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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彈幕后,我成全丈夫把唯一的心臟源給他的白月光
作為陸遠舟的妻子,我陪他熬了三年,終于等到了完全匹配的心臟源。
接到醫院通知的那一刻,滿懷激動地準備去繳費處簽字。
可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卻沒有一絲喜悅。
“薇薇的病情也惡化了,我不能自私地一個人活下去,”
“我要把這顆心臟的優先移植權讓給她。”
我僵在原地,咬著牙準備替他強行把字簽了。
下一秒,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彈幕。
女配真的煩死了,要不是她偷偷簽了字,男女主怎么**陽兩隔!
就是啊,隨便替別人做主,活該她被男主家暴致死。
不過后來男主用她的賠償金給薇薇買了進口藥,也算是她贖罪了!
我如墜冰窟,脊背陣陣發涼。
我撕碎了繳費單,果斷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的心臟已經衰竭到了極點。
我倒想看看,放棄這顆心臟,他還能活過這個冬天嗎?
……
護士見我遲遲未動,又重復了一遍:
“陸**,請您簽字,我們要立刻鎖定心臟源。”
我低頭看著那張印著陸遠舟名字的薄紙。
三個月前醫生下達過**通知書,若不移植心臟,他活不過除夕。
我為了這顆心臟,給無數家醫院下跪磕頭,甚至賣掉爸媽留給我的老房子,湊齊高昂的手術費。
可他卻說,要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白薇薇。
半空中的彈幕還在閃爍。
看她那副不甘心的樣子,真惡心。
她馬上就要強行簽字了,大家準備好罵她。
就是,憑什么剝奪我們遠舟哥哥救贖薇薇的機會!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已沒了溫度。
我當著護士的面,將那張繳費單撕成兩半。
“嘶啦”一聲,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護士愣住了:“陸**,您這是做什么?”
我將碎紙片扔進垃圾桶,聲音平靜:
“不簽了,把心臟源讓給下一位順位病人吧。”
護士滿臉不可置信:
“您確定?這可是您等了三年的心臟!"
"一旦放棄,陸先生可能就……”
“我確定。”
我打斷她,轉身大步走出醫院。
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我像個不要命的陀螺一樣圍著他轉。
他卻只想著怎么用命去感動另一個女人。
既然他想死,我成全他。
回家后,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收拾衣服。
剛疊好兩件大衣,大門傳來指紋解鎖聲。
陸遠舟回來了。
他臉色蒼白,嘴唇泛著死氣沉沉的青紫,走兩步就要捂著胸口喘息半天。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他眉頭擰緊:“你在干什么?”
我沒有抬頭,繼續疊著毛衣:“收拾東西。”
他走過來按住我的手,手指冰涼:
“因為我把心臟讓給薇薇,你在跟我鬧脾氣?”
他不耐煩道,“蘇安瑩,你能不能懂點事?"
"薇薇先天性心臟病,從小受了那么多苦,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我冷冷地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愛了三年的臉。
“所以你就把好不容易等來的心臟讓給她?
陸遠舟,那是你的命。”
他松開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我還年輕,能等下一個心臟源,但薇薇等不了。
她那么脆弱善良,不像你身體健康,什么都能自己扛。”
我扯了扯嘴角:“是嗎。”
他以為我妥協了,語氣放軟,伸手想抱我:
“安瑩,委屈你了。等薇薇做完手術,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下次再有心臟源,我一定先考慮自己。”
又是下次。這三年,他說了無數個下次。
下次陪我過生日。下次帶我去看海。
下次一定不會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去找白薇薇。
我側身躲開。
他撲了個空,身子踉蹌,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咳得撕心裂肺。
我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像往常一樣沖過去給他倒水,也沒有給他拍背。
他咳得眼角泛紅,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蘇安瑩,你連杯水都不給我倒嗎?”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
“你不是說自己年輕能等嗎?自己倒吧!”
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他突然痛苦地蹲在地上,捂著胸口指著茶幾上的藥瓶:
“蘇安瑩……藥……”臉色憋得紫紅。
我停下腳步。
目光掃過藥瓶。又落在半空中的彈幕上。
男主病發了!女配又要犯賤去伺候他了!
真希望男主直接掐死她。
我收回視線,握緊拉桿:“陸遠舟,心臟你都不要了,還吃什么藥呢。”
我拉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將他關在門內。