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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用親嘴還人情的老公,我走后他怎么哭了?
老公霍斯年特別不喜歡欠人情。
閨蜜請他喝蜜雪冰城,他立馬買幾十萬的鉆戒回禮。
閨蜜送他一個拼豆鑰匙扣,他回贈了一輛車。
閨蜜順手捎了他一段路,他風雨無阻接送閨蜜上下班一個月。
我和他鬧,他卻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沈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歡欠人情,你是想我一輩子都心懷愧疚嗎?”
直到結婚5周年這天,有人提議嘴對嘴傳牌游戲。
閨蜜嘴邊的紙牌掉落,無意間親到他的嘴唇。
空氣凝滯了一瞬
老公的臉當場沉了下來,
我以為他終于知道保持邊界感。
結果下一秒,他的手托住了閨蜜的頭:
“ 柳絲絲 ,我這人最不喜歡欠人情。”
話音剛落,在一眾起哄的喧囂聲中。
他的唇重重碾上閨蜜的唇,全場興奮不已。
我看著唇瓣交疊的兩人,只覺好沒意思。
我就不當這個阻礙他還人情的惡人了。
......
“人情還清,互不相欠。”
霍斯年面色坦然,似乎覺得自己處理的十分得體。
有人起哄:“霍總,你剛剛可是跟絲絲親了,這人情還的有點多吧?”
“絲絲,你可不能占霍總便宜,得還回去呀。”
霍斯年沉默片刻,我以為他會拒絕。
可最終他微微低頭,將唇遞到柳絲絲面前。
這動作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柳絲絲面色酡紅,手臂還搭在他肩上。
包廂里渾濁的酒氣熏得我惡心。
霍斯年總是這樣,不喜歡欠人情。
我送他一件禮物,他會精心挑選價位分毫不差的禮物還我。
我做了飯,他就會去刷碗。
他生病我給他熬粥,
他就會像一臺精密的儀器似的熬一碗一模一樣的還我。
我給一倍霍斯年還我一倍。
父母離世早,沒人告訴我夫妻這樣是不對的。
我以為我與霍斯年是禮尚往來。
是相敬如賓。
可看見他對柳絲絲,我才明白我是個笑話。
柳絲絲給一倍,他卻還了她千萬倍。
吃了柳絲絲一頓飯,欠人情了,所以送她一間市價500萬的餐廳。
拿了柳絲絲一只筆,欠人情了,所以千萬的合同簽上了她的大名。
我也曾和霍斯年吵,和他鬧。
他卻反過來指責我,心胸狹窄,不懂知恩圖報。
一陣巨大的疲倦裹挾著我。
想要上前質問的心氣忽然就散了。
我轉身想走卻聽身后嘩啦一陣響。
“沈晚,等一下......”
霍斯年手點著柳絲絲的腳下:“你給她擦一下。”
紅酒潑在柳絲絲鞋上,留下一塊丑陋的酒漬。
包間眾人齊齊望著我,頓時安靜了下來。
柳絲絲忙擺手。
“斯年哥,你別怪晚晚。”
“你親我,晚晚吃醋潑我是應該的。”
我任由皮包鋒利的邊緣刺痛我的手指。
“我沒挨著她,跟我沒關系。”
“我不擦。”
霍斯年淡淡撇我一眼,指責我無理取鬧。
“發脾氣碰倒了酒瓶你還委屈上了?”
“聽話,別讓我欠人情。”
胸口像堵了一團濕透的棉花,我扯了下嘴角。
“你的人情你自己還,你是想繼續親她還是睡她都隨你。”
霍斯年像是受了侮辱。
“夠了沈晚,你嘴太臟了。”
我嘴哪里有他的行為臟。
一個有婦之夫,用身體去還其他女人的人情。
可他能做我卻不能說,不然就是我氣量小。
“還人情”三字給了霍斯年永遠理直氣壯的勇氣。
他聲音冷淡。
“明天**妹的案件要**了吧?”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
妹妹因連續加班暈倒在公司至今未醒。
霍斯年說他接了這個案子,算是還了我之前照顧家里的人情。
可現在他卻用妹妹的案子逼我給柳絲絲擦鞋。
我將眼淚逼回眼眶,慢慢蹲下身。
包間眾人或戲謔或同情的眼神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手里的紙似有千鈞重,酒液被一點點抹去。
剛要起身,頭頂一涼。
一盆涼透的菜潑了我一頭一臉。
冷凝的油脂順著我下巴掉落,我忍不住嘔了出來。
“晚晚,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柳絲絲捂嘴驚呼。
“行了,一人潑一次,扯平了。”
霍斯年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們趕著去下一場聚會,很快包間里就只剩下了我。
我憋了一晚上的眼淚終于砸了下來。
霍斯年這還不完的人情,他一個人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