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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被逼跳樓后,我砸了閻羅殿借尸還魂來收命了
在地府熬孟婆湯的第九年,也是我穿來異世的第二十年。
我突然看到女兒被摔得粉身碎骨的怨魂飄來。
押送的陰差忍不住嘆息。
“堂堂頂級世家霍家的真千金,竟被親生父兄逼得從三***摘星樓跳了下來?!?br>
“誰讓那個梨園名伶假千金黑歷史被扒出來了?!?br>
“霍家為了保住她的名聲,硬是把臟水潑在真千金頭上。”
“聽說假千金就要拿下百花魁首了,霍家還要把先夫人的全部遺產當嫁妝送給她呢?!?br>
我看著女兒殘破不堪的魂魄,轉身一勺子敲碎了閻羅殿大門。
“**爺,我堂堂女媧血脈自降神格,答應你在地府熬十年孟婆湯換霍家百年潑天富貴?!?br>
“如今我女兒卻被他們踐踏至死!”
“所以契約作廢,我要借尸還魂!”
你霍家不是最在乎家族利益嗎?
我不僅要廢了你們的百年氣運。
你們的命,我也要一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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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孟婆湯勺,直接砸進了判官案里。
案臺轟然碎裂。
那張用我十年地府苦役,換霍家百年氣運的契約,也裂開了一道漆黑的縫。
判官嚇得跌坐在地,**從殿后急匆匆趕來。
“姜萱!你瘋了!”
他指著契約。
“你在地府熬了九年湯,還差一年霍家氣運就**了!”
“如今你砸毀契約,忘川河底的上古怨煞翻身,誰來負責?”
我看著陰差手里那團碎得不成形的魂魄,眼里的血絲都要瞪出來。
“我管他誰來壓!”
“我用命換來的富貴,是給霍家保我女兒平安的!”
“可你看看她現在成了什么樣子!”
我大步走到城門下,伸手想去抱抱那團魂魄。
手剛碰到她,昭寧魂魄里殘留的最后畫面,直接沖進了我的腦海。
那是三十八樓的靜心院樓頂。
昭寧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攥著傳訊玉牌。
里頭傳出霍巖東不耐煩的聲音。
“你又在鬧什么?”
“玲瓏明日就要參加百花宴,爭奪魁首,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給她潑臟水?”
“別毀了玲瓏的前程,趕緊滾回靜心院去!”
傳訊玉牌暗了。
緊接著,霍予川的傳訊亮起。
“霍昭寧,你除了拿死嚇唬人,還會做什么?”
“你要死也別挑玲瓏奪魁前夜,晦氣!”
昭寧沒有想死。
她只是想離開那個逼得她喘不過氣的地方。
可她腳下的防滑氈早被人撤走。
她一腳踩滑,慌亂中去抓身后的石欄。
那根原本牢固的青石護欄,早已被人從底部鑿斷。
她整個人懸空,絕望地往下墜。
三十八樓,粉身碎骨。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這就是我拿命護著的丈夫和兒子!
**嘆了口氣,還在勸我。
“姜萱,你再忍一年,霍家氣運到頂,你女兒來世也能有個好胎?!?br>
“你現在要是強行毀約,忘川決堤,你也要遭天譴的?!?br>
我冷笑出聲。
“天譴?”
“我九年前剖出女媧骨救了霍巖東和我女兒,結果女兒這般下場,老天爺怎么不譴他們!”
**語塞。
旁邊押送的陰差小聲嘀咕了一句。
“霍家今晚正在辦慶功宴?!?br>
“慶祝霍玲瓏獲百花魁首提名,也慶祝她繼承先夫人全部嫁妝田莊。”
我氣笑了。
好一個百年富貴。
好一個繼承遺產。
我一把奪過**手里的契約,當場撕得粉碎。
霍家的氣運線在半空中瞬間發黑。
我大步走向還魂門。
身后,昭寧那破碎的魂魄忽然飄了過來,虛弱地扯住我的衣角。
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魂魄的微光向我傳遞最后一個念頭。
“娘親……”
“那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你信我……”
她連魂魄都快散了,還在拼命向我解釋。
她以為我也會像她父兄那樣,明知真相卻故意折磨她。
我摸了摸她殘缺的臉。
“娘信你?!?br>
“娘借一下你的身體,我要親眼看看他們是怎么欺負我女兒的?!?br>
**還在絮絮叨叨的拿三界責任綁架我。
我強忍眼眶酸澀,回頭死死盯著**。
“忘川要塌就塌?!?br>
“我先去人間,把霍家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