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退婚后我嫁給了千億首富
江嶼白跟我提分手那天,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跟一個女人在馬爾代夫的合照,文案寫著:"對的人,終于等到了。"
我是他相親認識的未婚妻,訂婚宴的酒席錢還沒結清。
他打來電話,語氣松弛得像在談天氣。
"宴席那邊能退多少退多少吧,我給你報銷。你是好姑娘,只是我跟你沒有心動的感覺。"
我拿著錢去邊境小城開了間早餐店。
常有個沉默男人來吃早飯,后來他成了我丈夫。
五年后江嶼白來出差。
看我在十五平米小店里忙得滿頭大汗,
他一口沒吃,語氣憐憫:
“這些年你就過的這種日子嗎?”
“跟我回去吧,做我的**總比你辛苦開店強。”
話音剛落,電視屏幕里剛好播報著“千億首富陸政廷出席峰會”的新聞。
我揚了揚下巴對江嶼白說:
“我結婚了。晚點陸政廷開完會還要趕回來接我下班,可沒空給你當見不得光的**。”
......
“陸政廷?那個千億首富?”
江嶼白聽完我的話,非但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理了理高定西裝的袖口,目光掃過我沾著面粉的圍裙,像在看一個荒誕的笑話。
“知夏,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踏實本分的女人。”
“沒想到五年不見,你這撒謊和幻想的毛病,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我拿著抹布,把桌上他剛才碰過的地方用力擦了兩遍。
“隨便你怎么想,現在請你讓開,我要做生意了。”
江嶼白沒有動。
他微微俯下身,用那種自以為深情又極其悲憫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你心里還在怨我當年退婚的事。”
“可你也不用為了爭口氣,編出這種離譜的**來騙我。”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李助,幫我聯系一下京市最好的精神科專家。”
“對,掛個專家號。我有個......故人,可能受了點刺激,精神狀態不太好。”
我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里連一絲波瀾都泛不起來。
五年前的江嶼白就是這樣。
他永遠高高在上,永遠覺得別人的情緒都是在無理取鬧,只有他最清醒。
我把抹布丟進塑料水槽里,水花濺了幾滴在他的皮鞋上。
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往后退了半步。
“溫知夏,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粗鄙?”
“我只是覺得可笑。”我看著他,“你跑到我謀生的小店里,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還要給我掛精神科。”
“江嶼白,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圍著你轉?”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地反駁。
正要開口,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跑車引擎聲。
一輛粉色的保時捷停在了我這破舊的街道旁。
車門推開。
林晚柔穿著一條波西米亞風的長裙,戴著寬大的墨鏡,像只花蝴蝶一樣飄了進來。
“嶼白,你在這兒干嘛呢?害我好找。”
她嬌滴滴地挽住江嶼白的手臂,目光這才慢吞吞地落在我身上。
“哎呀,這不是溫小姐嗎?”
她摘下墨鏡,夸張地捂住嘴。
“天哪,你怎么在賣包子呀?這滿屋子的油煙味,熏得我頭都暈了。”
江嶼白立刻反手摟住她的腰,語氣溫和得能滴出水來。
“說了讓你在車里等,這邊環境太差,別弄臟了你的裙子。”
林晚柔靠在他懷里,四下打量著我這十五平米的小店。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
她指著墻角那個有些年頭的老式木柜。
“嶼白,你看那個柜子,上面的雕花好復古,好有歲月感哦。”
“要是搬回我們京市的別墅,放在玻璃花房里做裝飾,肯定特別浪漫。”
江嶼白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漫不經心地問我:
“這個柜子多少錢?我買了。”
我正在揉面的手停了下來。
那個柜子是我丈夫親手打的,用來裝零錢和一些重要的票據。
“不賣。”
林晚柔嘟起嘴,搖晃著江嶼白的手臂。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嘛,嶼白,你不是說我想什么你都會給我嗎?”
江嶼白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她。
隨后他從西裝內側抽出一張支票,拿起桌上的筆,刷刷寫了一串數字。
兩根手指夾著那張支票,遞到我面前。
“十萬,夠買你這個破柜子,外加你這店面一年的租金了吧。”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施舍。
“拿著吧,就當是我扶貧了。你這起早貪黑的,不就是為了這點錢嗎?”
我看著那張支票,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端起案板上的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店門口的臺階上。
水花飛濺,林晚柔嚇得尖叫著跳開。
“你干什么呀!***啊!”
我提著空盆,冷冷地看著他們。
“柜子不賣,錢自己收好。我的店不歡迎你們,現在,馬上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