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誤信彈幕后,我被京圈大小姐強制愛了
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對相戀三年的女朋友有極強的占有欲。
一天二十四小時,她必須有十八個小時在我的視線里。
每天她去了哪里、見過什么人我必須全部知道。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查她的手機。
視線里卻滑過一排排詭異的文字:
京圈大小姐太能忍了!要不是這**有幾分像即將回國的白月光,她早弄死他了。
就是,女主現在對他的**掌控欲恨之入骨,等下個月正主一回來,他就會被女主賣到**挖礦!
我倒吸一口涼氣,抬頭對上裴司黎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睛。
原來那不是隱忍的愛意,是對我藏不住的殺氣!
察覺我臉色慘白,她熟練地將頭埋進我頸窩,聲音委屈:
“寶寶,怎么了?是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我手忙腳亂地關掉她的手機,擠出一個笑:
“不,你很好,是我悟了。”
“真正的愛是放手。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匯報行程,想去哪就去哪,我再也不勉強你了。”
只要我現在表現得足夠通情達理,下個月讓位跑路時,她總會網開一面吧。
......
“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重說一遍。”
裴司黎慢慢直起身子。
剛才還埋在我頸窩蹭來蹭去的溫順感蕩然無存。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
那雙向來深情款款的丹鳳眼此刻沉得像結了冰的深潭。
我下意識往沙發角落里縮了縮。
腦海里那排鮮紅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看吧看吧,這瘋男人終于慫了。
大小姐這眼神絕了,估計心里在想怎么早點把他打包送上飛往**的黑航班。
替身就該有替身的自覺,趕緊給硯辭哥哥騰位置。
我指尖發顫。
強行壓下心頭一陣陣泛起的酸楚與恐懼。
“我說,我以后不會再查你的手機了。”
我迎著她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扯出一個無比僵硬的笑。
“你平時工作那么忙。”
“我總是要求你隨時開著位置共享,還要盤問你見了誰。”
“這確實太不可理喻了。”
裴司黎沒有接話。
只是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似乎想從里面找出我一如既往無理取鬧的痕跡。
可我這次是真的被嚇破了膽。
我怕死。
更怕被賣去那種連水都喝不上的地方去挖礦。
“賀星淵。”
她連名帶姓地叫我。
嗓音里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指骨的力道極大。
幾乎要將我的腕骨捏碎。
“我沒有玩把戲。”
我疼得紅了眼眶,卻拼命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維持著男人的尊嚴。
“我只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應該互相尊重。”
互相尊重。
這四個字從我嘴里吐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諷刺。
相戀三年,我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一年前的冬天。
裴司黎為了爭取一個重要項目,被迫去參加一場有許多富家公子在場的酒局。
我當時嫉妒得發狂。
直接在電話里威脅她,如果她敢跟別的男人喝一杯酒,我就立刻死給她看。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人。
硬是推開了所有敬酒的人。
一個人躲在寒風刺骨的露臺上。
跟我開了整整三個小時的視頻。
屏幕里,她的鼻尖凍得通紅。
卻還要溫聲細語地哄著屏幕這邊砸東西的我。
當時我以為這是全天下獨一份的偏愛。
現在才知道,那叫忍辱負重。
這三年她包容我的偏執,順從我的掌控。
全都是因為我這張臉有幾分像那個即將回國的白月光傅硯辭。
“互相尊重?”
裴司黎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荒謬的笑話。
她怒極反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行啊,賀星淵,你真是長本事了。”
她猛地松開我的手。
轉身大步走到玄關處,扯下衣架上的風衣外套。
“既然你這么想尊重我。”
“那今晚我就如你所愿。”
門被重重摔上。
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客廳里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彈幕立刻興奮起來。
哈哈哈,裴司黎終于受不了這個***了!
今晚肯定是去傅硯辭那兒了,白月光明天的飛機,大小姐這是去包場準備接風宴了吧。
瘋男人活該獨守空房。
我脫力般地癱坐在沙發上。
雙手捂住臉。
眼淚終于決堤而出。
原來她連裝都不愿意多裝一天了。
沒關系。
我咬緊牙關,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
只要我不去鬧,不去糾纏。
平平安安熬到下個月。
拿回我的護照。
我就能徹底逃離這個滿是謊言的籠子。
第二天一早。
我頂著兩紅腫的眼睛起床。
開始收拾客廳里那些屬于我的東西。
裴司黎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這是三年來的第一次。
哪怕以前我們吵得再兇,她也會在凌晨推開臥室的門,將我緊緊抱在懷里認錯。
正在我把相框裝進紙箱的時候。
玄關處的密碼鎖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電子音。
裴司黎帶著一身清冷的秋露走了進來。
她看到地上那幾個紙箱,腳步猛地頓住。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