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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第九十九次任務后,系統曝出老公假失憶
系統告訴我,只要陪失憶的丈夫完成九十九次康復任務,他就會重新愛上我。
可他醒來后,把我閨蜜認成了妻子。
為了不讓任務失敗,我只能住進他們隔壁,替閨蜜做飯、送藥、整理他的復健記錄。
第九十八次任務完成時,他把一張婚禮請柬塞進我手里。
“念念怕你受刺激,不好意思開口。”
“婚禮那天你別來,但她的婚紗尺寸和忌口,你最清楚,麻煩你操點心。”
我問他:“等你恢復記憶呢?”
他沉下臉。
“你就這么盼著我想起和你的那點過去?”
閨蜜挽住他的胳膊,小聲打圓場。
“算了,我不要婚禮了,省得她覺得我搶了她的人。”
他當即撕掉請柬。
“婚禮三天后照辦。”
“她要不肯祝福,以后連朋友都別做。”
系統同時彈出最后一項任務。
請宿主親手將婚戒交給閨蜜試戴,任務即可完成。
我接過戒指,戴到了閨蜜手上。
戒指帶上以后,我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氣,最后一個任務完成,我再也不用卑躬屈膝的跟在他身后扮演賢惠的妻子。
下一秒,系統紅光閃爍。
檢測到攻略對象惡意偽造失憶。
宿主此前支付的壽命、運氣與財富,將在婚禮當天全部加倍收回。
......
紅光散去后,一份結算清單浮在我眼前。
累計支付壽命:十二年。
累計支付財富:一千七百六十萬元。
累計轉移幸運值:七十九點。
最下面是一行鮮紅的倒計時。
距離清算:七十二小時。
我盯著那十二年看了很久。
裴硯舟出事那晚,醫生下了三次**通知。
系統問我,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東西換他活下來。
我說愿意。
第一次任務,是替他簽手術同意書,代價三年壽命。
第十七次任務,是把母親留給我的康復實驗室并入裴氏,代價全部現金資產。
第五十次任務,是放棄**康復工程的評審資格,換他右腿恢復知覺。
我一直以為,只要完成九十九次,他就會記得我。
原來他早就記得。
裴硯舟正在替蘇念調整戒指。
見我沒走,他抬了抬眼。
“還有事?”
“婚禮是哪天?”
“后天下午。”
他語氣緩了些,大概以為我終于肯低頭。
“知遙,你能想通最好。念念沒有搶走誰,是我現在只認她。等我恢復記憶,我們再處理婚姻關系。”
我們領證三年。
他卻要我等他和別人辦完婚禮,再處理我們的婚姻。
蘇念碰了碰戒指,怯怯地問:“知遙,伴娘那邊臨時少個人,你能不能來幫我?我只信得過你。”
“可以。”
她愣了一下。
裴硯舟也看向我,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
“別勉強。你要是借機鬧事,我不會縱著你。”
“我不鬧。”
我打開婚禮流程表,問得很細。
賓客名單、直播授權、公司高層座次,還有裴氏準備在婚禮上簽約的新一輪融資。
這些都和清算有關。
裴硯舟替我倒了一杯溫水,杯口避開了有缺口的那一邊。
這是他用慣了三年的動作。
“先把藥吃了。”
我最近總是心悸。
他知道,卻從沒問過為什么。
蘇念靠在他肩上笑:“硯舟,你連她幾點吃藥都記得,還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
他手指一頓,隨即把藥推到我面前。
“她負責我的康復。她病倒了,麻煩的是我們。”
果然。
他在乎我。
只是在任何選擇里,我都排在蘇念后面。
我吃下藥,把杯子放回桌上。
“婚禮前,我會把該整理的東西都整理好。”
裴硯舟眉心舒展開。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真走。”
回到隔壁,我取下墻上的九宮步態紙。
我是康復工程師。
裴硯舟術后每一次抬腳、落地、重心偏移,都記錄在這些格子里。
最初,他連第一格都走不出去。
我跪在地上扶他的腳踝,他疼得滿身是汗,卻還是低頭哄我。
“別哭。等我走到第九十九格,就背你回家。”
如今九十九格走完了。
他要背的人卻不是我。
我把全部步態數據上傳到證據保全平臺,又向**申請了加急的訴前財產保全。
頁面跳出聽證通知時,裴硯舟發來消息。
“明早九點,陪念念試婚紗。”
“別又說要離婚。鬧一次夠了。”
我沒有回復,只將最后一張九宮步態紙裝進了密封袋。
倒計時還剩六十九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