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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置頂關系,告別錯付流年
婚禮倒計時第7天,
我意外覺醒了社交標簽系統。
雙眼能看透每個人心底的置頂關系。
我以為陪未婚夫熬過破產三年,會是他的患難之妻。
為了親眼看到顧懷州給我的標簽,我特意去酒吧給他送個驚喜。
包廂里,他正吻著別的女人,頭頂屬于我的標簽是豪門戀愛腦。
而系統顯示,他一生摯愛標簽綁定了新招的實習生白景薇。
我僵在門外,聽見他兄弟在旁邊起哄。
“顧哥,真要娶那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嗎?”
顧懷州滿不在乎地把玩著白景薇的頭發。
“只要投資一到賬,我就踹她出局娶景薇。”
“許蕓荷那種倒貼貨,隨便哄哄就愿意當牛做馬。”
白景薇嬌滴滴地往他懷里縮。
“懷州哥哥,等你功成名就的那天,我一定要給你生個兒子。”
我轉身離開,撥通了法務的電話,
“立刻終止給顧家的百億投資,準備啟動破產清算。”
我摘下婚戒扔進垃圾桶。
這個戀愛腦我不當了,這份嫁妝我也不給了。
......
電話剛掛斷,顧懷州就從包廂里出來。
“許蕓荷,你至于嗎?跟蹤到酒吧來了?”
我后知后覺地開始心口痛,幾乎站不住。
因為情緒過度激動,氣得重度胃痙攣。
我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冷汗濕透了后背。
顧懷州抬起頭,皺著眉看我。
白景薇躲他身后,探出半個身子,
“懷州,蕓荷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她雙手緊緊抓著顧懷州的襯衫下擺。
顧懷州握住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
他頭頂那一生摯愛標簽,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你別理她,她就是副大小姐脾氣,習慣了掌控一切。”
顧懷州一副施舍的模樣,轉頭看向我。
“蕓荷,我們下周就要結婚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景薇只是個實習生,我帶她出來見見世面。”
“你這大小姐,至于像個怨婦一樣查崗嗎?”
我張了張嘴,胃里的絞痛讓我發不出聲音。
為了幫他填補破產的虧空,我熬了無數個大夜,
落下了嚴重的胃病,如今他卻嫌我像個怨婦。
我氣得瑟瑟發抖,去摸口袋里的救命藥瓶,
白景薇突然驚呼了一聲,猛地往顧懷州身后躲。
“啊,蕓荷姐,你別打我!”
顧懷州臉色一沉,一把推開了我。
“許蕓荷,你瘋了是不是!”
他一把推得我,直撞向墻壁。
額頭磕在鋒利的金屬裝飾上。
一陣尖銳的刺痛,鮮血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我手里的藥瓶沒拿穩,掉在地上。
白色的藥片,骨碌碌滾了一地。
白景薇哎呀了一聲,高跟鞋往前一邁。
走廊地上半杯殘酒被她不小心踩翻了。
酒水漫過,白色的胃藥瞬間在臟水里化開了。
我看著地上那攤白色的糊狀物,靠在墻上。
眼底那最后一絲溫度,徹底熄滅了。
他看著我額頭上淌出來的血,瞬間慌了神。
可一轉眼,他又擺出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行了,別裝了。”
“每次吵架你都來苦肉計,裝病爭寵,有意思嗎!”
“我都說了會娶你,你還要我怎么樣?連個人空間都不能有了?”
他冷笑著,一副吃定了我的樣子:
“這三年你倒貼顧家,圈子里誰不知道你許蕓荷沒我不行?”
“顧氏現在的確在等許家的資金救命,但下周就是婚禮,除了我?”
“你還能嫁給誰?你現在鬧脾氣,丟得起這個人,許家也丟不起!”
他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理直氣壯地罵我,
說我流血,只是為了逼他低頭而耍的拙劣把戲。
我沒哭也沒喊,忍著額頭襲來的劇痛,看著他。
我陪著熬過破產三年,傾盡所有扶持的男人。
此刻卻無比陌生。
“顧懷州,你滾!”
他伸手摟住白景薇的腰,冷哼了一聲。
“景薇,我們走,別理她。”
白景薇靠在他懷里,轉過頭來沖我笑,滿臉挑釁。
看著他們相擁離去的背影,我重新撥通了電話。
“把顧懷州所有的私人債務擔保,全部從許家剝離。”
電話那頭只停頓了半秒。
“明白,0分鐘內完成切割。”
我掛斷了電話。
視線盡頭,顧懷州正低頭給白景薇拉開車門。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頭頂那個豪門戀愛腦標簽,
正悄然生出一道漆黑的裂紋,正飛速蔓延無法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