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李凱的聲音尖得像太監(jiān),手里馬鞭啪地抽在魯浩宇背上。
**辣的疼。
魯浩宇從馬糞堆里爬起來,渾身都是干結的糞便臭味。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破舊的麻布衣,滿身泥垢,臉上那個刺青的“囚”字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廢太子。
三年前他還是東宮之主,百官朝拜,萬人之上。
現(xiàn)在他只配睡馬廄,吃餿粥,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愣著干什么?
滾去喂馬!”
李凱又是一鞭抽過來,鞭梢擦過魯浩宇的臉頰,血珠子立刻滲出來。
魯浩宇沒躲,也沒吭聲。
他記得穿越前最后一幕——考古實驗室里,他已經(jīng)摸到那塊刻滿符文的青銅鼎碎片,然后整棟樓突然塌了。
再睜開眼,就變成了這個被廢的倒霉太子。
倒霉就倒霉吧,有口飯吃就行。
他轉身往馬槽走,腳底踩到什么黏糊糊的東西。
低頭一看,是半塊發(fā)霉的窩頭,上面爬滿了螞蟻。
李凱踩著那窩頭,一腳碾碎,冷笑道:“餓了吧?
想吃?
狗都知道搖尾巴,你呢?”
魯浩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沒理他。
李凱更加惱火,一腳踢翻旁邊的木桶。
餿粥灑了一地,灰白色的米湯混著泥水,散發(fā)出酸臭的味道。
“吃啊!
你不是餓了嗎?
廢太子吃地上的東西,這場面可不多見!”
魯浩宇盯著地上的餿粥,肚子咕嚕嚕叫。
他已經(jīng)兩天沒吃東西了。
算了,活著比什么都強。
他蹲下身,雙手撐在地上,嘴唇湊近那片餿粥。
李凱大笑著,一腳踩在他后腦勺上,把他整張臉按進泥里。
“哈哈哈哈!
看看!
這就是當年的太子!
現(xiàn)在跪在地上吃狗食!
兄弟們快來看啊!”
旁邊幾個喂**小廝立刻圍過來,個個幸災樂禍地笑。
魯浩宇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鼻子里灌滿餿水和馬糞的味道。
他的手指摳進泥土里,指甲翻起來,血肉模糊。
疼。
很疼。
但更疼的是心里那把刀。
他在心里默念著那些名字——李凱、韋宇航、還有那個站在三皇子身邊笑靨如花的女人。
記住,都記住。
總有一天,讓你們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喲,這么熱鬧?”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所有小廝立刻跪下去,連李凱都變了臉,趕緊松腳跪好:“參見三皇子!”
魯浩宇抬起頭,看見一個身著錦袍的年輕男人走過來。
三皇子韋宇航。
他的親弟弟。
曾經(jīng)跪在他面前哭求“皇兄救我”的那個小跟班。
現(xiàn)在韋宇航騎在高頭大馬上,身邊跟著一群護衛(wèi)和世家子弟,其中就有他的前未婚妻——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穿著紅色騎裝,腰佩長劍,英姿颯爽。
她看見趴在地上的魯浩宇,眉頭立刻皺起來,用手帕捂住嘴,像是看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
“皇兄,這一大早就在地上打滾?”
韋宇航含笑道,“是餓了?
還是**管沒給你吃飽?”
李凱連忙磕頭:“殿下,小的剛剛教訓這廢——教訓他,他偷懶不喂馬,小的一時生氣——” “哦?
偷懶?”
韋宇航翻身下馬,走到魯浩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皇兄,你以前不是最會喂**嗎?
怎么現(xiàn)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魯浩宇沒說話,只是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
韋宇航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輕聲道:“皇兄,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讓我心疼啊。”
旁邊的護衛(wèi)們都低頭偷笑。
上官婉兒突然開口:“殿下,我們還要去射獵,別耽誤時辰。”
“急什么?”
韋宇航回頭看她一眼,“對了,上官小姐,你和我皇兄好像還有個婚約?
三年之約快到了吧?”
上官婉兒的臉立刻冷下來。
她直接翻身下馬,走到魯浩宇面前,手一伸:“拿來。”
魯浩宇愣了一下:“什么?”
“婚書。”
上官婉兒冷聲道,“三年前你被廢時說過,三年之內(nèi)若不能恢復太子之位,婚約自動**。
現(xiàn)在三年之期已到,你不僅沒有恢復,反而淪落到喂**地步。
魯浩宇,我上官婉兒不嫁廢物!”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韋宇航拍了拍手:“說得好!
