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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幫白月光搶我家產,射擊場上我蒙眼滿環他悔瘋了
港島人人皆知,山海幫的老大沈三爺,有兩房妻子和女兒。
原配長女出身名門,把臺面上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
二房跟著他走南闖北,和手下的兄弟打成一片,令人信服。
我和二房沈念從小就不對付。
所有人都知道我爸表面公平,實際心早就偏的沒邊。
人人都認定沈念才是山海幫的繼承人,對她各種奉承討好。
只除了聞邵。
他是我撿來的保鏢,不愛說話,卻出手狠厲。
他陪我躲過一次次的追殺,就算被人用酒瓶砸的滿頭是血,也堅定地擋在我面前。
只是虛弱笑笑:“大小姐,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就好。”
直到我爸意外離世,長輩們一錘定音,要我和沈念比試,誰能通過考驗,誰就是山海幫新的繼承人。
最后一場比試,我被人帶到了射擊場。
主位上坐著一個戴面具的男人,沈念正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撒嬌。
“這位是北城聞家的繼承人,也是咱們最后一場比試的見證者。”
昏暗的燈光下,他手臂上的一小塊煙疤和聞邵如出一轍。
他淡淡開口:“當初沈三爺百步穿楊的槍法堪稱港島第一,既然讓我來做見證,這最后一場,就比......射擊。”
我不由一愣。
明明他們都知道,我哪里都優秀,卻唯獨不敢扣下扳機。
......
“怎么了姐姐,難道你不敢嗎?”
沈念似笑非笑地望向我,施施然站起身。
我這才發現她剛剛竟是旁若無人地坐在那位聞家太子爺的大腿上。
眼眶不由一痛,心頭只覺得涌上一股巨大的荒謬感。
聞邵最討厭和人有肢體接觸。
就連他為了救我受了重傷,我幫他上藥包扎,他也會如觸電一般站起身,沉著臉開口:“我自己來就好。”
可現在這個人,下意識伸手扶住沈念的腰。
他真的是聞邵嗎?
我還未開口,身邊就傳來幾個涼涼的聲音。
“虎父無犬女,沈三爺的女兒,槍法肯定了得,咱們今天有福了。”
“就是,總不可能沈家女兒都不敢摸槍吧,那以后繼承山海幫怎么能服眾。”
抬頭看去,正是幾個沈念的追隨者。
看似是隨意說說,實則早就把我高高架起。
一旁的坤叔不禁皺眉,將我拉到一旁小聲開口。
“思思,這位聞家太子爺大有來頭,他既然發了話,我們總不好拂他的面子。”
我抿了抿唇。坤叔是跟著我爸很多年的老人了,早已退休頤養天年。
若非繼承人之爭,也不會出面。
他的話,我怎么也是要聽一聽的。
沈念彎下腰,身子緊緊貼在那位聞家太子爺的手臂上,從他的腰間取出一把玫瑰金的精巧小**,把玩了兩下。
干脆利落地上膛,然后舉起手,直直對上我的眉心。
“沒關系呀姐姐,如果你不敢,也可以放棄嘛。”
“咱們畢竟姐妹一場,就算我當了繼承人,難道還會不管親姐姐的死活嘛。”
我不禁冷笑一聲,環視四周。
除了山海幫的中高層,圍觀的人群里還有不少港島有頭有臉的人物。
若是我今天真的不戰而退,怕是還沒有出這個大門,就已經傳遍了。
我不由深吸口氣,抬頭望去。
那個男人帶了一塊金色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唯有那雙眼睛亮得出奇,卻看不到一絲溫度。
短暫的沉默后,我仰臉笑了笑。
“那就比吧。”
“對了,忘了問,聞先生的名字。”
他頓了頓,冷冷開口:“聞敘。”
沈念打了個響指,卻沒再看我,只是撒嬌地又晃了晃聞敘的手臂。
“還沒想好選那把槍,你幫我選嘛。”
我似乎瞥見他的嘴角輕微勾起一個弧度。
換好衣服出來時,我恰巧看見沈念站在靶場前,而聞敘站在她身后,寬大的身子將她整個人罩在懷里,正握著她的手幫她調整站姿。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成拳。
當初有一次我被仇家報復,聞邵護著我逃跑,他把我塞進一個廢棄倉庫,自己在外面死守住門。
被打的渾身是血也沒有打開那扇門。
后來我按著他的傷口渾身顫抖,摸向他腰間那把槍。
“你教我吧,聞邵,你教我怎么用。”
他卻只是虛弱一笑,一把奪了回去。
“大小姐,你的手不用沾些東西,有我保護你就夠了。”
見我準備妥當,沈念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靶場規矩,積分制。”
我冷著臉沒有開口,只是站在自己的靶子前。
沈念卻突然望向我。
“既然是比試,總該有點彩頭。”
“姐姐,聽說你剛剛訂了一艘游輪,我還蠻喜歡的。”
我嗤笑一聲:“可惜你的東西我看不上。”
她卻似笑非笑道:“是嗎,保利*碼頭的項目,你不想要嗎?”
我猛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