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功法推演
下等弟子悟透功法,拳破山河成武尊
大虞王朝,清平縣。
昏昏沉沉的宋巖被一陣吵鬧聲繞醒,聞到了房間內一股草藥和霉味。
宋巖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酸痛,腦袋昏昏沉沉的。
“三郎!你醒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
宋巖抬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座高聳的雪山,略略向上看去,才看見那張清秀的面孔,眼眶微紅,又憂又喜地盯著他。
宋巖回了回神,腦海里記憶翻涌,這才知道眼見女人的身份,女人名叫秦向晚,是原身父親去世之前為他娶的妻子。
“我這是穿越了?”
宋巖不可思議地環顧四周,青磚墻,舊棉布的被子,原身的家境看來還勉強可以。
可惜之前好吃懶做,自從被測出有些許的武道根骨,便什么活計也不做了,只想習武,當家的大哥也將他當成家里唯一的希望。
家里鋪子的大部分收入,全都砸在了原身習武的費用里,家里的情況也拮據了許多。
“醒了就自己出來吃飯,還躺著裝大爺呢……”
一道刻薄的女聲從屋外傳來,穿著光鮮的婦人走進來陰陽怪氣地斜了宋巖一眼,扭頭離開。
“在武館學了這么久,連個風寒都差點沒熬過去,浪費我的銀錢。”
這是宋巖的大嫂,對宋巖大哥把錢花在這個小叔子身上很是不滿,整天攛掇宋巖的大哥把錢留著。
也是原身自己不爭氣,天生一個憊懶性子,在武館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倒是對吃喝玩樂很有興致,三天兩頭從家里拿錢出去請幾位所謂的師兄吃飯喝酒。
這場風寒,也是大醉后不慎跌入河中感染的。
想到這里,宋巖內心不禁長嘆。
拜入武館,成就武者后,未來有無限的可能,完全算得上是逆天改命,這種機會不懂得珍惜,空耗家中的錢財。
可憐大哥,起早貪黑打理鋪子,八成的收入都砸進原身的這個無底洞里了,難怪大嫂整天喋喋不休。
秦向晚看著若有所思的宋巖,輕輕扶起他,端過一碗黑色的藥汁給他,柔聲開口,
“三郎,你才剛有些好轉,我去給你端些飯菜過來,不要出去了。”
宋巖輕輕拍了拍秦向晚的手,小口喝著碗里的藥液,繼續翻找腦海里的記憶。
大虞王朝,以武為尊,一旦成就武者,家中地位都大不一樣,更別說還有武舉可以考取功名,對比文試需要有世家身份才能參加,武舉算得上尋常人家唯一的出頭之路了。
再加上武者在這個世界擁有的超凡力量,只要有根骨的人,一般都會嘗試習武,為自己搏一個前程。
這也是家里舍得將七成收入都砸在他身上的緣故,城中地痞**不少,就算武舉不中,家中出了個武者,鋪子的生意也會安穩許多。
再回想原身的那些荒唐事,宋巖頗為無語,練成武功后,哪還需要巴結別人,還要拿錢請人吃飯?
他喝光藥液,站起身來,秦向晚看著他突然起身,趕忙挽住他的胳膊。
宋巖轉頭一笑:
“不妨事的,走吧,出去吃飯。”
八仙桌上,宋巖的大哥宋年正黑著臉訓斥大嫂李秀梅。
“我既然答應讓三郎去習武,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李秀梅撇撇嘴:“哼,反正鋪子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這習武的一年時間也快過了。”
宋年長嘆一口氣,盛了一碗飯給宋巖。
“三郎,如今叩關可有把握?”
“別聽你嫂子胡說八道,家里鋪子的生意還供的起你,好好習武就是。”
宋巖低頭扒飯,隨著腦海里的記憶全都融合完成,他才發現原身那種擺爛的心態也是隨著一次次叩關失敗才變成這樣的。
武者一途,最重根骨,宋巖的根骨只是下等,剛剛觸碰到習武的門檻。
叩關成功的概率,也是少的可憐。
不過,宋巖如今就不一樣了。
隨著記憶全部融合,宋巖眼前亮起一道面板。
姓名:宋巖
職業:無
功法:鎮山拳(殘)(入門:62/100)
境界:無
“發現功法,可花費一兩白銀補全,花費三兩白銀進行推演改進。”
宋巖瞇起眼睛,心頭狂跳,對功法進行推演改進,這可是個寶貝。
要知道,武館雖然收錢授課,但武館的武師歷來是藏私的,像宋巖這樣的普通弟子,只能學到刪減過的功法,只有叩關成功,成為親傳弟子,才能學到完整的功法。
“應該沒問題吧,不過大哥,能先借我三兩銀子嗎?我有急用。”
宋巖遲疑了一會,勉強開口道。
原身揮霍無度,現如今身上分文不剩,要想使用金手指,只能舍去臉皮向大哥借錢了。
“什么!?又要借三兩銀子!我們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李秀梅尖著嗓子大聲喊叫,將碗筷摔在桌子上。
“你這個月剛交完五兩銀子的肉食藥浴錢,還想再要三兩銀子?請你那些狐朋狗友喝酒也是急用?”
宋年一拍桌子,低聲呵斥:“夠了!”
李秀梅見自家男人發火,這才不滿的小聲嘟囔:
“要我說還不如留著銀子給我弟弟,他也有根骨,說不定比宋巖還強呢。”
宋年不耐煩地揮揮手,讓李秀梅閉嘴,這才轉過臉來,淡淡開口:
“三郎,現如今鋪子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家中沒有余錢了。”
“你也不是孩子了,懂事些。”
秦向晚張嘴想說什么,但看了看李秀梅那刻薄的嘴臉,又憋了回去。
吃過了飯,秦向晚低頭收拾碗筷,催促大病初愈的宋巖快些回房間休息,宋巖躺在床上,隱隱約約傳來大哥和嫂子的說話聲。
“什么叩關成功,我看就是找借口從家里拿銀子,他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要我說下個月都不必浪費銀錢,他就沒武者這個命,指定成不了的。”
宋年冷冷回應:“老二遠嫁,這鋪子就是爹留給我和三郎的,本身就有他的一半,再讓我看見你當著三郎的面說這些話,休怪我不客氣。”
宋巖在床上翻了個身,腦海里是一個個曾經看過的小說里賺錢的點子,但又一一打消。
玻璃、白糖,在這世界已經出現,**之類的產物,他不會做不說,在這個武道能夠通天徹地的世界,未必有多大用處。
宋巖緊著眉頭,腦海里思緒繁雜,正為如何使用金手指發愁,帶著清香的柔軟身體就貼上了他的后背,
兩團極具份量的柔軟,隨著秦向晚抱住宋巖,擠壓著他的后背。
“三郎……”
秦向晚抱著他,抿了抿嘴,小嘴微張,柔聲開口:
“我這里還有三兩銀子,是我做工攢下的,你拿去吧。”
宋巖有些詫異,記憶里原身對這個父親安排的妻子并不滿意,歷來沒有什么好臉色,她居然舍得把自己攢的銀子拿給宋巖,甚至都不問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