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拒絕他們游戲規則后,未婚夫后悔了
訂婚宴上,未婚夫的發小團起哄,要求當場選出陸景行最在乎的人。
結果他們的女兄弟10票,而我0票。
陸景行驀地笑出了聲。
“愿賭服輸……晚晚,只是游戲而已,別當真。”
下一秒,他就按照所謂的游戲規則,抱著許知瑤當眾親吻。
而我面前被一字排開十只,被裝滿烈酒的玻璃杯。
酒液幾乎漫出杯沿。
他明知道我胃不好,不能喝酒,卻每次都要我恪守游戲規則。
“大家湊在一起就是開玩笑,嫂子,你不會玩不起吧?”
許知瑤一臉挑釁,身后發小團跟著起哄。
“知瑤和景行從小就登對,蘇晚你沒來之前,他倆還睡過一個被窩呢!”
“睡一被窩算什么!為了給景行練手,知瑤把第一次都給他了!”
接二連三的話語如同石塊般砸過來。
我頓感一陣天旋地轉。
所謂的匿名投票,就是明目張膽的給二人制造曖昧機會。
這一局,我拒絕了懲罰,也不再繼續參加他們所謂的游戲。
我隨手摘下訂婚戒指。
“陸景行,我們分手吧!”
……
包廂內立刻靜止了,
“不至于吧?”
陸景行的好哥們率先打破沉默。
“這種游戲我們都玩四年了,你就算不想融入我們,面子也總該過得去吧?怎么還鬧到分手了?”
靠在陸景行懷里的許知瑤也放下吸管。
故作擔憂地湊了過來。
“就是啊蘇晚,多大點事。”
“搞的我們好像要了你命似的!”
她從桌上抽了一沓干凈便簽紙,大大方方遞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是因為大家剛剛點評了你幾句,心里有氣。”
“沒關系的,咱們公平一點。”
“你拿著紙筆,把我、或者把大家所有人的缺點都寫下來,當眾念出來。”
“我們不生氣,讓你出氣。”
她通情達理的姿態,襯得我愈發小家子氣。
像個輸不起,又無理取鬧的小丑。
“夠了!”
一直沉默的陸景行終于出聲,眉頭緊緊擰著,將許知瑤伸出來的手不著痕跡的按了回去。
“大家好不容易出來玩,圖的就是一個開心,你為什么就死活融入不進來?非要把場面搞得這么難堪。”
他臉上擺出一副萬般無奈的模樣,仿佛這些針對我的調侃,本就是我理所應當該承受的。
“罷了,如果你要真因為一場游戲,跟我提分手,那只能說明一件事……蘇晚,你心里從來就沒有真正愛過我。”
話落,他失望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徑直走出包廂。
以往這個時候,我都會毫不猶豫沖上去抱住他,連連低頭服軟。
“是我的錯,是我讓大家掃興了,景行,我改。”
我放不下我們并肩前行的四年。
更珍惜跨越千里,好不容易才維系住的感情。
而今天,我什么都沒有做。
包廂里的人見狀,也紛紛跟在陸景行身后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有人低聲嘆氣。
“***掃興,好好一頓飯被攪成這樣。”
眼淚順著眼眶不爭氣的流出來。
我沒想掃興。
從和陸景行確認關系的那一天,我就有很努力的在融入這個小團體。
他說他們都是他最好的朋友,鐵哥們。
作為他名副其實的女朋友,我也順理成章把自己代入到這個圈子的一份子。
老早就打聽好他們每個人的喜好。
誰不吃香菜,誰酒精過敏,誰偏愛哪一類零食。
每次聚會,我都提前準備好屬于每個人的禮物,學著接他們的梗,遷就他們的說話方式。
陸景行也向我保證,說如果我做到這份上,他們還不接納我。
那他寧愿不交這些朋友,也會站出來保護我。
可許知瑤輕飄飄一句“匿名投票局”,他就把那些承諾拋到腦后,任他們肆意調侃我。
走廊里還傳來那群人漸行漸遠的說話聲。
有人問陸景行,就這么撂下我,不怕真的一走了之嗎?
陸景行漫不經心的篤定。
“走?走去哪?她千里迢迢嫁到這兒,就下定決心跟我過一輩子。”
“鬧歸鬧,她根本離不開我,過兩天氣消了就好了。”
可他不知道,從包廂出來,我就給那人發去了消息。
“四年前你說要娶我,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