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隔音室窒息后,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
?為了捧紅發聲障礙的學弟,妻子將**的女兒鎖在沒有空氣流通的隔音測試室。
她以為這只是我們父女聯手演的一場戲,只為逼她回家。
可當她終于打開門時,我懷里的女兒已經沒了呼吸,體溫徹底冰涼。
她發瘋般將巨額***塞給我求我原諒,我卻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親手折斷了那張卡。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那條葬送了女兒性命的假診斷書,正是那個學弟為了搶奪公司股權親手偽造的。
......
?室內測音室里的空氣干燥得令人窒息。
?懷里的女兒軟軟面色慘白,小小的身體因為極度缺氧而痛苦地抽搐著。
?我死死抱緊她,瘋狂拍打著面前那扇厚重的單向防爆玻璃。
?玻璃隔絕了一切聲音,也隔絕了女兒微弱的求生希望。
?隔壁的主控室里,燈光璀璨。
?我的妻子溫梔正戴著頂級**耳機,滿臉溫柔地幫身邊的學弟江哲調整發聲設備。
?江哲緊皺著眉頭,神色間帶著幾分委屈與疲憊,指了指隔音室的方向。
?溫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按下了對講開關,冰冷刺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顧云深,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江哲今天好不容易找回一點發聲的狀態,你就在里面教軟軟裝病干擾他?”
?我急得雙眼通紅,將貼著喘息片、呼吸幾乎停滯的軟軟貼近麥克風,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溫梔!軟軟的急性哮喘真的發作了!”
?“急救藥在你的包里,快開門送她去醫院!”
?“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她現在的臉色!”
?面對我的歇斯底里,溫梔的眼神里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冷漠。
?反觀一旁的江哲,嘴角隱秘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他拿過麥克風,裝出一副勸解的樣子開口。
?“云深哥,我知道你一直怪我占用了溫梔的時間。”
?“可當初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帶軟軟去野外錄音,我也不會遭遇意外導致聲帶受損,不得不放棄舞臺。”
?“溫梔照顧我只是為了還當年的恩情,你沒必要用孩子的假哮喘來逼她回去。”
?聽到江哲提及“當年的意外”,溫梔眼中僅存的一絲猶豫瞬間蕩然無存。
?三年前那場意外,是她心頭永遠的刺。
?她認定是我嫉妒江哲的才華,故意害得江哲聲帶受損。
?為了贖罪,也為了彌補對江哲的虧欠,這三年來她將所有的精力和資金都傾注在江哲身上。
?甚至不惜冷落我和女兒,逼著我退居幕后給江哲當聲效**。
?“顧云深,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溫梔冷冷地俯視著我,字字如刀。
?“為了搶回我的注意力,你居然教一個幾歲的孩子演這種戲來騙我。”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待在里面演戲,那就關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說罷,溫梔徑直關掉了主控室的電源。
?啪地一聲。
?隔音室內的應急燈瞬間熄滅,四周墜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排風系統停止運轉,室內的氧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稀釋。
?“溫梔!不要關門!溫梔!”
?我用盡全身力氣撞擊著玻璃,門外卻只剩下溫梔和江哲離去的腳步聲。
?懷里的軟軟艱難地抬起小手,摸到了我滿是淚水的臉。
?“爸爸......不哭......”
?“軟軟沒有裝病......軟軟真的......呼吸不上來......”
?孩子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心跳逐漸趨近于無。
?“軟軟!堅持住!爸爸帶你出去!”
?我急得撕心裂肺,瘋了一樣用拳頭砸向玻璃,直到拳頭砸得血肉模糊,骨頭劇痛。
?可是防爆玻璃紋絲不動。
?等我終于用廢棄的鐵架砸穿鎖芯拉開門時,懷里的軟軟已經停止了抽搐。
?她的身體冰涼僵硬,小小的眼睛還大大地睜著,定格在對母親最后的期盼里。
?“軟軟!軟軟你醒醒啊!”
?我抱著女兒冰冷的遺體,癱倒在深夜的大街上,發出了凄厲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我面前。
?著名音頻機構的負責人沈清秋走下車,看著我懷里的死去的孩子,遞給我一份加蓋公章的鑒定報告。
?“顧先生,節哀。”
?“我知道你女兒出事了,但我必須告訴您一個真相。”
?“三年前江哲所謂的‘聲帶毀損’診斷書,是他私下賄賂私人醫生偽造的。”
?“他根本沒有受過傷,他只是借機道德綁架溫梔,鯨吞你手里所有的作品版權和股權。”
?“而今天,也是他故意偷偷拿走了軟軟的急救藥,鎖死了隔音室的排風閥。”
?聽到這句話,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額頭青筋暴起。
?原來沒有什么救贖,也沒有什么愧疚。
?有的只是徹頭徹尾的算計,和一條無辜消逝的幼小生命。
?我不顧全身的傷痛,抱著女兒的遺體直奔江哲的獲勝慶功宴。
?宴會廳里燈火通明,溫梔正端著酒杯,含情脈脈地為江哲慶祝拿下了年度大獎。
?看到我抱著孩子闖進來,溫梔的臉色瞬間黑透。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撕扯住我的領口,當眾甩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顧云深!你還有完沒完?”
?“居然抱著孩子追到這里來鬧?你嫌不嫌丟人!”
?“立刻給江哲道歉,然后滾回家去!”
?現場賓客紛紛投來鄙夷和嘲諷的目光。
?江哲更是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勝利者的戲謔。
?我沒有理會臉上的劇痛,也沒有看溫梔一眼。
?我只是緩緩揭開蓋在女兒臉上的白布,露出了那張毫無生氣的灰白小臉。
?溫梔的打罵戛然而止,呼吸在瞬間徹底停滯。
?“道歉?”
?我抬起頭,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死死盯著溫梔與江哲。
?“溫梔,你好好看看,你的親生女兒,已經被你和這個偽造病歷的騙子,活活憋死了。”
?溫梔的酒杯摔碎在地,整個人如遭雷擊般顫抖起來。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了一段匿名的音頻文件。
?點開的瞬間,江哲在**親口承認如何弄死軟軟、如何掏空溫梔公司的惡劣對話,通過現場的麥克風瞬間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全場嘩然,江哲的臉色剎那間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