上官小姐果然巾幗不讓須眉!”
上官婉兒從腰間解下一塊龍鳳玉佩,啪的一聲摔在魯浩宇面前。
玉佩碎成兩半,雕龍的那塊彈到魯浩宇腳邊。
“從今天起,你我恩斷義絕!”
上官婉兒轉身就走,騎上馬,頭也不回。
韋宇航嘖嘖搖頭:“皇兄,你看看你,連未婚妻都不要你了。
嘖嘖,這可怎么辦?”
魯浩宇沒說話,只是緩緩蹲下身,去撿那塊碎玉佩。
手指剛碰到玉佩,韋宇航的馬鞭就抽了過來,直接把玉佩抽飛出去。
“皇兄,別碰瓷。”
韋宇航笑瞇瞇地說,“你這種人,連被我踩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他翻身上馬,回頭大喊:“走!
今日獵場,誰能獵到最猛的獵物,本殿下賞他黃金百兩!”
馬蹄聲漸漸遠去。
魯浩宇跪在地上,盯著那塊碎玉佩。
他彎下腰,用流血的手指去夠玉佩碎片。
夠到了。
指尖觸到玉佩斷口的一剎那,一陣冰涼從指尖傳來。
他突然笑了。
因為嘴里那股餿粥的味,讓他想起一件事——這玉佩,好像沾了他的血。
血能算什么?
總比**強。
就在這時,韋宇航的貼身護衛(wèi)突然折返回來,一巴掌扇在魯浩宇臉上:“殿下說了,讓你別碰那玉佩!”
那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魯浩宇扇飛出去,后腦勺撞在馬槽上,眼前一黑,整個人砸進泥里。
耳朵嗡嗡作響。
嘴里腥甜一片。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吐出一口血沫。
就在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叮”—— 檢測到宿主遭受致命羞辱,系統(tǒng)強制激活... 魯浩宇猛地睜開眼。
采集樣本完成度:39%,殘缺物品復刻失敗... 但—— 系統(tǒng)判定宿主當前瀕危狀態(tài),解鎖首個被動功能: 《反擊》。
每受到一次具象化的羞辱和致命攻擊,即獲得1點初始能量值及一次“瀕死狀態(tài)下的自動呼吸法”臨時激活。
警告:若要復刻物品,必須100%完整采集信息。
當前能量點:0.01(不夠復刻一根馬鞭) 提示:被踩臉可獲得額外能量點加成...要試試嗎?
魯浩宇在泥濘中睜開眼睛,嘴角全是血,卻笑得令人發(fā)毛。
系統(tǒng)?
踩臉能給能量?
那老子得找人多踩踩... 對了,剛才那碎玉佩,斷口處沾了他的血。
那玩意兒,算不算被他“吃”過一部分?
復刻分析需要時間... 頭頂突然一暗。
韋宇航的馬蹄正朝他踩來。
馬蹄越來越近,帶著腥臭的風。
魯浩宇看見韋宇航騎在馬上,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既然你這么喜歡舔地上,本殿下就成全你!”
馬蹄重重踩下來。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高強度羞辱源,建議主動吸收...宿主,要被踩臉嗎?
注:根據(jù)采集優(yōu)先級,第一次被踩臉,能量點可+5。
第二次遞減。
魯浩宇猛地伸手,抱住那只馬蹄。
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兄,你——” 魯浩宇抬起頭,滿臉血污,卻笑出聲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老子今天,就讓你踩個爽。”
下一瞬,馬蹄重重踩落。
精彩片段
《從舔狗開始成皇》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魯浩宇李凱,講述了?總管李凱的聲音尖得像太監(jiān),手里馬鞭啪地抽在魯浩宇背上。火辣辣的疼。魯浩宇從馬糞堆里爬起來,渾身都是干結的糞便臭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破舊的麻布衣,滿身泥垢,臉上那個刺青的“囚”字在晨光里格外刺眼。廢太子。三年前他還是東宮之主,百官朝拜,萬人之上。現(xiàn)在他只配睡馬廄,吃餿粥,活得連條狗都不如。“愣著干什么?滾去喂馬!”李凱又是一鞭抽過來,鞭梢擦過魯浩宇的臉頰,血珠子立刻滲出來。魯浩宇沒躲,也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