴和寵愛迷得七葷八素,甚至開始考慮以后到底該嫁給誰,才能不傷害另外兩個。
直到那天,我被沈嬌推入蓮花池,在水里撲騰的時候,突然看到天空中飄過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
笑發財了,這炮灰丫鬟不會真以為這三個大佬愛她吧?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字擠滿了天空:
三個偏執狂只是拿她當刺激女主沈嬌的工具人而已,看沈嬌什么時候能嫉妒破防。
可憐的沈滿,就要被閣主抽干血給沈嬌做藥引了,她馬上就要黑化了,期待!
我嗆了一口水,猛地清醒了。
去***的瑪麗蘇!
黑化,啟動!
……
蓮花池冰冷刺骨,我拼命地撲騰。
岸邊的沈嬌正提著裙擺,跪在石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阿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那蓮花開得正好,想拉你一起看。」
「哪知就手滑了。」
她一邊哭,一邊拿眼角的余光去瞥不遠處快步走來的玄色身影。
那人正是太子陸景明。
我真服了,穿過來小心翼翼當牛做馬十幾年。
不會就溺死在這蓮花池吧!
在我感覺馬上就要一命歸西的時候。
陸景明幾步跨到池邊,縱身躍入水中,把我撈起。
甚至沒看旁邊的沈嬌一眼。
他的懷抱很溫暖,聲音溫柔得像能擰出水來。
「阿滿,別怕,有孤在。」
如果是在五分鐘前,我要感動得落淚。
為了這一抱,再落水幾次也值。
到現在,我看著半空中漂浮著的冒著金黃的大字:
快看!沈嬌都醋瘋了!
看著妹寶吃醋,你小子爽翻了吧!
太子好心機一個 *oy,真不枉費他斥巨資給女配打同心鎖,妹寶終于吃醋了。
話說沈滿怎么還不把同心鎖還給太子,那可是妹寶的!
樓上別擔心,沈滿會還的,她知道自己不配。
我的心比池水還涼。
合著這十幾年的寵愛,都是他們給我搭的戲臺子?
他們對我好,是為了看沈嬌吃醋?
他們護著我,是為了看沈嬌發瘋?
我真醉了。
差點以為穿成女主了。
原來是大夏第一工具人。
陸景明把我抱上了岸。
沈嬌立刻撲了上來,作勢要幫我擰衣服上的水。
手指卻狠狠地掐在我的腰間。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你怎么還沒死?」
我疼得一激靈,卻沒像往常一樣瑟縮。
「殿下......好冷......」我聲音顫抖,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整個人向陸景明懷里縮了縮。
我用余光看著沈嬌。
沈嬌的眼睛瞬間紅了,狠狠地瞪著我,嫉妒得像要冒火。
陸景明勾了勾唇,從懷里掏出一塊觸手生溫的暖玉塞進了我的手里。
「這是西域進貢的暖玉,最是驅寒。」
「阿滿,你拿著。」
哇,這暖玉三千兩白銀呢!這是太子專門給妹寶挑的,沈滿還真以為是送給她的,一心想還回去呢。
我握緊那塊玉,眼角還泛著淚,嘴角卻差點壓不住。
還?還個屁!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一抹**。
「多謝殿下賞賜。」
「阿滿命薄,受了驚嚇,恐要臥床幾日。」
「這玉......我就收下了......」
陸景明明顯愣了一下。
往常我都會推辭,說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深情的模樣,摸了摸我的頭。
「好,阿滿喜歡就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太子讓一個丫鬟架住了。
噗,看陸景明以后還裝不裝大方了,給妹寶留的暖玉讓丫鬟拿走了。
這沈滿,腦子被水泡壞了吧,她什么身份啊,這也能接?
我心里冷笑:腦子沒壞,是窮瘋了。
沈嬌被氣瘋了,轉頭就走,都顧不得給太子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