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怕水的貍貓的《人在民俗館,系統說是詭怪末世》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監測到宿主已被詭物“替身偶”殘忍虐殺!你的仇恨與不甘,成功激活詭道系統,修煉面板綁定中......江徹在一片血色中倏地睜開眼睛。但那個將他捅了個透心涼的猙獰鬼影,此時卻變成了一張水靈靈的白瓷小臉。瓷娃娃頭頂一撮短髻,笑容憨態可掬。唯獨它的腦門上,飄著一行血淋淋的小字:詭物:替身偶在看清文字內容時,江徹仿佛再次聽到了骨頭和血肉被碾碎的嘎吱聲。前世他身陷詭秘復蘇末世,覺醒頂級異能依舊慘死在替身偶手下。...
監測到宿主已被詭物“替身偶”**虐殺!
你的仇恨與不甘,成功激活詭道系統,修煉面板綁定中......
江徹在一片血色中倏地睜開眼睛。
但那個將他捅了個透心涼的猙獰鬼影,此時卻變成了一張水靈靈的白瓷小臉。
瓷娃娃頭頂一撮短髻,笑容憨態可掬。
唯獨它的腦門上,飄著一行血淋淋的小字:
詭物:替身偶
在看清文字內容時,江徹仿佛再次聽到了骨頭和血肉被碾碎的嘎吱聲。
前世他身陷詭秘復蘇末世,覺醒頂級異能依舊慘死在替身偶手下。
按理說,這東西化成灰他都該記得!
只不過......
‘替身偶不是個三米高的無臉鬼么?
怎么變成萌娃工藝品了?‘
江徹心下疑惑,下意識地看向墻上的電子鐘。
2027年4月20日
在他的記憶中,那場席卷世界的災難,就是在這一年的“520”開始的。
初時還只是零星出現離奇死亡事件,但短短幾個月后,社會秩序就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里,詭怪竟還沒完全復蘇!
這豈不是說,那些無解的怪物,現在都在發育期?’
江徹上一世覺醒的是肉身強化天賦。
意識到這一點后,他再看向攻擊力約等于零的瓷娃娃,只覺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只是江徹的手才剛碰到替身偶幼崽的天靈蓋,系統的彈窗就冒了出來:
警告!替身偶本體被鎮封于瓷腹之中
您的修為境界過于低微,擅自將其逼出,必死無疑
請修士盡快將替身偶轉移入地底無人處,避免詛咒蔓延,引發末世災變!
鎮封?
修為境界低微?
江徹瞧著系統文縐縐的描述,忽然萌生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而下一秒,一張仙俠味十足的面板,就在他眼前鋪展了開來:
詭道修士:江徹
境界:招邪初期(0/50)
道心:100(穩若磐石)
體魄:5(資質平平,凡夫水準)
靈窺:8(略勝常人,善察異動虛實)
在一個即將詭秘復蘇,異能當道的末日都市......
修仙!
而且還是修歪路子的詭仙!
系統,你是認真的嗎?
江徹看著面前名副其實的邪修面板,倒抽了一口涼氣。
可恰在此時,一只手卻從斜刺里伸了過來。
那人的指尖穿過面板,趕**似的在他眼前揮了揮。
“江徹,你沒長耳朵嗎?我跟你說話呢!
這個瓷娃是你經手的,它是什么年份的物件?
生產工藝如何?又是做什么用途?
這些你都得給我講清楚。
不然,這捐贈品入庫的單子,我可不會給你簽字!”
江徹聞聲看過去。
說話的女人三角眼半瞇,涂著濃艷口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看著這張尖酸刻薄的臉,江徹恍惚了幾秒,才從系統的打擊中抽離。
陌生的記憶瞬間涌上腦海。
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雖然重生回了詭異末世前夕。
但在這個平行世界,他不再是博物館的主任,而是一家鄉野民俗館的新員工。
實習期工資到手只有一千塊不說,主管領導李蘭英還是個找茬專業戶。
在江徹繼承的記憶里,這女人但凡張嘴說話,必要秀一波自己的優越和權威。
也許是這種先入為主的念頭作祟。
在看向李蘭英時,江徹感覺女人的臉上,好像都浮著一團灰蒙蒙的東西。
像......被風吹散的紙灰?
但定睛細看,那東西卻又似乎融進了李蘭英厚重的粉底中,不見了蹤影。
江徹微微皺眉。
而李蘭英聽不到回話,臉上的神色愈發不耐。
她將手中的入庫審批表,“啪”的一下拍在了桌上:
“你連一個素白瓷都認不出來嗎?
之前我就跟館長建議,用人不能只看學歷!
現在誰手里還沒張文憑?
我們文化館的工作專業性強!
像你這種只在學校背過幾頁書的書**,在這兒連實習期都......”
李蘭英的話到這里突然卡住了。
因為她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的年輕人,此時竟主動對上了她的視線。
江徹的眼睛里,沒有半分她熟悉的緊張閃躲。
那冷淡的神色中,反而有一種獨屬于上位者的審視。
以及......
一絲并不怎么隱晦的不耐煩。
“李主任,這是**時期,一些名家小窯出產的抱兔童子。
用的多半是細白高嶺土胎,但釉層較薄。
白里泛著點兒青灰,說明工藝算不得上乘。
這東西在當時,多是用作禮器,寓意多子長壽。”
李蘭英聽得一愣,面上瞬間浮現一抹驚訝。
她在民俗館供職多年,老物件打眼就能瞧出底細。
但她沒想到,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竟也能輕松說出其中的門道兒!
只是不待她尋個更刁鉆的角度追問,江徹已是搶先開口了:
“不過,跟同時期喜慶的粉彩娃娃相比。
這種素胎白釉的抱兔童子,到底只是文人化的小眾款式。
存世量不多,很多人要么認不出來,要么就覺得......
它是個考驗眼力的稀罕物!”
江徹說到最后,語氣中不自覺帶出了一絲懷念。
因為李蘭英的錯愕神色,勾起了他當年在博物館帶新人的回憶。
只是那些日常,永遠停在了一個血色的夜晚。
不過,作為聽眾的李蘭英,對此完全無法共情。
奚落的話被盡數噎在喉嚨里,把她的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女人深吸一口氣,這才生硬地擠出了幾句話:
“知道點皮毛就顯擺,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謙虛!
別光嘴上功夫,趕緊去辦入庫!”
這般說著,李蘭英沉著臉在入庫審批單上簽了名。
江徹笑瞇瞇地抱起桌上的替身偶“幼崽”,本想再刺上兩句。
哪曾想,他剛要噴垃圾話,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忽然從窗外炸響!
紅藍光影交疊閃爍,先后足足有十多輛**從民俗館外疾馳而過。
江徹所在的這家文化館地處偏遠,位于一座常駐人口不足一萬的小鎮邊緣。
平時別說成群結隊的**,就連私家車都少有這種規模。
江徹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
而他的眼前,也在這時再次亮起了系統提示。
但這回不請自來的不再是中二的面板,而是一個紅色感嘆號。
下面還赫然標注著幾個血字:
祭天壇:鬼物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