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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換皮給替身取樂后,我另嫁他人了
用一身傷疤換來一紙婚約后,大家都說冷清霜成了圈子里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第一人。
可就在婚禮前一周,她查出懷孕,跑去藍(lán)爵想要給沈御一個驚喜。
卻在包廂外,看見他松松攬著一個酷似自己的女人,坐在沙發(fā)上跟好友們談笑風(fēng)生。
“阿御,你今天來這里,冷清霜不知道吧?”
沈御勾起薄唇,笑了,“蘇醒后她忙著婚禮的事情,沒什么時間黏著我。”
“那她還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三個月里,你已經(jīng)愛上了你的新秘書喬雪兒?”
“阿御,你不是說你最愛的人是冷清霜嗎?你們都要結(jié)婚了,是不是該跟喬秘書斷了?”
“御少怎么會斷?他上次不是說了嗎?冷清霜跟著御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身上傷痕累累,疤痕遍布,十分恐怖。每次**,他都覺得很惡心!哪像我們喬秘書,人如其名,年輕又漂亮。那皮膚白的跟雪一樣,滑不溜丟......”
沈御冷著臉打斷他們,“好了,閉嘴,不準(zhǔn)再說這種話。清霜身上的傷,都是為了我。”
門外的冷清霜生生將嘴唇咬出了血。
前幾**們歡愛時,沈御還吻著她身上的傷痕,說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的好。
可背地里,他卻跟別人說她身上的疤痕惡心?
“是啊,你們不可以這么說冷特助。其實我沒有別的想法,只要留在沈總身邊,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冷特助跟了沈總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快結(jié)婚了,我沒想過要傷害她,你們也千萬不要說啊。”
沈御伸手將她摟的更緊,“放心,我會瞞的死死的,清霜永遠(yuǎn)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怎么樣。她跟了我這么多年,難道還會離開我?”
“更何況,我們不是說好了,你是我養(yǎng)在外面的,我的老婆只會是她。”
喬雪兒噘起紅唇:“沈總,你這么說,就不怕我吃醋?”
“你會嗎?嗯?”
沈御低頭,吻上她的唇,周圍哄鬧聲一片。
看著這一幕,冷清霜眼角的淚水終于墜落。
被沈御從爛泥堆里領(lǐng)回來的那天開始,她就愛上他了。
十年,他走黑道搶地盤,她替他擋刀。
他入白道做生意,她就化身他的秘書,耗盡心思替他拓展商業(yè)版圖。
誰都知道她暗戀沈御十年,卻因為身份懸殊,從不敢有半逾越。
直到那次,他被仇家**,她替他擋了三刀,渾身浴血的把他從死人堆里送回了沈家。
他沒了生命危險,她卻昏迷了整整三個月。
迷迷糊糊時,她聽見沈御在她耳畔承諾:“清霜,只要你活著,我就娶你。”
后來她醒了,沈御帶著她回了老宅。
沈老夫人不同意她進(jìn)門,罰沈御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他始終不肯松口。
老夫人才被迫答應(yīng)讓她進(jìn)門。
可她怎么會知道,沈御會在她昏迷期間,愛上了原本只是來代替她工作的新秘書?
看著手中的*超報告單,冷清霜笑了。
她從小就是孤兒,所以向往的是唯一的偏愛。
既然沈御已經(jīng)喜歡上了別人,那她又何必纏著他不放?
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前來送果盤的服務(wù)員卻突然喊了聲:“冷小姐,您是來找沈先生的嗎?”
聽見動靜,包廂門瞬間被人拉開了。
沈御從里面走出來,看見她時,眉頭瞬間擰成“川”字。
“清霜,你什么時候來的,剛才我說的話——”
“我都聽見了。”
她打斷他的話,默默藏起了那份*超報告。
“既然你都聽見了,也該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下周的婚禮,新娘也只會是你。”
喬雪兒快步走出來解釋:“是啊,冷特助,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我跟沈總約定好了,你們結(jié)婚后,我們就不會再有任何來往。他對我只是玩玩,您不要亂想。”
“放心,我不會亂想。”冷清霜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我還有事,先走了。”
“清霜。”
沈御伸手拉住她,“給我一周時間,婚禮之前,我會跟她徹底斷掉。但是這周,我必須要好好對她。”
“好,我沒意見。你們繼續(xù)。”
當(dāng)初答應(yīng)他的求婚時,沈老夫人就說過,豪門圈很臟。
一旦加入,就要接受男人在外***的事實。
她不信,覺得不近女色的沈御是個例外。
卻沒想到,她最終也逃不掉這個命運(yùn)。
離開藍(lán)爵后,冷清霜去了沈家老宅。
她到的時候,沈老夫人正在清幽的庭院里品茶。
見她來了,微微抬眸。
“聽阿御說你這幾天忙著婚禮的事情,今日怎么有空過來?”
冷清霜站在老夫人面前,平靜下跪,“老夫人,您之前不是說,顧家少爺看中我了,想娶我嗎?我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